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抱拳施禮道:
“這七日辛苦鄭先生,齊玄會在七日之內找到解藥。”
鄭重擺手說道:
“齊府主不必客氣,醫者仁心,老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倒是齊府主這段時間要受累了。”
由齊乜山小竹院一路而來的餘長安,在進入齊府後,便直接來到了大廳,齊玄將今日之事詳細的告知之後,便帶著餘長安來到了屋子內。
仔細的看著麵色如常的十五人,餘長安在心神中問道:
“李老前輩,可能看出這些人中的是什麼毒。”
李老頭回答道:
“你小子還真當老夫是神醫在世啊,若不是徐丫頭所中屙毒老夫曾經與齊老道碰巧遇到,老夫也不會知曉,老夫又不曾專研毒經,哪裏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毒。”
餘長安繼續問道:
“那憑借李老前輩的青龍劍氣,能將體內毒素逼出嗎?”
隻是還沒等李老頭回話,他便已經意識到了此法不行,此次眾人說中之毒又不是徐青橋的屙毒,如何能用劍氣刮毒。
李老頭對他說道:
“解鈴還須係鈴人,將下毒之人找出,毒自然便解了,以老夫所見,此人如今扔在城中,這幾日你暫且住在城裏,老夫夜間以靈氣探查城中狀況,就不信還找不出這個藏頭露尾的家夥。”
心有了然,餘長安對身旁的齊玄說道:
“解鈴還須係鈴人,我想下毒之人應當還在城內,這幾日你幫我在城中安排一住處,勢必要把此人揪出來。”
齊玄點點頭,他說道:
“此話有理,我也會加派人手在夜間巡查,七天之內,一定要弄到解藥。”
一名齊府下人跑來,對齊玄說道:
“老爺,門外有人自稱是病人妻女,來了好些人,在哪裏鬧呢。”
齊玄不悅道:
“不是讓他們暫時不要透露消息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餘長安拍拍齊玄的肩膀,他說道:
“看來這一次對方是有備而來了,出去看看吧,這件事情若是不處理好,恐怕今後對齊府的影響也不好。”
齊玄無奈長歎一口,和餘長安一同出走。
厄萊城城牧府,一身暗紅繡雲官服的城牧大人大罵著將眼前的一卷上報書信重重的扔到地上。
“廢物,一群廢物,一連七天,一天丟一個孩子,你們的腦袋是夜壺嗎,老子跟你們說盯緊盯緊,結果呢?三名七品衙役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人重傷,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台下五人無一人敢做聲,自七日前開始,城中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丟失兒童的案件發生,開始時,府上也沒有在意,隻當做小孩子貪玩,迷路而已,知道三天之後,連續的失蹤在一起城牧的注意。
然而即便是加大了夜間兵力巡查的力度,但仍舊沒能製止。
厄萊城牧強迫自己壓下火氣,他問道:
“昨天丟失的孩子,是那一家的。”
“稟大人,是城北李家的小兒子。”
一名下屬回答道。
厄萊城牧麵露沉思,前後一共七個孩子,具是北城一帶。
他對身前五人說道:
“今晚將全部人員投入北城,再有孩子丟失,你們都別給老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