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府晚宴,大廳之中客卿長老觥籌交錯,在齊玄不在的情況下,陪酒的這一重任隻好落在了餘長安身上,畢竟所為的準備是三日後的生死台,麵對的敵人是厄萊城中起家最早的王府。
然而滿座可卿長老誰也沒有想到,幾年不見的餘長安竟然有如此酒量,在送走以後一名爛醉如泥的長老後,餘長安關好大廳的朱紅大門,準備離開。在齊府齊玄有一間別院是特意為餘長安準備的,隻是這些年餘長安更是習慣於住在山上,有老槐樹的陪伴總感覺心裏更踏實些。
離開大廳,晚風迎麵吹散了些許酒氣,碰酒遇到齊玄從外麵回來,餘長安問道:
“是去我娘那了吧。”
齊玄點點頭,他說道:
“好久沒去看你娘了,今天又是她的忌日,自然要去看看。一晃時間過得真快,你娘都走了十五年了,當初她抱著你來的時候仿佛就像昨日一般。”
二人找了一處木椅坐下,雖然此時已是嚴冬的晚夜,但是寒冷絲毫沒有撼動二人強悍的體魄。
餘長安靠在木椅上,看著夜空星星點點的星光,他說道:
“我還是違背了我娘的意思,娘其實最希望我做一名讀書人,讀萬世書,看萬事人,盡量不要去習武,更不要去練劍。”
齊玄感歎道:
“誰也沒法子活成別人理想中的樣子,就比如風林那小兔崽子,我就想著讓他跟我學霸槍術,可他偏偏跑去終南武院學那些練氣術,為此我跟他發了好幾次火,最後還不是沒有用。”
餘長安一笑,說道:
“要我說這就是你的見識短淺了,上午我剛下山,來莊子上沒看見你們,恰巧碰到了他,終南武院的流火之術確實不一般,他如今還隻是剛剛接觸,時日久了威力絕對不比你的霸槍術差。”
齊玄問道:
“這小子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向你挑戰了?”
餘長安點點頭,齊玄長歎一口氣,說道:
“這小兔崽子,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餘長安站起身,他說道:
“別介,你越收拾他,他就越恨我,我還不想四麵樹敵呢,回了。”
回到齊玄為自己準備的屋子,裏麵一切家具事物全部幹淨整潔,餘長安將一壺酒放到桌案上,掏出懷中得至黑袍之人的銅簡反複觀看,李老頭在早間晚夜之時便已經被酒氣勾的不行,但是無奈礙於人多,此時他立刻飄出玉佩,將一壺玉液一飲而盡。
蛇妖小白遠遠地躲著李老頭,蜷縮在床頭,仍居在煉化著體內的那具天人骨,按照李老頭的說法,憑借這小東西現在的道行,想要徹底煉化天人骨,少說也要數百年。餘長安曾經好奇的問過,小白徹底煉化天人骨後會達到什麼實力,會化身為龍嗎?李老頭宛如看傻叉一樣的看著他隻說了一句“如今的天地哪裏還會有龍”。
捧著銅簡無論怎麼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餘長安隻好放棄,他將銅簡放下,問道:
“李老前輩,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別說看不懂,這裏麵就沒有字。”
李老頭放下酒壺,伸手一招,銅簡兀自飄到他的掌心,他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命好,這是一篇玄門秘術,封印在這銅簡之中,一般這等秘術按照品階高低,封印的材質也是不相同,分別為竹簡,鐵簡,與銅簡,隻有一些禁術是通過識海封印,比如你的大逍遙經。”
餘長安點點頭,心中一喜,看來這是一篇僅遜色於大逍遙經的上乘秘術,他繼續問道:
“李老前輩,那要如何打開這銅簡的封印呢?”
李老頭將手中銅簡再次拋還給餘長安,他說道:
“我說你小子真是不通竅,封印的秘術當然不能用眼睛看,用你的大逍遙經全速運轉靈氣,給老夫衝擊這塊銅簡,老夫也好奇這裏麵又怎麼樣的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