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一發兒和龍美心兩個人也沒有發出尖叫,因為這一個失重的狀態發生得很快,消失得很快。
雖然沒有發出尖叫聲,但是兩個人都同時發出了疼痛的悶哼聲。
很明顯得她們兩個同時感覺自己的屁股穩穩地坐在了地上,一陣生疼。
而且龍美心隨著一陣疼痛直接引發了全身劇烈的疼痛,甚至是某些器官都被刺激到了,。
那是因為體內的那些子彈隨著一個陣痛,發生了微微的偏移,然後龍美心整個人就暈過去了。
所以龍美心直接就側躺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陳一發兒吃疼的睜開了眼睛,然後通過頭盔的視角看了周圍一眼。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頭盔對於安逸或者是陳一發兒來說都是有始有終的對待。
陳一發兒看到門口處有兩個女人站著。
這兩個女,一個女人則是古銅色皮膚的女人,顏值和身材都比較的好,算的是上等的美女。
另外一個女人則是皮膚雖然看上去很白,但是卻充滿了褶皺,就像是一個非常年輕的老太婆,而且非常的高瘦,幾乎是隻有骨頭的那種。
“你是……?”陳一發兒以為自己是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麵,所以反而是率先開口問這兩個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女人。
“你是誰呀?怎麼跑到我家的浴室裏麵來了?”率先說話的是那位,在陳一發兒看來像是個年輕的老太婆的皮膚褶皺的白皙女人。
聽到這帶著沙啞但是聲音又非常非常熟悉的女人說這話,陳一發兒是感覺心裏麵一陣莫名其妙的詭異。
因為如果陳一發兒記得沒錯的話,現在對自己說話的這個女人的聲音跟上官婉兒一模一樣!
“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呀?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家裏麵!”這位皮膚充滿了褶皺的年輕老太婆,再一次問著地上的陳一發兒。
但是另外一位古銅色皮膚的女人則是輕輕的拉拉這個女人說道:“這樣的場景你不覺得很熟悉嗎?三四個月前!”
“這個……”皮膚充滿了褶皺的這個年輕老太婆,女人眼裏充滿了驚異,然後用更加怪異的目光看著坐倒在地上的陳一發兒,以及已經躺在地上的另外一個女人。
另外一個躺在地上的女人很明顯是受傷了,因為通過他的大腿以及衣物都能夠看到。
陳一發兒雖然屁股吃疼,但是整個人的身體狀態還是非常好的,雙手輕輕的把頭盔摘了下來。
因為龍美心最後一把是用手雷吃雞的,所以並沒有用任何槍械癡雞。
龍美心的手上空空如也,或者說整個人都是空空如也的,就連最基本的防彈衣以及她所穿的頭盔都沒有帶回來。
反觀陳一發兒這邊頭上戴著的是安逸的那一頂三級頭盔,背上背著的是一個三級背包。
與此同時,陳一發兒試著站了起來。
除了感覺背包有一些沉甸甸的,並沒有在絕地島裏麵的那種壓迫人的疲憊神經的感覺。
“你們兩個去了哪兒啊?怎麼會到我這兒來?”古銅色皮膚的美女也是一副好奇的疑問神色,看著陳一發兒。
“咦,這怎麼不是我的家呀?我真的在你們的家裏麵!”陳一發兒滿臉的驚訝,因為看著周圍的浴室的環境,根本跟自己的租的那個房子的浴室完全不一樣。
“我都說了這是我的家呀,你們兩個是怎麼進來的?剛才我們就隻聽到砰砰的兩聲巨響,然後打開門就看到你們兩個人。”這個時候又是這一位很瘦很高,像一個幹豇豆一樣的皮膚皺著的年輕老太婆,語氣稍微大聲了一點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