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陳旭頓時冷哼一聲,上前一步,目光堅定地看著蘇千,朗聲說道:“姓氏是父母傳承,絕對不容改變,這也是我陳武最低的底線,如果宗主真的要求我改姓蘇,這繼承人選舉,我不參加便是!”
見狀,蘇千臉色微變,他未曾想到陳旭竟會如此果斷的否決,如今在場眾多長老都是覺得此舉可靠,確實讓他有些為難。
“嗬嗬!”
蘇秦陰冷地笑了笑,既然找到了破綻,他必定不會輕易放手,旋即說道:“宗主大人想必也將祖師的口諭謹記於心,從第一代宗主到蘇千宗主您這,所有丹棱門宗主都是蘇姓,這也是丹棱門直係弟子的姓氏,難道在您這一代就要被輕易改變了麼?”
此話一出,大殿之內一片嘩然,大部分與蘇秦站在同一戰線的長老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表示陳旭無論如何都要改為蘇姓。
麵對著眾人的聲討,陳旭倒是十分自然,冷冷瞥了蘇秦一眼,便直接離開了大殿。
“嘿嘿!”梵竺就這麼坐在陳旭肩上,晃著腿,笑道:“這樣離開似乎不是太好吧,畢竟裏麵那群人聊的可是和你有關的事,如果不多注意一下,說不定他們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聞言,陳旭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徑直穿過無人的走道,隨處尋了個房間便推門而入,緩緩坐下,他腦中回想著方才在大殿時蘇秦所施展的那一招,呢喃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到蘇秦那一招,我突然感覺帝君七步斬還有一點瑕疵,如果能將這一點完善,必定要比現在強上不少!”
“哦?”
見陳旭竟然能找出功法的瑕疵,梵竺眼前一亮,趕忙正經地坐好,詢問道:“說說看,你的想法,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
陳旭並沒有直接說出想法,而是有些遲疑地將左手舉起,渾身命力順著手臂漸漸凝聚在拳頭內,帝君七步斬的起手式頓時完成,不過他卻並沒有將簡單壓縮的命力揮出去,隻是目光複雜地盯著拳頭。
“帝君七步斬的原理就是將大量命力外放,根據特定的運行軌跡創造出類似與勢力的假勢,而蘇秦的那一招,雖然沒有產生勢,可是對敵人的壓製能力卻是要大得多!而兩者雖然都是起到起手式壓製對手的效果,但效果卻截然不同,前者是……不斷的壓製,而後者則是瞬間將壓製爆發到最大!”
聽到這話,梵竺點了點頭,捏著下巴,問道:“你難道是準備將蘇秦那一招的起手式用在帝君七步斬上?這樣怕是有些不妥吧?”
“妥不妥我不知道,但如果成功,那帝君七步斬在戰鬥時的效果,肯定會有很大的增進!”
說著,陳旭開始根據腦海裏的記憶模仿起蘇秦的起手式,將大量命力外放,而後全力收回,眾多命力凝聚的地點,正是他的右拳!
“嘭!”隻聽見一聲炸響,陳旭腳下的地板就這麼被命力餘波炸出一個大坑!
結果讓人有些遺憾,陳旭幾乎是硬靠著不凡的記憶力勉強模擬出了寂滅拳的起手式,可兩種功法截然不同,他很快便發現帝君七步斬起手式所需要保持的假勢根本無法維持超過三秒。
“唉……”
見狀,陳旭多少有些沮喪,並不是他不想實驗下去,而是兩種招數的起手式根本就是互相矛盾,旋即他收回了雙拳的命力,盤膝坐在地麵上,吩咐道:“選舉明天就要開始了,你自己藏好一點,雖然有這個戒指,但被蘇千趁虛而入十分危險。”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閉目進入修煉狀態。
次日,陳旭早早地便結束了修煉,站起身鬆了鬆筋骨,剛準備出門卻發現梵竺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臉上還帶著那種讓人反感的奸笑。
“又怎麼了?”
伸了個懶腰,他頓時感覺一陣神清氣爽,看著梵竺依舊沒有收斂笑容,旋即順著後者的目光朝後一望,頓時被嚇了一跳,隻見蘇音正坐在床邊,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