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將餘長安一路神色看在眼裏,齊風靈歎息一聲,說道:
“可能他心裏難受吧,畢竟這樣的事沒有發生在你我身上,體會不到他此時的心境,你就別總和他作對了,這些年餘長安也挺不容易的。”
坐在黃頌辭懷中走在前麵的蕭萱萱,此時神情冷漠,她恨這個男人,恨這個當年救了自己的男人,是恨他再一次恢複修為?還是恨他生死台殺了王誌衝給齊府帶來了偌大名聲?亦或者是恨他不顧禮數毀掉蕭府中門?蕭萱萱不知,她隻是恨,恨他為何不作為一個廢人,恨他為何要如此招搖過市。
身後的黃頌辭抱著美人,他冷笑著說道:
“連你都看到了,我又怎會看不到,餘長安,上一次的羞辱之仇,我黃頌辭可都記得呢!用八十郡值衛來請你喝酒,這個麵子我黃某可是給足了!”
在大東郡守三公子率領的八十名大東郡值衛的互送下,眾人一路相安無事,下了大台山,不過數裏,便遠遠的看到了大東郡南城門。
周斌與戚流風畢竟是這次集聚的發請人,他二人走上前來,向黃頌辭道謝,自然是一番客套的說辭。
餘長安跟在眾人最後終於回過神來,與李老頭一席談話,茅塞頓開可謂是受益良多,不僅僅是關於突破一品的法門,更有一些劍道劍理,他不禁的想起一句古話所言,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果真是如此。
回神後的餘長安第一眼便看到了在前方冷笑著大量自己的黃頌辭,餘長安目光直視好不避讓,隻聽得這位大東郡守三公子說道:
“餘公子,多日不見進來可好?黃某自從八月分別以來,可是一直惦念公子。”
戚流風文言說道:
“三公子也認得餘公子?”
黃頌辭朗聲笑道:
“厄萊城大名鼎鼎的餘公子,黃某怎會不識,那豈不是孤陋寡聞了麼?”
戚流風陪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入城,不打擾三公子與餘公子敘舊。”
身旁的紅袖有些擔憂的看著餘長安,畢竟眾人不知曉其中緣由,她與齊風靈可是明白得很。
餘長安看著紅袖與齊風靈姐弟三人,他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你們也先回去,一晚上也沒能安生,放心吧,我去與這位三公子敘舊,畢竟當年還是救下了他家婆娘姓名,不會有事的。”
在紅袖的三步一回眸中,眾人相繼入城,南城門外一人站在馬下,一人懷抱美人坐在馬上,八十郡值衛圍立兩側。
黃頌辭說道:
“餘公子,黃某今日的陣仗,你可滿意?”
餘長安不以為意的說道:
“還湊後,隻不過事後看來,當時青龍隻拍了你這位大東三公子一下有些少了。”
話鋒隨即一轉,餘長安對黃頌辭懷中的蕭萱萱說道:
“你家府上的中門應該修好了吧,回去告訴蕭程,毒塵是我殺的。”
蕭萱萱滿目怒意,她冷聲道:
“這就不勞煩你餘公子費心了,還是先想好自己吧。”
餘長安嘲諷一笑,不在是在笑眼前女子,還是在笑當年的自己。
高坐馬背之上的黃頌辭低頭看著這個已經落入自己手中,仍舊毫不自知的家夥,他說道:
“餘公子你信不信,過了今日,明日這世上就再也沒有餘公子了?”
一旁的八十郡值衛瞬間抽刀。
看著周圍景象,餘長安伸了一個懶腰,仿佛是有些睡意,然而就在他雙手舒張的那一刻,異變突起,腰間花開古劍無人趨勢卻兀自出鞘,一劍抵在蕭萱萱與黃頌辭的喉嚨前。
餘長安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們信不信,我這一劍下去,會有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