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月難圓(1 / 2)

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被震懾住的黃文墨,餘長安花開歸鞘,轉身離開。

如果隻是他自己,那麼即便殺了這個家夥也不為過,餘長安雖然不是什麼通達善人,但是也一直覺得娘親一言深有其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趕盡殺絕。

隻是他可以圖一時之快,將眼前的這個紈絝子弟一劍斬之,但是他的身後還有齊玄和齊府,一個小城府邸如何能在郡守的怒火下苟存?因此餘長安隻是打壓了黃文墨的氣勢,卻並沒有傷其分毫,亦如數月前以劍氣青龍震懾黃頌辭一般。

餘長安走到齊風靈三人身旁,隻說了一個走字。

是非之地,一刻不能多留!

掙紮著站起身,黃文墨搖搖指著前方四人,怒聲喊道:

“姓餘的,殺了本公子的人,你以為就可以這麼輕而易舉的走麼?本公子告訴你,齊風靈是我看上的女子,無論跑到哪裏,也逃不出本公子的手心,我大東五百操刀衛,就算是你們厄萊城,也能給你踏平了。”

餘長安猛然轉頭,眼中殺機毫不掩飾。

黃文墨不屑地說道:

“姓餘的,你若有膽就殺了本公子,要不然,本公子定要你齊府上下永不安寧。”

花開劍上青氣肆起。

齊風靈走上前,按住餘長安握在劍柄之上的手,隨後一把抽出餘長安的花開劍,她大步上前,怒道:

“黃文墨,我們齊府兒女不是你可以隨便欺負的,縱然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花開在齊風靈手中一劍刺穿黃文墨胸膛,直到倒下的那一刻,黃文墨也沒能想到,齊風靈竟然敢殺自己。

慌張的齊風林急忙跑到他姐的身邊,他害怕的說道:

“姐,你這次闖禍了。”

齊風靈站在那裏,眼角有淚,卻不後悔,她說道:

“你以為,就算我不殺他,他會放過我們?在郡守府麵前,我們齊府根本不值一提,黃文墨想要弄死我們,就如同碾死螞蟻一般。”

齊風林滿臉的驚恐,他忽然轉頭對餘長安吼道:

“姓餘的,你幹嘛要殺了那個老家夥,你是誠心想害死我們齊家嗎?”

這樣的變故,說實話並不是他所希望發生的,對於那個灰衣老者,不殺他那麼死的基本就是自己,所以他無需解釋,可是眼前局麵,尤其是齊風靈這丫頭刺死了黃文墨,確實是眼下最大的變數。

餘長安沉默不語,心中有些落寞,看來作為外姓之人,終究是很難融入其中。

齊風靈看了一眼餘長安,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對她身邊的齊風林說道:

“收拾行李,我們回厄萊城。”

紅袖站在餘長安身後,將這一幕看在眼底,她不解的問道:

“小少爺,公子是來救我們的,為何要埋怨公子?”

齊風林怒道:

“他不殺了那個老家夥,會鬧到這一步,我姐會迫不得已一劍刺死黃文墨?”

“齊風林你夠了!”

齊風靈大吼一聲,震懾住爭吵的二人。

紅袖覺得有些委屈,明明公子救了他們,為什麼要歸錯給公子?餘長安拍了拍紅袖的肩膀,示意這丫頭不要多想,隨後轉身離去,花開劍竟然在此時掙脫了齊風靈的手,自己歸鞘。

今日一戰,除去突然發生的變故之外,讓餘長安感慨頗多,先前他一直覺得,憑借著李老頭所傳授的青龍劍決,與道祖齊道淩所遺留下來的一池大逍遙經,足以傲視同品,乃至高出自己一個品階,餘長安也有信心一戰而不敗。

灰衣老者姓莊,刀法名奔牛,餘長安也隻知道這麼多,迄今為止,這是他真正意義上遇到的實力相當的強勁對手,劍意對刀意,看似二人大相徑庭,不分伯仲,其實還是餘長安輸了,輸在一手牽製,更輸在一手火候時機的掌控。奔牛踏散劍意青龍後,仍有餘力朝餘長安奔襲,隻是不知道灰衣老者為何亦是自行散去。

確實是小覷了天下英雄,即便是有大逍遙經護體,青龍劍意傍身,餘長安的閱曆經驗,與這些老江湖相比,還相差甚遠。

回到客棧,四人收拾了行囊,餘長安去後院牽出馬匹,便急忙離開,畢竟死的可是大東郡守的二公子,對於這件事情如何處理,餘長安也沒有辦法,還得回去問一問齊玄,聽聽他的意思。

一路無話,車馬急奔厄萊城而去。

大東郡郡守府,那一方材質源自南魏王朝紅葙木的華貴書案此時已經被推翻在地,一應黃文墨的奴仆具是跪在哪裏,誠惶誠恐。

黃顏朗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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