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有李老頭以充沛的靈氣護住肺腑,餘長安破出水麵後,仍舊是大口的喘著氣,此次湖底探秘,在水底足足呆有一個時辰之久,還好是今天來的時候沒有事先和徐青橋與老胡打招呼,要不然,他們估計都得以為自己在水下遭遇什麼不測了。
上岸之後,餘長安靠坐在岸邊巨石旁,手裏自然是剛剛從湖底石室內得來的古劍花開。掂了掂手中古劍,約摸有七斤重,餘長安心情舒暢。
按照李老頭的所說,劍士能遇到一柄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佩劍,極其不易,大多劍士都是隨便找一把劍便碌碌一生,李老頭年輕時在十萬劍山停留三年,才選中名劍“攻城”,餘長安在機緣巧合下得到此劍,已經很是知足。
李老頭悠然現身,看著餘長安手中的花開,他點評說道:
“就劍本身而言,確實是一把難得的好劍,不輸給那些名動天下的狗屁十大名劍,而且依老夫看,此劍底蘊猶有勝之,唯獨雪藏湖底年月太久,靈性稍顯不足,劍胎略有些死氣,你小子若是想此劍盡快複蘇,每日正午與子夜兩個時辰各滴三滴中指血在劍身,在催動靈氣於劍身做一個小輪回,不出三年,此劍便可崢嶸盡顯。”
餘長安點點頭,將李老頭所說牢牢記在心中,老胡卻是不知何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駝著背笑著說道:
“長安少爺,俺今天早上逮了幾隻湖蟹,瞧著也挺肥的,咱們是不是可以吃河蟹了?”
餘長安笑著說道:
“之所以說八月十五蟹子肥,是因為母蟹此時蟹黃最盛,其實過了白露蟹子就已經長得差不多了,你要是實在想吃這一口,逮一些清蒸或是水煮都行,味道都是極好。”
老胡開心的,實在是笑不攏嘴,一口門牙也沒剩下幾顆。
餘長安繼續對老胡說道:
“老胡啊,回去跟你們家大小姐說一聲,今天中午我就不過來了,你們先自己對付吃一頓。”
老胡瞬間便不開心了。
餘長安顫顫巍巍走回自己的小院,實在是被李老頭附身後的幾手磅礴劍氣折騰的疲憊不堪了。
盤踞在餘長安左手手臂上的小白,自從在湖底吞下天人骸骨後,便一動不動,好似蛇類冬眠一般,李老頭解釋說是天人骸骨的能量太為磅礴劇烈,夠這個小家夥好好喝一壺的,餘長安實在很反駁說這個家夥真心不小了。
中午午時,餘長安刺破中指,滴落三滴中指血於花開劍身,隨後用體內僅殘留在經脈中的靈氣,在劍身上做了一個小輪回,三滴血珠先是在劍刃間來回滾動,最後竟然被劍身吸收,著實詭異。
做完這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餘長安終於放下心來,倒頭便睡,其實若不是他親身經曆,實在是如何也想不到,李老頭隨手一揮所蘊含的劍氣竟然如此磅礴。練劍數月,餘長安自認體魄已經極為不俗,仍然是經不起李老頭靈氣於劍氣的飛速運轉,這還是李老頭考慮了如今自己身體所能承極限而刻意的壓製了本身的修為,要不然,餘長安能不能活著離開湖底都不好說,瞧著氣勢,十有八九得被李老頭如同黃河奔湧一般的靈氣所衝斷體內經脈。
一覺昏昏睡去,什麼也不想,什麼夢也沒做,隻有空空一片,直到月上柳梢,齊玄推門而入,餘長安才悠悠轉醒。
齊玄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