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發兒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重點就是自己肚子裏麵的孩子。
而且明顯又知道安逸不可能在自己的身邊,所以自己要獨立自強起來,不能夠完全依靠安逸的父親和母親對自己的保護。
因為這不擺明了嗎?自己的地位在他們的眼裏麵比起安琪來說,簡直差的太多太多了。
安立國拳頭都已經勒緊了,眼神裏麵帶著一種憤怒的目光,然後走了過去,溫靜見勢不妙,想拉著自己的丈夫,卻發現自己的丈夫的力氣出奇的大。
陳一發兒的氣憤這種東西是比較敏感的,穿好鞋子之後剛好把門推開,就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所以輕輕的轉過身就看到安立國走了過來。
安立國當然是壓製住了自己的那種想要對陳一發兒動手的衝動,不過目光裏麵帶著淩厲,說道:“如果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兒子的種,那不好意思,你百分百要被拿去當小白鼠!”
“安立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是你作為一名軍人所說的話嗎?你有這樣對自己的兒媳婦冷眼冷語了嗎?還小白鼠呢,你是不是每天跟那群狂人在一起呆久了,思維也發生了扭曲?”溫靜狠狠的瞪了安立國。
然後帶著歉意的表情,握著陳一發兒的小手不停的搖晃著說道:“這個時候咱們先不說這些好嗎?我先帶我老公對你說一聲對不起,咱們都先休息,先把龍美心和胡詩韻的事情給解決了再說。”
陳一發兒麵對安立國這種威脅的語氣,以及目光在看著他那明顯緊握成拳頭的雙手。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離開你們的保護,我去尋求其他當大官的人的保護,他們應該也沒有任何意見吧,我就不信了哈,其他的大家族沒一個不收留我的!”陳一副好笑的表情看著安利國。
安立國聞言頓時氣得胸口起伏,啞口無言。
陳一發兒說的的確是事實,其他的大家族對陳一發兒的到來當然不是那種坐視不理的,隻不過因為這是他安家的兒媳婦,所以除了遞過來羨慕的目光,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希望你們想清楚一個問題,那就是誰是你們家的人,如果你覺得你兒子不是你親生的,那你完全可以認為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兒子的種啊!那你還何必花幾十個億讓我來繼承,隻是為了讓你們的女兒恢複成原來的麵貌了,覺得你們兩個明碼標價的,把這種利益關係牽扯到我這裏來,是不是太幼稚了一點?說到底我這個做兒媳婦的還是外人啊,我在想如果我老公也就是你們的兒子回來了,知道你們這樣對待我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會不會生氣呀?”陳一發兒心裏麵委屈不過臉上還是一副很要強的樣子,說話也更加的淩厲。
“那個發兒你也別生氣,我老公他就是一個傻大粗,他喜歡用他軍人的思維來強製要求晚輩,如果你不信阿姨我的承諾的話,咱們就去把龍美心好或是孕治療恢複完畢,我立刻把我的所有家產繼承到你的名下,以及你肚子裏孩子的名下。”溫靜心裏麵也是這麼想:“陳一發兒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利益交易,但是這個女人除了個性要強之外,她還真的是需要自己發自內心的那種給予他們的承諾以及利益。”
“我其實從小就有一個做大明星的夢想,對開公司自己做老板什麼的,我真的沒什麼興趣,所以如果阿姨你能夠把你公司的資源大部分調動給我的話,然後你還是繼續當你的老板,把我培養成一個超級巨星,我就非常的感謝你了,而且自始至終我都給你們明確的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在我能夠確保我的身體安危以及孩子健康成長的前提下,可以救治你的女兒,然而你們卻偏偏要忽略我說的這句話,非得要把利益跟我掛上鉤,你說你們幼不幼稚,特別是安利國叔叔,你作為一個軍人,你的確是一個合格的保衛國家的大官員,但是你作為一個父親,你非常的不合格,因為你不懂得什麼叫做親情。”陳一發兒說到這兒的時候是真的走出了房門,然後往電梯那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