馮提莫聽到電話裏的忙音,一時間還難以接受,上官婉兒就這樣把自己的電話給掛了。
“怎麼樣?她那邊怎麼說的?”張琪格一副很是關心的樣子看著馮提莫問道。
馮提莫輕輕的深呼吸一口氣。
“我剛才隻是說了我的意思,你說一說你的意思吧。”馮提莫先暫時不忙把上官婉兒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告訴陳一發兒以及張琪格,然後把陳一發兒的手機遞到了張琪格的手裏。
張琪格想了想也是馮提莫是馮提莫自己是自己,所以還是自己親自對上官婉兒說一說這件事情吧。
然後張琪格接過陳一發兒的手機之後,就按照剛剛撥通的那個電話在撥通過去。
本來上官婉兒的手機響了之後,看到又是陳一發兒的手機打過來的電話號碼是不想接的。
當然了並不是上官婉兒不接陳一發兒的電話。
而是上官婉兒大概也知道又是馮提莫打過來的。
但是想了想,萬一這個電話是陳一發兒打過來的呢,自己不接他電話,這也說不過去呀,畢竟上官婉兒可是知道的,說不定安逸哪一天變心了,陳一發兒在他的心裏麵的地位就超過自己了呢。
所以對待陳一發兒還是要禮貌的對待,不能夠別有他心。
電話鈴聲響了十幾20秒之後,張琪格這邊總算聽到了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哢嚓的聲音。
“喂……”上官婉兒也不知道在打過來電話的是不是陳一發兒,所以就簡單的說了一個字。
張琪格此時聽到上官婉兒這簡單的一個字,但是卻能夠深刻的感受到這個女人作為一個上位者的那種無形的氣息。
輕輕地調整一下稍微有一些緊張的心情,張琪格語氣小心的說道:“那個上官姐姐,我是張琪格。”
“哦,張琪格呀,你找我有什麼事兒?”上官婉兒淡淡的說道。
與此同時上官婉兒也是把揚聲器的功能給打開的,因為這些事情對自己的父親還有幹爹吳學友來說,還是有必要讓他們知道的。
“那個我就是想告訴你,我能不能一直跟安逸保持他女人的關係?”張琪哥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贏錢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剛才馮提莫打了電話,並沒有代表你的意思嗎?”上官婉兒也有一些微微的驚訝,不過很快又平靜了自己的這種驚訝,因為這一次是張琪格打個電話過來的,說不定是馮提莫改變主意讓她打過來的呢。
“他是他我是我,我從跟安逸認識開始,就沒打算在安逸遇到困難和生命危險的時候離開他呀,而且發姐對安逸是真心真意的愛,我當然也是一樣的呀。”張琪格把話說得非常認真。
“我當然答應啊,歡迎還來不及呢,我最討厭那種隻知道享福,不知道共苦的女人,特別是我老公的女人,所以你轉告一下馮提莫吧,他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作出選擇,五分鍾後我需要得到答案先就這樣吧,我掛電話了。”上官婉兒也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所以看到張琪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以及對安逸的態度之後,有了些許的欣慰,然後打算再給馮提莫最後一次機會。
“女兒啊,你現在做事越來越成熟了。”看到自己的女兒把電話掛斷之後。
上官鴻利用稍微佩服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兒,然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