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旭暗罵一聲,轉而看向場中那名被稱作血魂的男子,此時後者已經殺死了不少武師,其中僅有三名武師被選中,他們還都露出無比得意的笑容,似乎是在對眾人炫耀,卻不知道這幕後所包含的危險。
“現在已經沒有選擇,要麼聯手殺了這混蛋,一起離開該死的血城,要麼就等著被關在那潮濕的地下室被抽血,你自己選吧!”
影皇轉過身來看著陳旭,說完便縱身躍下看台,緩步朝著血魂走去。
“這……”
見狀,陳旭苦笑一聲,也是跟著躍下看台,走到與影皇並肩的位置,無奈道:“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戰一次,就用速度攻擊他吧,可別拖我後腿。”
話音剛落,他的皮膚便頓時變為紫色,命力之體的效果也悄然浮現。
這一幕可是讓在場變得混亂無比,所有人都是不知道為何帝君與影皇這兩個在決鬥場內戰功顯赫的高手為何會同時參戰,要知道決鬥場可是明令禁止旁人插手決鬥,兩人如此舉動毫無疑問已經觸犯了規則,難道就不怕被血殿懲戒麼?
霎時,不少人都是站起身來大聲抗議,他們都是認為陳旭與影皇想要通過作弊來獲得離開血城的機會,心裏十分不滿。
“閉嘴!”
然而這吵鬧的抗議聲就如同一條導火索,瞬間將陳旭激怒,原本由於那十幾名老者的死亡他便十分憤怒,如今看到這些無知的武師竟然傻到如此田地,心中頓時怒火狂湧,他猛地拔出巨劍,行雲流水一般完成了帝君七步斬起手式,手中巨劍直接朝一處看台狠狠擲去!
“轟!”
伴隨著一聲轟鳴巨響,被巨劍擊中的那一處看台根本無法承受住那恐怖的攻擊,直接被轟出一個大洞,周圍的看台也是受到牽連,裂縫就這麼蔓延了小半個決鬥場看台,厚厚的石磚變得有些鬆動,似乎隨時都會垮塌。
看到這一幕,影皇眼中泛起輕微波動,看向陳旭的目光裏也是多了些複雜的色彩。
“怎麼?”血魂看著身前兩人,戲謔一笑,而後表情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嗬斥道:“決鬥場規定不允許插手,誰先來你們自己決定,違背規則者,格殺勿論!”
“動手!”
影皇暴喝一聲,直接拔出腰間黑色短劍,恐怖的速度在這一刻盡顯無遺,陳旭自然也不會示弱,從戒指中取出匕首便全速衝向血魂。
見狀,血魂臉上再度露出笑容,他微微抬起雙手,說道:“速度對我沒用的,血蓮綻放,爆!”
話音剛落,血魂的身體頓時炸開,飛濺血液在空中瞬間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朵巨大血蓮出現在決鬥場內。
“快跑!”
影皇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決鬥場外圈,對著還在血蓮附近的陳旭喊道:“這血蓮的攻擊力太過可怕,不要硬撼!”
可一切都是晚了點,陳旭剛聽到影皇的呼喊,準備後退時,身前的血蓮已然開始綻放,由血液凝聚而成的花瓣由內向外張開,其中的血液也是隨著花瓣的晃動而泛起陣陣波瀾,此等景象美的讓人陶醉,這種花怕是有人一輩子都無法見到,但他卻知道,這讓人窒息的美裏麵包含著恐怖的死亡氣息。
“嗖!~”
紅芒自血蓮中央驟然爆發,數十片花瓣就這麼生生炸開,一支支細小的血箭如同當初遇見的蛇潮那般讓人頭皮發麻,陳旭此時已經沒有離開的時間,隻能凝聚出命力鎧甲,同時全速後退著。
密密麻麻地血箭以血蓮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激射而去,可就是這些與發絲一般細的血箭,卻如同人肉收割機,每到一處,看台上的武師都是死傷慘重。
一時間,整個決鬥場赫然變成人間地獄,大半修為不精的武師都是瞬間被數量恐怖的血箭刺穿全身,直接氣絕身亡。
“嘭~嘭~嘭!”
作為距離血蓮最近的人,陳旭自然是成了活靶子,激射而來的血箭不斷撞擊在命力鎧甲上,所以他光是用來修複命力鎧甲的命力就占了五分之一,不過好在借著血箭這股衝力,他已然遠離了那恐怖的血蓮。
可就在他認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歸於平靜的血蓮竟毫無征兆地開始第二次攻擊,比之前還要多出一倍的血箭直接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