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醫院因為馬蓉這個女人而變得熱鬧了起來,不過所有人都是對馬蓉指責和批評,而且還看著馬蓉下跪求饒的樣子,並沒有半點的同情心,因為這個馬蓉實在是太可惡了吧。
溫靜任由馬蓉抱著自己的腿求饒,臉上絲毫沒有原諒的表情。
龍美心也懶得跟這個女人扯什麼,然後對安利國以及溫靜打了個招呼,就去照顧陳一發兒的。
“把你的手放開,這件事情你哭就有用了嗎?絲毫沒有把病床上躺著的人的生命當作正事……在你的眼裏你還是一個女藝術,還是主治醫生的女主,生命在你的眼裏就那麼的不值錢嗎?居然還能夠嬉皮笑臉的在搶救室裏麵討厭那種任何人都不敢提及的膏藥,你的自信僅僅隻是因為你是首長兒子的女朋友,我還以為你是他們家族的女主人了!”溫靜這個時候不假思索的嗬斥著馬蓉。
俗話說在軍區醫院工作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經過軍事訓練的,他們的眼裏對生命永遠都是非常尊重的,而且對於那種可惡的人,他們永遠都沒有同情心。
馬蓉毫無疑問就是這其中的一個,平時他們跟馬蓉相處,就覺得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畢竟是一個美女,所以也就無所謂了,反而讓那些追求者有一種刺激的感覺,因為征服冰山美人,換作任何男人都有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吧。
但是現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後,那些醫生護士們甚至是好幾個高官病人的家屬們也是憤怒的看著馬蓉,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助馬蓉說半句話。
而且對於陳一發兒,安琪,安逸,胡詩韻以及龍美心這幾個人的名字,他們的家裏麵的那些做官的大佬們,都是時時刻刻提醒著不要隨便議論這幾個人,不然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就不好了。
看著馬蓉依舊在哭泣一般的求饒,安立國直接吩咐幾個警衛員把馬蓉給拉開了。
馬蓉也知道,如果等到真正的首長過來的話,那麼自己說不定再嚴重一點會上軍事法庭。
“首長,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放過我好不好?我給你做牛做馬,你想讓我做什麼?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馬蓉依舊是苦苦的哀求者,雖然已經被警衛員拉開了,但是他依舊在用力的掙紮著,企圖取得溫靜以及安利國的原諒。
“把馬蓉帶到屋子裏麵去呆著吧,給我看好了。”安利國說道這兒的時候,又對自己的老婆溫靜說道:“那邊首長應該也快到了,我跟他們去迎接首長,你去照顧女兒吧。”
任由馬蓉再怎麼哭泣求饒,幾個警衛員麵無表情的把他拖走了。
……不過因為馬蓉這件事兒,醫院裏麵的人把這些消息都傳開了,然後他們默默的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陳一發兒的事情,因為這簡直就是禁忌,禍從口出啊。
所以討論的更多的是馬蓉以及首長家裏麵那個兒子的事情。
陳一發兒麵容依舊憔悴,嘴唇幹裂,皮膚充滿褶皺,昏迷的躺在病床上。
溫靜並沒有去看望自己的女兒,而是來到了陳一發兒所處的這個單獨的vip病房裏麵。
“你們幾個趕緊給發兒的身子骨洗一洗,渾身的血紅看著好滲人啊”溫靜一進來看著陳一發兒,雖然已經穿上了新的病人服裝,不過露出來的手臂胳膊還有脖頸以及麵容都充滿了血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