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半年之後,相約生死(2 / 2)

暗影第一說道:

“回老爺,屬下甘願以死謝罪,還請姥爺看在暗影拚死九人的份上,放過小五八人。”

王誌衝默不作聲,暗影第一隨即拔劍自刎。麵容因憤怒而抽搐的王府府主道:

“魑魅,送他們上路。”

門外頓時血流成河,王誌衝看著自己躺在地上的兒子他說道:“煥兒,九人為你陪葬,終歸不會太寂寞。你且看好,爹爹為你去報仇。”

隨即,王誌衝對始終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白衣老者說道:

“王管事,召集人馬,我們到齊府抄家。”

已是年過花甲的王府府主身披白色縞素,率先走出王府大門,早有下人準備好一匹雪白大馬,王府主策馬前行,身後打著火把的王府人馬不下兩百人,厄萊城此夜雞犬不寧。

王誌衝這些年總是喜歡和人講道理,於是總是給人一副略顯和善的印象,厄萊城的稚童私下裏總是喜歡喊一聲王老善人。

四年前,那個小王八蛋殺了誌恒,他這個當哥哥的可以講道理,死在生死台,怨不得別人,隻不過今日,他不再去講道理,哪怕原由是煥兒想要殺那個小王八蛋。我兒子倒在了那,鬼他娘的和你講道理,你齊玄識趣的話乖乖交人,大家一切好說,如若不然,大不了今天血洗齊府,以祭我兒在天之靈。

東方漸白,王府主輕抬手臂,身後王府二百人馬停步不前,隻見齊府莊門近在眼前。

一聲刺耳的銅鑼在齊府莊園內想起,片刻後莊門大開,齊玄手提一杆猩紅色長槍當先大踏步走來,身後是一百餘各持刀劍的齊府嫡係客卿,一行人自大門內灰壓壓一片擠出,兩波人馬相隔十丈外站定。一身縞素王誌衝率先說道:

“齊老弟,老哥此時再喚你一聲老弟,你隻要交出餘長安,我王誌衝立刻退回王府,你我兩家仍舊井水不犯河水。”

齊玄氣笑道:

“王老哥,老弟實在是想說一句,你這年紀是都活到臉皮上了不成,你家小崽子本事不濟殺人不成,老子沒去找你算賬,你竟然有臉找上我齊府?你是真當我齊府是好欺負的?別忘了當年那孩子他娘的一身修為如何,那人所留如今可是盡數在我齊府。”

王誌衝翻身下馬,雙手間暗黃色靈氣彙聚如同兩科巨大銅球,他冷聲道:

“那可別怪老哥雙手‘破土’無情了。”

劍拔弩張之際,一道青色身影反手提劍悠悠自山腳走來。王誌衝怒紅雙眼大聲喊道:

“餘家小兒,納命來!”

兩顆彙聚滿靈氣的‘銅球’脫手甩出,呼嘯著直奔餘長安襲來,詭異的是銅球脫手時僅有一尺大小,掠至餘長安根前時已經吸納地上土石變為三尺大小。

餘長安提劍在手,絲毫不懼,齊玄搶先趕到,一杆猩紅長槍自身側掃過,槍身彎曲如同蓄勢角弓,一槍將銅球彈開,另一顆銅球還未等齊玄出手,則是匪夷所思的一分為二,在兩旁炸裂開來,齊玄若有所思的看著餘長安,貌似剛剛是一道劍氣?李老頭暗中出手,劍氣劈開銅球,餘長安仍舊提劍前行,齊玄緊隨身後,隨時防備著王府那個不要臉的老家夥出手。走到兩邊前,餘長安冷笑著說道:

“王老怪,你還真把本少爺當軟柿子捏啊,暗殺我不成如今都光明正大找上門來了,不想知道昨晚那名五品刀客是怎麼死的?”王誌衝略顯思疑,他說道:

“餘家小兒莫要使詐,老夫今日便取了你狗……”

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詭異劍氣突然平地而起,於王府眾人中一閃而過,不下十數名王府客卿瞬間被劍氣殃及,哀嚎一片。

王誌衝大驚失色,餘長安繼續說道:

“本少爺若是真的想走,憑你們還真的攔不下,王老怪,其實你和齊玄沒什麼深仇大恨,犯不著跟齊府魚死網破。說到底一切事情還是因我而起,咱們倆才是不死不休,半年後是我娘忌日,所以你放心,我哪也不去,之後我會在生死台上等你,到時候今日恩怨,生死斷定。”王誌衝看著眼前少年,仰天大小道:

“好,老夫便留你半年性命,半年之後,老夫定將你碎屍萬段。”餘長安把劍插在地上,他朗聲道:

“我餘長安立誓,半年之後定取你項上人頭,今後隻叫你王府永世不得翻身。”

這一日,原本厄萊城百姓以為會上演的兩府血拚,隻是雷聲大雨點小,來匆匆去也匆匆,但是隨後一則傳聞確實震撼厄萊城,半年之後,餘長安與王府府主王誌衝於生死台之上一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