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嘶吼由城北傳來,若不是憑借北風,餘長安也無法聽到,李老頭望著北方,他對餘長安說道:
“餘小子,咱們趕快過去看一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餘長安點點頭,仿佛飄落鴻雁一般,身形從兩層樓高的客棧屋頂掠下,在不遠處另一間屋頂駐身,隨後再一次朝遠處掠起。
李老頭說道:
“餘小子,按照你這個速度,等趕到那邊湯都涼了,放開心神,老夫帶你過去。”
一個恍惚,餘長安身軀被李老頭操控,他一腳踏在一處幹枯樹梢,也不見如何發力,身形便驟然彈射出去,化為一道流虹直奔城北。
耳畔隱隱之聞風雷之聲,餘長安旁觀者在李老頭操控下的自己,不得不感歎這個老家夥一氣的長久,餘長安記得李老頭說過,真正超一品之人交手,舉手投足之間,內力瞬間奔湧可達三百裏,隻是不知道李老頭巔峰時,一氣會有幾百裏。
由城南至城北,相距超過十裏,然而當餘長安趕至時,也不過片刻而已,在北城城門外,一處城北村落,兩頭凶獸正在肆虐。
此獸足有一丈高大,全身上下遍布灰色鬃毛,兩顆獠牙突出嘴外,麵目極其猙獰。
當一處屋舍被猛獸一爪拍爛時,一名懷中抱著嬰兒的婦人滿臉驚恐的靠在牆角瑟瑟發抖,村中的青壯以一杆土製長槍刺去,卻無法刺穿它的皮肉。
年輕婦人在危難關頭人就不忘了護著懷中稚童,哪怕是此時她已經任命的不敢睜開雙眼
李老頭與餘長安趕到時,剛好看到這一幕,李老頭不由分說,操控著餘長安的身體稍縱即至,於凶獸身前一腳踹出,李老頭怒道:
“孽畜,給老夫滾!”
凶獸身軀吃力,頓時扭曲變形,在身體彈開倒飛出去的時候,便炸裂開來。
以來之中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年輕婦人睜開雙眼,看到一名年輕人此時正背對著自己,而身前的凶獸卻已經不見了蹤跡。
救下這對婦孺,餘長安不做停留,繼續炒遠處另一隻凶獸而去。
餘長安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老前輩,這是什麼東西,您老可曾見過。” 李老頭回答道:
“老夫現在還不敢確定,剛剛出手重了一些,沒能留下屍首,容老夫再去確認一下,如果真的如老夫之前所想,恐怕這些時日,城中走失的孩童一事便有眉目。”
村中遭受凶獸襲擊,村裏的男人們手持著長矛彙聚在一處,共同對抗著最先衝入村子的凶獸。
一名年不過二十的年輕人跑到一名老人身旁,他滿心惶恐的問道:
“老村長,這東西是啥啊,這也太嚇人了,村頭小花他爹,一巴掌就被拍飛了,她爹可是八品修為啊。” 老人瑤瑤頭,他說道:
“活了一輩子,我也沒見過這東西,大夥聽著,九品以下的,離著遠一些,豬呢比火油瓶,其餘的人給我拖住他,千萬不能讓這畜生跑到村裏去。”
便在此時,一人喊道:
“不好了老村長,村裏麵也有一隻。”
“什麼?”
老人一個失神,正巧趕在凶獸一爪揮來,等老人回過心神,巨大的獸爪一道身前,掌風吹過,老人須發一陣舞動。
避無可避。
“老村長......”
然而,在巨大獸爪臨近老者身體的那一刻,竟然詭異的聽了下來。隻見一道青光由遠及近,一閃而至,在村裏總人麵前砸在凶獸頭頂。
咆哮肆虐的凶獸在遭受到這一集重擊之後,霎時倒地,青色光芒散去,竟是一位年輕人一腳踩在凶獸的頭頂。
一腳踩斷凶手的後脊骨,餘長安對著眾人說道:
“裏麵那一隻我已經解決了,大夥放心,依我看今晚最好把村民集中到一處,這樣互相之間也方照顧,說不好待會兒會不會在跑出來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