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新年快樂,我們大家都快樂……”
屋裏傳來電視裏直播的節目,放著這首仿佛好久都沒聽到過的歌。
這個夜晚洋溢著辛福……
“回屋吧。”在這首歌唱完之後,小花也扔掉了煙頭,從靠著的桌上起身說了句。
“嗯。”我和小哥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嘿,我說你們三個過年過節吃個團圓飯的,倒還跑出去吃西北風啊!”
剛一踏進屋裏,迎接我們的就是胖子那大嗓門的責罵。
“好了,”我笑了笑,“這不回來準備睡覺嗎?”
說著我也提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再管胖子的咋嘴。
“嗯~”伸了伸懶腰,我脫掉鞋和外套,直接躺在了床上。
不過…今天真是特別的困,明明沒有做些什麼……
不知不覺中,我就已經進入夢鄉了……
“不行!我怎麼會給你?”
“不要,”
“嘿嘿,我來了~”
“嗯……”頭好痛,我雙手揉了揉腦袋,雙眼有些模糊卻還是能看到前方的一些光亮。
這裏是?我從地上站起之後,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周圍。
“哈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突然從那光亮處傳來了我醒時的那怪音,我尋著聲音找了過去。
“這……”
不敢置信,通過從門縫裏看到的那人竟是霍鈴?!
看到之後,我心裏不由生起一絲疑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應該是霍鈴將要變成禁婆前的情況?但是,我怎麼會在這裏?我應該是在杭州啊,怎麼在這格爾木了?
不對,這一定是夢!
可是問題是我為什麼會做這種夢?況且我對這格爾木療養院也不怎麼熟悉和在意,怎麼會……
如果我有意夢到這一幕,那是不是意味著又會發生些什麼?
既然能看到霍鈴還沒完全變樣,我也進去看看,她說的到底是些什麼。
等我進門之後總算是確認這的確是我的一個夢了,所以我很放心的靠近了霍鈴。
眼前的霍鈴正在做著與錄像帶裏一樣的動作,沒錯就是對著鏡子偏著頭在梳頭發。
而且嘴裏還在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會兒像是極其的憤怒雙手拿著梳子瘋狂的梳著發,一時又是像個可憐的婦人不知是向誰求饒。
整個看起來就像在扮演不同的角色,再配上這個場景,實在是詭異至極。
我正準備提步走上去。
“呼……”卻不料那霍鈴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我,不,應該說是看向我的後方。
在這一瞬間我仿佛又回到在海底墓的那種驚心動魄了,好像是覺得沒了人陪著有些害怕了……
“等我,嘿嘿。”霍鈴穿過我的身體直奔向屋外去了。
頓時我也鬆了一口氣,雖然是在夢裏,卻還是像那次夢到阿寧被蛇咬死時一樣的真切,那麼的觸目驚心。
算了。我搖了搖頭讓自己平靜一下。
“吳邪,”
“天真,醒醒……”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霎時我全身變得很是沉重,眼前開始變得黑了起來……
不過,我總發覺這間房裏有些不同,是什麼?
“咳咳”
“天真,你總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