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點燃燎原的星火(2 / 2)

“求老前輩教我。”

李老頭問道:

“你可願和老夫學劍?可能吃的了習劍的苦?”

餘長安重重點頭。

李老頭欣慰的笑著自言自語

“齊道淩,你當年預料身後七百年,所說一分不假,可惜了老子不能和你打一架。”

隨後他對跪著的餘長安道

“餘小子,老夫確實有辦法讓你重新習武,既然你小子答應與老夫習劍,那麼日後若是練不出個天下第一來,別他娘的和人說和老夫認識。”

餘長安瞬間淚流滿麵,再叩首,李老頭颯然道

“老夫姓李,名字連自己都忘了,不過,老夫雖然答應教你練劍,但老夫不會收你為徒,老夫答應過一人,一生不會收徒,你我輩分論交,喊我一聲前輩即可。老夫生平所學盡在劍上,自認為氣象萬千亦不為過,你能學去幾分,就看你的本事。”

餘長安抬起頭看著石頭,眼中堅定不移

“餘長安定不辜負老前輩所托。”

李老頭哈哈大笑,好似要笑出所困山石七百年所積壓下憤恨,他朗聲道:

“樊籠七百年寒暑,所為不冤,餘小子,這方世界可沒有幾個像樣的劍道大家,沒有幾把入老夫法眼的名劍,敢不敢和老夫一起,把他娘的天下捅個窟窿。”

餘長安站起身豪氣地說道:

“這有何不敢,餘長安這些年最擅長做的便是闖禍,可是老前輩被困在石頭之內,已經七百年,小子要如何才能搭救老前輩出來。”

李老頭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倒無妨,這座樊籠本就是為了掩蓋老夫的氣機,其中原委你暫時不需要知道,再過九十年,樊籠自然化解”

餘長安剛剛站起的身子差點一屁股又坐回地上,九十年,估計骨頭都爛的差不多了,他輕聲的問道:

“老前輩,有沒有提前點的辦法,這九十年時間也太長了,估計等您出來了,小子我早就沒了,到時候就沒法子和您練劍了不是?”

李老頭想了想,他說道:

“這倒也不難,隻不過你得準備一些物件才行,七日之後,是三百年一遇的天狼遮天日,到時候太陽被天狼遮蔽,天昏地暗,樊籠便是最為脆弱之時。”

餘長安疑惑得問道:

“老前輩,那都需要我準備何物啊?”

“三壇老酒即可。”

李老頭回答道,餘長安仍舊不解,他繼續問道:

“老前輩,三壇老酒所為何用啊?”

李老頭估摸著是被問的煩了,沒好氣地說道:

“自然是老夫出來喝,七百年沒喝酒老夫早就憋的不行,我說你小子磨磨唧唧的煩不煩。”

餘長安啞口無言。

最終李老頭還是叫餘長安準備一些雄雞的雞血,配以一壇白酒在七日後均勻的塗抹在石頭上,已達到壓製樊籠本身氣場運轉的作用。

李老頭悠悠地說道:

“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啊,和老夫習劍遠比你想的要辛苦,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相識一場,就算是為了齊老道這七百年的布置,老夫也可以答應你教你化解之法。”

餘長安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年還有一身修為的時候,隻覺著一切本是理所當然,後來才想明白一個道理,什麼都不是理所當然,老前輩,您說呢。”

李老頭滿意道:

“你這脾氣合老夫胃口。”

餘長安再一次作揖到底,李老頭咦了一聲,說道:

“有幾人尋你尋到山頂來了,老夫就不與你細說了。”

餘長安轉身朝山下望去,隻見八道身影極速朝山頂敢來,正是齊玄派來保護自己的齊府密衛,估摸是剛剛晴天炸雷的動靜太大,給吸引來的,餘長安朝八人揮揮手,示意自己相安無事,八人這才徐徐退去。

餘長安站在山頂,望向山下厄萊城,已經四年沒在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