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發兒,你可以這一會兒幫我女兒喂一點點這種膏藥麼?”溫靜岔開話題。
“先把上句話的原因說一說可以麼?”陳一發兒明顯帶著一些緊張,聽到軍區這兩個字她就頭痛。
溫靜抱著陳一發兒的雙肩的一隻手輕輕的放下,然後拉著陳一發兒的一隻小手摸著自己女兒的麵頰。
“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溫靜眼裏帶著深深的憂傷合毫無辦法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兒。
安琪已經是穿著高檔的病人服,但是那麵部輪廓坍塌著,不過隻要是正常的審美觀的人都可以看出,安琪那天生麗質的骨架是不會被改變的。
所以在恢複了些許的狀態之後,明顯又有了美人胚子的模樣,當然了。
安琪能恢複到現在這般狀態,這已經是溫靜和安立國前段時間確定自己的兒子就像是消失了之後無望的那段絕望時刻的最好的刺激般的曙光。
所以,溫靜覺得還是讓陳一發兒知己麵對自己的慘淡的女兒吧。
周圍的那些醫生們也是靜靜的認真的看著陳一發兒。
陳一發兒摸著安琪那褶皺的麵頰,熟悉的感覺自然是對她的心裏有些觸動。
想起自己跟安逸認識的時候,他直接就是比安琪的狀態還差的樣子,但是因為他的遊戲技術很好,所以選擇跟安逸相處。
結果陰差陽錯在安逸神奇般的恢複的那個夜晚,他強行把自己占據了,然後一炮就中,在自己的肚子裏留下了寶寶。
但是安逸對陳一發兒所做的那些義無反顧的嗬護,陳一發兒這輩子都忘不了。
所以感受到了安琪身上安逸的那種影子,陳一發兒還是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小腹位置。
心裏想著:“兩包膏藥,就算是我,龍美心,胡詩韻三個人的一起的功勞吧,三分之一是胡詩韻的,三分之一是龍美心的,另外的三分之一自然是自己的。”
所以陳一發兒又想到龍美心的恢複應該不需要那麼多的藥膏,所以就答應了。
“好吧……”陳一發兒還是答應了。
溫靜一喜,眼淚幾乎是要感動的出來了。
“我不喜歡軍區,所以隻能在這裏治療、”陳一發兒把目光又看向了安立國。
接著說道:“醫療包,飲料,止痛藥,這三樣物品,你可以各自帶一份回去做研究。”
陳一發兒自然是明白,安立國要想鞏固自己的地位,其實換個方式說就是自己作為安逸的妻子,也該為安逸的家裏麵考慮下,畢竟這種背景下,陳一發兒不得不做出自己的犧牲來保證這個家族的權利。
“謝謝你,全聽你的安排。”安立國鬆了口氣。
其他幾位大佬也是明顯的鬆了口氣。
上級的那一次會議可是說了的,雖然是要滿足陳一發兒的用藥,但有的時候關鍵時刻還是需要急用的話,必須弄來。
比如那群瘋子科學家們的研究已經到了突破性的領域,正是需要這種藥物的加持。
“我應該做的,如果還有多的,到時候再說吧,這段時間暫時就別再把這些藥物拿去做研究了,我要保證我自身的恢複。”陳一發兒還是嚴肅的說著,不過眸子裏的目光還是軟了很多,同時抿嘴點頭。
很快嗎,溫靜直接讓醫院把安琪安排到了隔壁的vip房間睡下。
陳一發兒親自給安琪喂食這種藥膏。
卻發現安琪根本不主動吸食這種藥膏。
“阿姨,你給她接吻一樣的喂藥吧。”陳一發兒輕輕的噢嘴說道。
溫靜合其他醫生本來對安琪不自己吸食藥物還想著怎麼辦呢,是不是用管子直接插進到安琪的食道裏麵……
結果就聽到了陳一發兒的建議,或許陳一發兒的建議並不是建議,因為從陳一發兒的嘴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明顯看到陳一發兒很淡定,就像是已經做過多次這樣的治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