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不速之客(1 / 2)

騎士們簇擁著如夜、阿育和紅月,穿越荒野,前往部族。

走不多久,一條蜿蜒的河流在前方出現。河流沿岸長著草地和綠樹,兩岸散落著許多房屋,還能看見祭廟的尖塔。這就是孔雀部族最核心的居住區。這條河正是世世代代滋養孔雀部族的生命之水。

看見這幅生機勃勃的景象,讓阿育的心情也為之一振。

但不知道為什麼,越走近部族,雲騏等騎士的臉色就越凝重,好像部族裏有什麼令人不悅的東西在等著他們一樣。

阿育好奇地問:“你們怎麼一個個忽然板起了臉,如臨大敵的樣子?”

雲騏一呆,連忙說:“我們是想起了阿羅漢國的狗王子,心裏不爽。他們現在正在部族裏,大家都討厭他,一想到馬上要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原來蒼白之地和阿羅漢國相鄰,這裏大大小小的部族都算是阿羅漢國的從屬。作為一個小國,阿羅漢國平時不敢招惹北邊的夜柔和東邊的希毒,卻經常對西邊的各個部族炫耀武力,幹涉部族內部事務,征派賦稅和勞役,連最強大的孔雀部族也不例外。部族每個人都對這個豺狼般的強鄰都又怕又恨。

最近,阿羅漢國對希毒邦國宣戰,雖然是一次趁火打劫,卻仍然唯恐兵力不足,派出兩個王子作為使者來到孔雀部族,催促他們出兵作戰。

“你們不願參戰嗎?”阿育問。

雲騏猶豫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阿育是希毒人,不便和他談進攻希毒的事,但隨即還是坦然說:“不敢隱瞞阿育大人,希毒和夜柔都是大國,阿羅漢國雖然弱一些,但也比我們強大。我們就好像一群郊狼,根本不願意卷到獅子和老虎的戰鬥裏去。何況,阿羅漢國天天催促我們參戰,卻既不給糧餉,又不給物資,隻想讓我們的戰士白白地去流血送死,傻瓜才願意幹呢。”

一行人來到鎮前,孔雀部族的最高首腦——年過八旬的大祭師藍睛已早早等地率隊在這裏等候了。

有些出乎阿育意料的是,歡迎的人數並不多,儀式也卻並不如何隆重,甚至藍睛本人穿的也是常服,並不是最重要場合穿的盛大祭服。

看見如夜,所有人都露出敬重和虔誠之色,下馬拜伏在地。

藍睛更是老淚縱橫,踉踉蹌蹌走到如夜的馬前,雙膝跪倒,低呼著:“偉大的聖女啊!十五年了,我又看見了你的容顏!這是孔雀之神的眷顧嗎?”

他看著如夜,又看著紅月,垂下淚來:“如果您的父親——如山頭人能看見您和紅月小姐今天的美麗樣子,該有多麼高興啊!”

如夜的父親如山也是部族的五大頭人之一,前些年過世了。紅月是如山的養女。如夜正是覺得這個妹妹天賦聰穎,又孤苦無依,才把紅月召上妙高山學習咒術,成為了一名值殿法師。

如夜下了馬,伸手輕觸藍睛大祭師的頭頂,示意祝福,並讓他站起,不必跪拜。阿育、紅月等也都下了馬和藍睛見麵,互相作了介紹,說了一番客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