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為了把命力灌輸到你體內……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被陳旭這麼一看,溫嵐琴頓時感覺臉頰一陣火熱,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陳旭並沒有詢問事情的原由,他現在隻想知道方才看到那可怕的一幕是否真實,後背受創的淮明是否有存活的可能。
目光快速掃過圍觀的人群,陳旭並沒有發現那道讓自己徹夜輾轉的倩影,心髒的絞痛不由加重了幾分。
“謝謝各位前輩的幫助,陳旭日後定當報答這份恩情,不過現在我有點事情需要解決,希望前輩不要介意。”調整好情緒,陳旭轉身對著幾名老者拱了拱手,隨即便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漸漸的,梵竺也是察覺到陳旭的異樣,一路上後者一言不發,就連溫嵐琴的事也沒有詢問,心裏頓時有些疑惑,旋即問道“怎麼了?從你剛醒來我就發現你好像有心事,難道是被那小丫頭一吻給吻傻了?”
說到最後,梵竺大笑出聲,似乎對自己的安排十分滿意。
話音剛落,陳旭突然停下腳步,有些憤怒地望著梵竺,語氣冰冷地問道“你當初為什麼要騙我?”
“我靠!”梵竺頓時被他的突然發問給弄得一頭霧水,有些惱怒地問道“我怎麼就騙你了?我梵竺做龍做事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絕不是那種奸詐的無恥龍,就說今天溫嵐琴那件事,如果不是我及時製止,你的嘴巴裏不多不少會裝下七八根惡心老頭的手指!”
“我記得你當初說淮明在萬骨門不會有生命危險,那我剛才昏迷的時候,看到所有被抓去的孩子在地下室內自相殘殺,而且,淮明他也死了!!你說啊!”
由於陳旭太過激動,所以並沒有使用傳音,而是直接吼出這句話,一旁路過的學員都是被這突然的大吼給嚇了一跳,數秒後向陳旭投來鄙視的目光。
“你說……淮明死了?我的一部分能量進入他的身體,他死了沒死我肯定比你先知道。沒錯,之前我也感覺到進入淮明體內的能量有潰散的跡象,不過在你醒來之後,又消失了,也就是說,淮明沒有死。”梵竺十分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到梵竺的話,陳旭這才放下心來,尷尬一笑,說道“抱歉了,我之前有些太激動了。”
“唉!你這小子唯一的缺點就是盲目重情,淮明是你從小到大的玩伴,你因為他的安危而激動我理解。但有些事情,你終歸要正視的,就說那個玉夢,明知道你有性命危險,六天都未曾出現,而溫嵐琴那丫頭,可是站在旁邊不吃不睡守了你六天。”梵竺沉歎一聲,低聲說道。
就在梵竺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陳旭突然打斷了它的話。
“好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說了。我想玉夢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纏身,一時走不開才會這樣吧。”
見陳旭到如今還在自我安慰,梵竺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暗暗搖頭,不再說話。
“對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昏迷的時候能看到淮明所經曆的事?”陳旭深吸了口氣,微笑問道。
梵竺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你意識昏迷後通過我的能量到達了淮明所在的萬骨門。唉!如果你的意識進入其他擁有我能量的人身體裏,那就省了不少功夫。”
沒等陳旭說話,梵竺繼續道“當初六枚火球,兩個進入了你和淮明的體內,還有兩個被那該死的混蛋擊散,如今還有兩枚火球不知下落。進入你身體的是我的主魂,所以我就失去了對其他能量的感應,隻有距離十分近的時候才會有所察覺,如果我想要重塑身體,就必須要找到所有火球。”
陳旭望著有些失落的梵竺,心裏也是感慨萬分,毫無線索地在大陸上尋找其他兩枚火球,無疑是大海撈針,就連梵竺也是沒有信心。
走在幽深的森林中,由於之前下了一場大雨,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這頓時讓原本心情壓抑的陳旭輕鬆了許多。
“嗚~~!”突然,遠處傳來野獸的哀嚎聲,聽上去十分淒慘。
聽到這哀嚎聲,陳旭臉色一變,趕忙放輕腳步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陳旭走到哀嚎傳出的地方時,卻疑惑地發現此處並沒有任何野獸的蹤影,隻看見地麵留有一灘血跡。
“陳旭小心!它在你後麵!”梵竺突然大喊出聲。
聞言,陳旭心裏大驚,剛轉過身便看見一道銀色的身影朝自己襲來,由於事發突然,他根本沒有機會躲閃,下意識用雙手擋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