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神魂碎片(1 / 2)

這是一片殷紅色的汪*洋大海,無數由純正法能構成的波濤在起起伏伏。

大海上的天空則是純正的金色,連虛空中都布滿了細小的金芒,整個赤紅的世界像是包裹在金色的外殼中。

此刻,阿育懸浮在虛空中,圓睜著一雙無知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這個世界。

那紅海的下麵,隱隱有未知的神秘的東西蠕動,傳來一波一波難以索解的信息。阿育好奇地把目力稍微加強,發現濃鬱的赤紅色海水立刻變得透明起來,他看見一張張巨大的獸戰士麵孔在海底交替出現,有時三四張麵孔同時浮現。他們緊閉著雙目,臉上寫滿痛苦,嘴唇翕動著,喃喃念誦著什麼。

阿育又好奇地加強了一下聽覺,結果無數道充滿古老、蠻荒、悠遠氣息的祝禱聲立刻傳入耳中,像隆隆的雷鳴。他心中大震,嚇得連忙又降低了聽覺,才使這個世界又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他們在向給獸神祝禱,希望救贖自己的靈魂。哼哼,徒勞而已。”一個聲音在阿育腦後說。

阿育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隻見虛空中漂浮著一團金色的雲狀物,它的形狀不斷變化著,這裏凸出一塊,那裏陷下去一塊,正在努力地形成一個人形。

“喂……你是誰?這裏是什麼地方?”

雲狀物傳來一道虛弱的意念:“我是紅山的山神。現在你所看到的是我死前的一點靈魂的碎片。而這裏就是你的能力之溟。”

“山神的靈魂碎片?天……”阿育不解地問,“神也有靈魂麼?”

“神道深奧,諸天眾神有沒有靈魂,我也無從知曉。至於我嘛,不過是個小小的地祗,最卑微的神而已。我們在封神之前不過是凡人,因此是有靈魂的。”

“可你是怎麼來到我的能力之溟的呢?”阿育問。

山神的靈魂傳過來一道訊息,直接投射在阿育的靈魂中。阿育這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十年前,紅山山神被象城神廟襲殺。在瀕死前的最後一刹那,山神的一點靈魂碎片藏在了護法神器中,也就是被阿育當作玩物的那柄短斧了。

阿育顯現出化身之後,短斧上的真神之力融入了他的能力之溟,山神的靈魂碎片才被喚醒。隻不過現在還非常虛弱,似乎一陣風都能把它吹散。

“原來是這樣……”阿育驚訝不已,“你既然還有靈魂,那麼還能複活嗎?”

“不能複活,但是隻要這裏的真神之力足夠濃鬱的話,我就可以修補靈魂,重入輪回之道。你願你幫助我嗎。”

“幫你……怎麼幫啊?你可是神啊!”阿育苦笑起來,自己隻是個奴隸武士,如何幫助一位神祗?

山神的意誌隆隆傳來:“你錯了。這裏是你的能力之溟幻化的世界,是由真神之力、獸神之力和咒術之力共同幻化成的。你就是這裏的主宰。你不能增減這裏的力量,卻能隨意塗抹這裏的樣子。你要怎樣,這個世界就會是怎樣。你想聽到什麼,就能聽到;你想看見什麼,就能看見。

阿育所有所悟,心念嚐試著微微一動,腳下赤紅色的海水立刻像是有感應般,湧起一道衝天巨浪,直衝上數百米高的虛空。

阿育又動了一個念頭,紅色的海水突然旋轉起來,形成一個數百丈寬的巨大漩渦,浩浩蕩蕩,聲勢無倫。

阿育點點頭,這才知道了“主宰”的含義。

“現在我的靈魂碎片太虛弱了,而這裏的真神之力還太稀薄了,要想幫我,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裏的真神之力更加濃鬱。”山神有些激動地說著,並不忘加上一句,“當然,幫了我,對你自己也有很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