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餘長安猛然想到,王誌衝是通過雪彙集泥土形成的土刺,既然如此我便讓生死台上無雪便是了。
再次落在一旁,餘長安提起古劍花開,將十八道劍意凝聚其中,隨後一劍刺入生死台內,劍氣入地,宛如清風掃落葉,整座生死台上凝固的暗黃色積雪先是寸寸碎裂,隨後盡皆向兩側倒飛出去,霎時間,生死台空空如也。
餘長安看著錯愕的王誌衝,說道:
“王府主,看來你的計策被本公子識破了。”
王誌衝站起身,雙手離開生死台,他冷冷的說道:
“餘家小兒,別得意的太早,老夫的手段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王府府主便快速衝了過來,他的身軀被暗黃色的土靈甲包裹,雙拳之上暗黃色的內力流轉格外明顯。
再一次將體內的大逍遙經攀登至三重樓,隨後磅礴的內力外,放在身體周圍三尺之內形成氣海,餘長安同樣迎著王誌衝襲來。
一記重拳出手,在逼近餘長安身前一尺時,王誌衝感覺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隔斷,竟然阻擋了自己的攻勢,當衝破氣海打到餘長安時,力道已經被卸去足足五分。
餘長安一拳對一拳,兩拳相對,一邊是氣海卸力,一邊是土靈甲的強悍防禦,一番交手下來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台下頂著風雪的看客最是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交手,尤其是攻守之間轉換極為迅速的這種,因此哪怕此時風雪呼嘯,哪怕天寒地凍,仍舊沒有一人離去。
被一拳砸在胸口的餘長安也同時一記鞭腿踢在了王誌衝的腰間,二者各自退後數步。
一番電光火石的交手,餘長安也打出了怒意,他右腿輕輕的向前一步,詭異的是在他一腳落下的瞬間,腳下青石板竟然一陣炸裂,餘長安猛然發力,他跳躍至半空之中,左手掌心向上,右手掌心向下,落點處正是王誌衝。
銅簡秘術,傾盆。
在周圍眾人的目瞪口呆中,隻見以王誌衝為中心,整個生死台開始詭異的扭曲,一點一點的向下凹陷,王誌衝此時宛如承受千鈞重力一般,他雙腿彎曲,已經將石板踩出兩個深坑,雙手聚過頭頂,仿佛在力抗什麼重物一般。
王誌衝知道,這小子這一招絕對非比尋常,若是這樣繼續扛下去,很有可能被這股怪力壓斷筋骨,此時已經不能在做留手,他抽回右手,此時整條手臂已經流血不止,他手中掐了一個奇怪的手決,隨後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一般,但是此時他的修為竟然驟然攀升,跨過了三品的那一道門檻。
王誌衝一拳轟擊在生死台上,整個生死台以這一拳的落點為中心,有八條裂痕向四周炸裂開來,緊隨其後生死台轟然坍塌,劇烈的拳罡之氣反撲而上,重重的擊打在餘長安的胸口,將他施展到一般的傾盆之術打斷。
落地之後餘長安一口鮮血噴出,他確實沒想到王誌衝竟然還有這一手。
因為生死台的坍塌,被白發老者帶到一旁的陳冰冰焦急的觀望著,嘴裏不斷的念叨“大哥哥沒事吧?”
老者乍了乍嘴說道:
“按照年齡來說,這小家夥已經做的很好了,隻不過他還是太小看了對手,以至於給敵人以反撲的機會,說來說去,還是對敵的經驗不足。”
餘長安站穩身體,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蒼老了許多但氣勢更盛一籌王誌衝,他自嘲道:
“是我大意了,活了幾十年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一些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王誌衝說道:
“老夫以十年壽元,換取這三品的修為,你小子已經足以自傲了,怎麼?還不拔劍嗎?”
與此同時,滯留城中十八名的玉蕭門執法堂弟子已經係數聚集到生死台附近,一名弟子走到白衣老者身前說道:
“報告三長老,按照掌門的尋氣盅指引,弟子一路追查到了齊乜千山,氣息確實是在這裏中斷的。”
三長老點點頭,隨後問道:
“與王府主交手的那個年輕人,可是住在齊乜前山?”
執法堂弟子點頭道:
“是的。”
三長老深色疑惑的看著台上的餘長安,自言自語道:
“以老四的二品修為,沒道理栽在這個小家夥手中,實在是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難道老四真的隻是在山上遇到了不測?”
就在此時,已經毀與一旦的生死台上麵,餘長安花開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