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風微涼微涼的,吹得我有些發冷。我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燈火珊闌挺美的,真的挺美的。我也這才想起現在是新的一年了。
不知道張起靈和小花現在到沒到家,家……嗬,真好。
“嘟嘟——”
黑瞎子故意把車按的很響,畢竟現在都要到了。我心裏也是很高興,這次誰也沒犧牲,但是心裏也很複雜。
“天真,怎麼了?我們進去?”興許是看我剛才有些心不在焉的,胖子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嗯。”我悶悶的應了聲跟著胖子走了進去。
不過我總覺得奇怪,現在這裏未免也太安靜了?不應該。
“吳老板歡迎回來。”
一進門我就迎來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問候,不免心裏一頓。
“嗯……”過了半晌我才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誒?天真,這就是你選的那個人?叫啥來著?”胖子在看到對麵輪椅上的那個人時,開始感起興趣,“那個,那個啥來著?哦,黎族是吧?”
“嗯。”我有些不太自在的應了聲。
“嘿嘿,這可是小三爺的翻版啊,也開始走向毀滅了。”倒是接我回來的黑瞎子在那裏說了起來。
“吳老板怎麼不說話?”坐在輪椅上的男孩問著我,我抬眼一看他正在盯著我。
“嗯,”我隻好開了口,“黎族,你怎麼來了?”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問一問。
“意識清醒了,這就來了。”黎族看著我淡淡的回答。
可是這卻讓我心裏一驚。
黎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淡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安排至使他變成這樣,但想一想覺得不大可能。
這麼短的時間裏再怎麼變化,也不可能變成現在看起來很是深沉的樣子。
“嗬,醒了就好。”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這黎族也是變化的太快了吧?
“嗯,”黎族有意無意的看著我,又笑了笑,“吳老板,這位小哥借我一用?”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張起靈,我心下一暗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太真實。
“嗯。”我沉悶這聲音應了,“那我先回屋。”接著直接走向了房間。
“吳老板,謝了。”我不敢看到現在的黎族,現在的他太陌生了。完全不像我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簡直猜不透。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額……”
在進屋的瞬間我的耳際又響起了三叔的這句話。
嗬,是嗎?我苦笑著推開了門進了去。
進屋後,我迅速將門反鎖,從包裏拿出那麵鏡子。
可是我有些失望了,這麵鏡子什麼信息也沒有,難道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這個隻是巧合?可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哐——”
“天真,你在裏麵怎麼了?”
因為一不小心出了神,這鏡子也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胖子在外麵聽到了,也許是擔心我出了什麼事。
“哦,杯子掉地上了。”為了不讓他們進來,我隻好這樣說。
外麵也沒再有什麼聲音了。
“唉。”我彎下腰用手去撿那麵鏡子,“嗯?”可是卻在這時我發現了這麵鏡子有些不同。
鏡子上麵出現了一些畫麵可是卻不清晰,我動了一下那鏡子上的畫麵也動了下。
奇怪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有些不解了起來,一手撿起了那麵鏡子,可我拿在手中後那些畫麵又全部都消失了。
我把鏡子放在桌上立著,這時那畫麵又出現了一些。我正覺得奇怪但又立刻想起了什麼。
原來如此!我懂了!
哈,我想起了夢裏變成禁婆的霍鈴在這鏡子前麵所做的動作,於是我也坐好做了起來。
這個動作毋庸置疑就是梳頭發。
我照著做,這鏡子上麵果然出現了畫麵,不過在看到之後我卻有些意外和吃驚。
那鏡子上顯現的畫麵,竟然是張起靈進入青銅門的場景。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這是那次他轉身對著我說“再見”的那次,我仔細看了看,才知道這不是,因為鏡子裏的他沒有轉身。
為什麼最後的秘密是這個?看完後我十分不解。
“吳老板,你怎麼把門反鎖了?”
真是有點詭異的場麵啊。
順著黎族的聲音,我也收拾好走了出去。
“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