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山窮水複疑無路(1 / 2)

厄萊城東城門,一輛馬車在五人護衛下倉促出城,看幾個人身上風塵,少說也是連續行了三四天的夜路,馬車一路宛轉直至齊府門外,隻是被圍剿齊府的兵馬阻攔,再也不發繼續行駛。

蕭萱萱緩步走下馬車,隻是沙白雪狐裘下的小腹竟然已有微微隆起之相,未婚先孕?這才天域王朝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處理不當,輕則杖刑三十,雙麵烙印,重則侵豬籠十日,以不潔為名,充作官妓。

之所以如此晝夜兼程的趕回厄萊城,並不是擔心在郡值衛圍剿下齊府的安慰,而是這裏麵所涉及的事情,除了官服,更是有江湖宗派的影子,她不像蕭府卷入這等紛爭之中,隻要父親與蕭府無事,其他人的死活,與她蕭萱萱何幹。

隻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當他走下馬車,竟然看到的是那個姓餘的可恨之人將她父親一劍斬之,身首異處。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這一切並不是真的,一定是這幾日行程太緊,自己太累所產生的幻象,可是在他她連續閉了幾次眼後,她再也抑製不住嚴重的淚水,她撕心裂肺的喊著她的爹爹,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卻被黃頌辭急忙攔腰抱住。

黃頌辭安慰道:

“萱萱,伯父是為了抓捕逆臣賊子而身亡的,我回去定會稟告父親,追授伯父此次圍剿功德,還請節哀,你放心,這個家夥跑不了,我一定為你報仇!”

蕭萱萱滿目猩紅的看著餘長安,她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餘長安,我要讓你碎屍萬段,我要讓你碎屍萬段!”

其實在餘長安出劍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遠處的馬車,而且隨後也看到了那剛剛走下車的身影,可是他仍舊毫不猶豫的一劍將蕭程劈成兩段,沒有別的原因,你想殺我,那麼我便先殺你,就這麼簡單。對於蕭萱萱的仇恨與咒怨,他毫不在意。

蕭程已死,從開始圍剿算起,拖住郡城人馬還不足半個時辰,冬秀帶著齊家姐弟與紅袖這麼短的時間,僅憑腳力還沒有脫離追捕的範圍,所以餘長安還是不能走,他要再繼續脫下去,最起碼也要等到一個時辰之後才行。

就在此時,數到白色身影宛若驚鴻輕舞,身姿在大陸之上幾個騰越,輕而易舉的繞過來餘長安前方的郡守兵馬,出現在他的麵前,隨即,越來越多的身影相繼出現,就連郡守人馬也有些慌亂,一瞬間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人數量足有一百之多,餘長安卻是見過,正是一個月前,在他斬殺王誌衝下生死台後,圍住自己的玉蕭門執法堂弟子,餘長安心中大喊不好,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黃頌辭將泣不成聲的蕭萱萱交給一旁的一名侍衛,他手提一柄天域刀走上前來問道:

“來者何人,膽敢阻攔郡守府清剿要犯。”

率領一百一十八名執法堂弟子先行趕來的淩風轉過身,畢竟即使是玉蕭門也要服從王朝的管製,他先是行了一個宗派之禮,恢複道:

“回三公子,小民是玉蕭門上三門執法堂弟子淩風,今日特來助三公子捉拿此人,我宗長老已經見過您的父親,隨後便會趕來,三公子莫要多想,次子與我宗一件秘聞大有牽連,因此我等此行,隻為求一個究竟,絕無它意,還請三公子放心。”

說實話,如果身後的援軍再不趕到,黃頌辭雖然不怕餘長安可以一人斬殺這三百人馬,但是若他真的想走,黃頌辭還真沒有把握能將其留下,確實是大意了,如果按照黃顏朗的意思,等人馬聚齊之後,先是控製查封街道產業,隨後一同圍剿齊府,便不會有次變故。

既然這新來的一百一人也是奔著餘長安而來,那麼便是友非敵,黃頌辭上前說道:

“好,那本公子暫且相信淩風先生的話,若是先生真的可以幫助本公子捉拿此人,本公子必定想父親為你請賞。”

淩風再行一禮,他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