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尖從她的右肩直捅進去,點點鮮血迸射而出。
“誰敢碰他,老娘就要誰死!”穀比雪像一頭母豹般怒吼著,五指如分叉的蛇舌般挺出,戳進了矛手的眼睛裏,用力猛摳。
看到這幅情景,幾個平時殺人不眨眼的“冥主之刃”戰士也不禁汗毛倒豎,不約而同退了一步。
一個二階的搏命者推開身邊的幾名一階戰士,衝了上來,罵道:“連個女人都幹不掉嗎?”手舞釘錘,狠狠砸向穀比雪。他要衝破這擋在阿育麵前的最後一塊礁石。
穀比雪已經是赤手空拳,無法格擋,也不願格擋。她的辦法就是狠狠一腳踹了出去,直奔對手的襠部。
雙方幾乎同時命中。搏命者嗷地一聲,釘錘落地,兩手捂住胯部蹲了下去,臉上肌肉不住顫抖。戰士不管是二階還是一階,胯部的防禦能力都是不會有什麼質的提高的。
穀比雪則被砸得眼前一黑,原地旋了半圈,一口血噴了出來,阿育的後背頓時一片殷紅。
阿育猛地感到後頸一熱,是穀比雪的鮮血噴了上來。然後,一個汗濕的身體無力地靠在了自己背上,一隻手用力地攀住自己的肩膀,搖搖欲墜。
“小子……你連他都對不不了,還想找秩序士、找神廟報仇?”穀比雪有氣無力地輕聲地說。
阿育不禁渾身一震!
“雜種!去死吧!” 對麵的奈落吼道,腥臭的口氣混著唾液,直噴到阿育臉上。
“*你娘的,你才是雜種……”阿育狂吼一聲,位於前胸的能力之溟突然沸騰,無數由純能量化成的波濤起起落落。龐大的神能源源不絕流注而出,貫注進雙臂,再流進十指之中。
奈落突然感覺壓力陡增,嗷嗷吼叫著,奮勇抵抗。
“啪”地一聲響起,阿育的左手居然將奈落的右掌生生捏碎!碎肉、脂肪和鮮血從指縫中洶湧地溢出。
奈落像受創的熊一樣狂嚎起來,還想拚死反擊,阿育的右腳跟著重重踏出,喀嚓聲中,奈落粗厚的左腳掌化為一灘碎骨和肉泥。
他再也站立不住了,龐大的身軀向左歪倒,被捏碎的右手甩出一串長長的血線。
阿育反過手來,把穀比雪輕輕軟軟的身體抱在了懷中,飛起一腳,把龐大的奈落踢出足足十尺遠。
“雪團長,你還好嗎?”阿育環抱著她,急忙問道。
穀比雪笑了笑,說不出話,用力點了點頭。
在奈落額頭上,那張人臉憤怒得幾乎扭曲了,忽然化為一道黑煙竄了出來,裹住了旁邊一名冥主之刃刺客的腦袋。
“啊……我不……迦星咒士,不要啊……”刺客哀嚎著,但黑煙已經迅速地從他眉心鑽入,然後,一隻豎立著的眼睛在他的額頭上睜開!
“你們這些下賤無禮的家夥!瀆神者!陰溝裏的老鼠!我、偉大的迦星咒士,要讓你們統統付出最沉重的代價!我要賜給你們最悲慘的死亡!”迦星咒士吼道,開始了一個長長的咒頌。
大地開始晃動起來,戰場中心的地麵猛地凸出十餘尺高,堅硬的土塊紛紛皸裂,連粗大的胡楊樹根都劈裏啪啦地一根根從土中爆出,似乎有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正準備從地下現身。
林中方圓數裏的鳥雀都感覺到了恐怖,呼啦啦四散驚飛。
“他媽的,降臨咒!這是降臨咒!化身者呢?快幹掉咒士!”檀奇喊道。話音未落,阿育早已撲向被咒士附體的刺客,五指如刀,狠狠插進了他胸膛。
然而迦星咒士又化成一道黑煙竄了出來,裹住了另一名冥主之刃戰士。這些戰士都曾向他宣誓效忠,隨時可以作為他的魂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