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餘長安將秘術傾盆融入刺字決之中,一劍由頭頂刺來之時,耳畔卻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友,還望賣老朽一個薄麵,莫要傷了王府主性命。”
可是餘長安根本不做理會,他與王誌衝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怎麼可能就此收手。
一劍刺下後,狂風不止。
生死台附近宛若泛起了大湖漣漪一般,一波泛過一波又起,足足波及了六次衝擊,放眼望去,厄萊城中心這一片空曠地帶,已經不見任何風雪。
磅礴的劍意肆虐出狂吼的勁風,同時裹挾著無數生死台粉碎後生成的細小的青石碎塊,與勁風一同向四周席卷,向周圍的看客隻好退到遠處酒樓之中躲避。
此時此刻,站在附近二樓之上的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這樣一幕,在原本生死台的位置,此時地麵開始詭異的向下凹陷,十八道劍氣以一點向四周割裂,將地麵切割出十八道細小但極深的溝壑。
這便是厄萊城巔峰的實力嗎,無數的看客此時心中都泛起了這樣的想法,由於此時處於中心的餘長安與王府府主被團團的煙塵籠罩,人們無法知曉裏麵的具體情況,因此沒辦法判斷這一戰到底誰勝誰負。
當地麵徹底凹陷,宛若化作一張巨大碗口時,當狂風席卷碎石呼嘯停止時,人們終於能夠看清,此時場內的情景。
在凹陷的地麵最底處,王府府主雙膝跪在地上,在他雙眼瞪如銅鈴,張大著嘴,而餘長安此時正雙腳才踩他的肩膀上,手中花開一劍有天靈刺入身軀。
周圍是一片死寂,沒有人再去言語,因為這一幕著實太過震撼了,在他們看來,今日的這一場生死台決戰,不過是一場鬧劇,至於勝負結果,也僅僅是王府主多用幾招或是少用幾招導致的時間長短罷了。
但是,除了齊玄,除了齊風靈,除了在城門口賣饅頭的小姑娘陳冰冰,誰也不會認為餘長安會贏,原來,四年的沉寂,不過是為了四年後的爆發。
小姑娘陳冰冰激動的使勁搖晃著身旁白發老者的手臂,她開心點喊道:
“贏啦贏啦,爺爺,大哥哥贏啦!”
白發老者無奈的歎息道:
“閨女啊,老夫早就告訴你這次是他贏了,你還不相信老夫。”
然而陳冰冰根本沒有心思去聽白發老者所說如何,此時,她心裏除了高興激動,恐怕再也沒有其他了。
齊風林呆滯的張大著嘴,他實在是難以相信,姓餘的竟然真的能擊敗這位三府第一人,那樣豈不是說,他比父親還要強?
他由於震驚而斷斷續續的說道:
“他,他,他就這麼贏了?他真的擊敗了王老怪物?”
齊風靈在一旁則是淡定如常,仿佛對於這個結果,早已經了然於胸,她說道:
“沒錯,他贏了。”
站在前麵的齊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有好幾次危機之時,他都要控製不住的衝到台上,正如他所說,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餘長安有任何閃失。
餘長安抽出刺入王誌衝頭頂的古劍花開,在那一刹那,他仿佛感覺到王誌衝本身的精氣神瞬間的流逝,仿佛隨著他拔劍之後,被活生生的抽走一般,隨後他感覺到一絲清涼精純的內力出現在體內,逐漸的與大逍遙經融彙在一起,是的本已疲憊的他竟然恢複了許多。
隨著花開離體,王府府主終於不甘的倒下,一名在厄萊城縱橫一生,打拚下偌大王府基業的強者,便是這般的永久消逝。
看到王誌衝倒下的那一刻,王府的長老與客卿終究是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他們大喊著他們的府主隨後衝了上去。
餘長安退到齊府齊玄身旁,笑著說道:
“還算是不負眾望,讓你擔心了。”
齊玄哈哈大笑,他拍著餘長安的肩膀,說道:
“幹得漂亮,長安有沒有受傷,我去給你找最好的郎中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