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士兵瞪大眼睛看著麵帶微笑的陳旭,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他能夠聽出來眼前這少年說出的外號代表著什麼,縱橫決鬥場多年的影皇,今日竟遭到一個新來的家夥挑釁!
不過這絲驚訝並沒有持續太久,士兵僅僅隻是驚訝於陳旭的膽量,卻根本不認為後者有足夠的實力挑戰影皇。
士兵低下頭,看著表格上影皇兩字旁邊那個空缺的位置,隱隱瞥了陳旭一眼,輕蔑地笑了笑,並沒有將後者的外號填在那處空缺上,而是隨意選了一個無人的空白處便抬頭說道:“好了!現在決鬥場人數還不算太多,所以你還沒有對手,先去裏麵等吧!希望你能活下來,自大的家夥!”
聞言,陳旭淡然一笑,徑直走入決鬥場,隨意尋了處位置坐下,開始關注著場內的決鬥。
“怎麼樣?”
梵竺看著這熟悉的決鬥場,感慨道:“還記得當初我來這裏的時候,你怕是還沒出生,那時的血城才叫繁華,外城幾乎走幾步就能遇到敵人,內城則是從早到晚決鬥都排得滿滿的!我在這裏也曾遇到過不少強勁的對手,可是他們都死在我手下了。”
看著場中越來越乏味的戰鬥,陳旭也是有些失去了耐心,目光四處遊走著,頓時發現在座的很多武師都是破軍或震地境界修為,很少有入化境界的武師存在。
“怎麼這裏……除了剛才那個影皇修為超過我,其他的都這麼弱?”
聞言,梵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和這個沒有絲毫關係,你認為誰都像你一樣這麼早就起床來決鬥麼?等吧!差不多到了中午,這裏的人漸漸多起來,那才是強者彙聚的時候。”
就在這時,決鬥場內傳來了洪亮的聲音。
“下一場戰鬥,由新來的帝君,對戰夢魘!”
聽到這聲音,在場很多人都開始小聲議論著,他們都是露出輕蔑的笑容,不斷嘲笑著陳旭這帝君的外號是多麼自不量力。
見狀,陳旭緩緩站起,扛著巨劍直接縱身躍入場內,聽到周圍不斷傳來的噓聲,他露齒一笑,看著身前的紫衣男子,微微拱了拱手。
這一舉動頓時引得在場所有人哄然大笑,更有甚者站起呼喊道:“新來的白癡!在這決鬥場裏不需要這種無聊禮數的,如果是怕了就快些自盡吧!哈哈!還取個這麼霸氣的外號,帝君,我看是……”
說到最後,那人猛地愣在原地,嘴巴長得大大的,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般。
“噠……噠……”
整個決鬥場一片死寂,坐在前排的人甚至能聽見血液撞擊地麵的聲音,陳旭就這麼淡然地看著身前的夢魘,後者此時也是滿臉震驚地看著他,眨眼間,身軀一軟,當場慘死!
緩緩抽出插入夢魘胸膛的手,陳旭的目光漸漸轉向方才帶頭起哄的那人,渾身散發的滔天殺氣頓時讓後者兩腿打顫。
“帝君勝!每天決鬥上限為二十場,是否繼續?”那聲音似乎並沒有太驚訝,語氣依舊冰冷地詢問著。
“繼續!”
陳旭毫不遲疑地給出了回答,他可不想這血城呆久了,畢竟十幾天後還要參加繼承人選舉,如果遲到便給了蘇千一個合理留住自己的理由,那樣可就不妙了。
看著緩步走入場地內的對手,陳旭微微一笑,呢喃道:“熱身開始了……”
秒殺!秒殺!
一次次出擊,陳旭幾乎都是一招製敵,而且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用過命力,這便是在外城這幾天練出的高超戰鬥技巧,在命力被完全封印的情況下,想保住性命,就必須比敵人更快更狠!
“第二十場!帝君對戰魂泣!”
聽到這洪亮的聲音,所有人都是震驚了,他們如今才知道自己當初的嘲笑是多麼幼稚,在之前那一群人中,也有幾個運氣不好的被陳旭在決鬥場裏殺死。
想到這裏,剛才嘲笑過陳旭的那一群人,心裏又是慶幸又是惶恐,慶幸的是這二十場戰鬥並沒自己,而惶恐的則是陳旭還是要在決鬥場裏連勝百場才會離開,一旦自己運氣不好碰到陳旭,那結果就不止是一招致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