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另一邊,三個鼠族祭師已經合力轟倒了女化身者。蒼灰祭師掛了點彩,但還好沒有大礙。
他正要發出一個“靈魂寂滅”,把這個凶悍的女化身者送上輪回之路,暗影祭師卻阻止了他,摸出一個空間珠,把這個女子裝了進去。
蒼灰祭師一怔,不明白暗影祭師為什麼這麼浪費。這枚空間珠一看就不是高檔貨,使用次數非常有限,每裝一件東西,它的空間就會被永久損耗,即使把東西取出後也不會恢複,為什麼要如此奢侈地拿來裝一個女人?難道是阿育大人好色?
暗影祭師揣好了空間珠,還滿意地拍了拍胸口。隨著阿育一聲呼哨,三個祭師化為三團暗球,瞬間離開了戰場。
看著橫屍滿地的戰場,伏魔甲士們渾身發顫,幾乎跪了下來。
他們雖然在這次戰鬥中幸存了下來,但沒保護住阿努比斯,他們的結局注定仍將無比悲慘。
一盞茶時間後,在城北的虹之山上,老辛格正在氣喘籲籲地追著阿育。
“阿育,我說……喂,你別走那麼快,你站住!”老辛格吭哧吭哧地追了上來,“你這下鬧大了,真的鬧大了!”
“為什麼?”阿育一臉無辜地問。
老辛格激動地說:“你討厭阿周那,我知道!你想救回檀奇,我也知道!但是你有必要和整個神廟作對嗎?我們‘紅蓮之火’怎麼辦?你真的鬧大了!我們團隊活不過明天了!”
“明天?”阿育淡淡地說,“你不知道現在的時局嗎?到處都在打仗,明天連希毒邦國還在不在都不一定呢,你還害怕小小一個象城神廟?”
“就算你要對付神廟,也不用那麼著急啊!”老辛格氣得連連頓腳。
阿育回過頭,深深地看著他:“老家夥,你下過古將棋嗎?”
老辛格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說:“下過啊,怎麼?”
阿育說:“下古將棋的時候有個道理,叫做‘弱勢必攻’,意思是如果雙方早晚都必須分個你死我活的話,實力弱的一方千萬不能傻守。否則,等到對手布好陣勢,準備充足,車炮到位,小卒過河,就是死路一條。弱勢的一方隻有積極進攻,打他狗日的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忙中出錯,抓住機會,一擊製敵,才有贏的希望。”
他補充說:“老子和阿周那已經是你死我活,他早晚要仗著神廟的勢力把我們消滅。我們既然是弱勢,就必須主動打他娘的!”
老辛格被他的一通大道理說懵了,愣在當地,總覺得他說得有些牽強,但一時間又很難辯駁,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育暗暗一笑。《戰爭論》上的話果然精辟啊!連老辛格都能唬住!
他拍了拍老辛格的肩膀:“你放心,阿雪辛辛苦苦留下來的心血,不會毀在我手裏的。”
阿育領著三名祭師,帶著重傷昏迷的阿努比斯,來到虹之山頂。這是象城北部的一座小山,是居民們春季踏青的地方。
阿育望著陰沉沉的天空,精神力廣泛地蔓延開來,四處搜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他的精神力一陣蕩漾,捕捉到了天空中的一個人影。
一絲微笑,浮上了阿育的嘴角。
空中的強者正在急速飛來,並隔空傳來一道波動:“阿育兄弟,急吼吼的找我有什麼事啊?”居然是曾經和阿育一起接受如夜征召的天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