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靜在廚房裏麵忙碌著,陳一發兒或者是龍美心還是胡詩韻很想去幫忙的啊。
但是奈何龍美心剛才的話語實在是太……應該是很讓溫靜生氣吧。
所以她們三根本沒有勇氣去幫忙。
“走吧,去臥室看看安琪吧。”胡詩韻輕微的抿嘴,眼眸裏帶著稍微的慶幸的目光看著龍美心和陳一發兒。
臥室裏。
“其實吧,安琪的狀態也不是那麼容易恢複的,之前也是跟你一樣輸液什麼的根本不行,因為她的體質似乎也被她的弟弟安逸給影響了,所以除了有那種絕地島裏麵的膏藥的藥效的藥物能接收恢複,其他的藥物幾乎是不會吸收的。”胡詩韻輕輕的摸著安琪的手。
雖然依舊是充滿了褶皺,但是胡詩韻也明顯的感觸到安琪的肌膚是恢複了些許的彈性的。
屋內的氣氛伴隨著淡黃的床頭燈,捎帶一些哀傷的壓抑。
陳一發兒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還挺好的,又看著安琪,再想到今天的事情。
“其實安琪不那麼倔強的的話,或許就不會被她爸爸打那一巴掌,然後也不會暈厥了,簡直就是給我天添麻煩。”陳一發兒輕輕的歎了口氣。
隨後還是坐在了安琪這邊的床頭,接著對胡詩韻說道:“去拿一根針來吧,我再給安琪喂一點血液。”
胡詩韻自然是對陳一發兒這麼做表示大力的支持,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小跑著出了臥室的房門。
廚房裏……
“是不是那兩崽子一個帥氣的不像話,一個美麗的不可方物,所以又是從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再加上天生的親人血清的親近感。”
“所以,還真的發生了那種違背道德事情?”
“不然安琪怎麼會對安逸死心塌地,而且聽城一發兒那麼說著,那個上官婉兒的聲音跟安琪的一模一樣,安逸才娶了她做老婆,陳一發兒反而還是個小的?”
溫靜這麼說著,再回顧起陳一發兒說:“自己的兒子是變異了,這肯定是對的,然後她的血液基本可以確定變成了安逸轉移的血液。”
“所以自己的孫兒,肯定是安逸的種,那麼再檢驗一下陳一發兒的血液,然後對比自己的或者是安立國的,那萬一是一樣的呢。”
“或者是不一樣呢?而且女兒的基因保不準也改變了。”
“還是先去做一下親子鑒定吧……要是安立國那邊生氣了,或者是對我不信任,那就……好聚好散。”
溫靜在廚房一邊切菜一邊有些失神的想著。
臥室裏……
陳一發兒把紮破肌膚滴著鮮血的手指送入到安琪的嘴裏。
果然,這安琪又不科學的自主吮吸著。
“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龍美心眨巴這小嘴說道,依舊是坐在了陳一發兒的身邊,她喜歡聞著陳一發兒身上的麝香味道。
胡詩韻本來也想坐在陳一發兒的身邊,但是陳一發兒的右手食指在給安琪喂食血液。
所以右邊這一側是沒法靠近了。
隻能站在陳一發兒的身邊。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陳一發兒時刻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如果稍有不適,她會立刻把手指從安琪的嘴裏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