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故事,似乎都會從愛情開始(上)
雖然似乎因為參加拍賣會而為生活加入了一些別的東西,但對賀峰來講,這些東西並不能對自己的生活產生什麼影響。
一如既往的,一覺醒來,坐起身來,伸了伸懶腰,告別一夜的昏沉,來到衣架前開始穿衣服。
沒有什麼新意,更沒有什麼驚奇。一如既往,向來都是代表著無趣,枯燥,甚至乏味到有些機械化,但即便如此,賀峰依然很仔細的穿著衣服。穿好之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三遍,確認沒有任何的遺漏,才算滿意。
這時或者說是巧合,更確切地說是某種默契,月兒滿麵笑容的走了進來。
賀峰每天見到月兒,最先看到的就是她的笑,她的笑沒有什麼特點——除了那兩排小白牙和那兩顆小虎牙之外,但就是很吸引人,總是怎麼看也看不厭,越看越是想看。
其實自從月兒立下心誓之後,月兒心中能夠生出感應,賀峰心中又何嚐不能?隻是現在這種感應還十分的弱,賀峰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無法感應到罷了。
賀峰來到門口,和月兒並排而立,看著門外忙碌的人群,每天都能見到這樣的情景,但依然每天都能夠感到一種新鮮感。
在不覺間,他對月兒已經形成了某種依賴感,隻是不知道是因為月兒的心誓,還是早就形成了這種依賴,他卻沒有察覺過。
賀峰望了望人群,卻發現好像少了些什麼,皺了皺眉,微微低了低頭想了一下,下忽然想到李純已經回了自己家,聶初影也不在,現在突然間就剩下了自己一個人,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這種感覺很是難受,他卻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減輕這種感覺,隻有和月兒站在一起的時候,這種心情才有些稍稍的好轉。
不覺間,他對很多人形成了依賴感,雖然現在他依然還沒有察覺到這些。
“出去跑跑步吧?”賀峰淡淡的說道。
“啊?”月兒很是意外,在她的印象裏,以前的時候,少爺很少會跟誰一起去晨跑,更不要說主動讓誰跟過去了,就像是以前李少爺在的時候,他想要一起和少爺去晨跑,結果死纏爛打了好一會,少爺才勉為其難的同意,而現在,少爺竟然讓自己一起去晨跑?
其實賀峰並不是刻意的去問,更確切地說,他隻是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她楞了一下,她很是細心的通過那道細微的聯係,稍稍感應到了他的心情,雖然隻是一絲,不是很明了,但她畢竟是感應到了,所以有些悲傷,所以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賀峰稍稍歪了歪頭,他突然發現,對於自己的心理變化,他越來越難以掌握了,這在以前,是很難想象的事情。
但在他想來,這應該是某種積極向上的變化。
感情雖然不能夠從理論上量化,但並不是說就無法察覺到感情的變化,隻要你掌握的數據足夠多,你依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將感情理論化。
賀峰曾經對自己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十分的了解,也就是說,他對自身的所有數據都掌握有足夠的數據以及資料。
所以賀峰感覺到了自己的感情在發生變化。
雖然現在還不明白這些變化。
賀峰漫步走在人群間,並沒有可以的給他讓路,因為這麼久的時間,所有人都已經摸清了他的習慣,那條道路早已經被留了出來。
月兒跟在他的身後,她很少會有這樣的機會,走在他的身後,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除了那次他坐在那個亭子裏,一坐便是一個下午,於是她在那裏陪他坐了一個下午,也就看了他一個下午。
那天,她在涼亭下看到了他的落寞,看到了他的孤寂,那時,她與他還沒有訂立心誓,更何況現在已經訂立了心誓?
賀峰轉過頭,也看到月兒。
他並沒有說什麼,笑了笑,有轉回身,然後一如既往的開始晨練。
隻是今天似乎顯得哪裏有些不一樣,或許是看起了有些機械化了?
飯後,與父母說了一聲,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他在那個小院子裏轉了幾圈,平複了一下心情。
朝陽斜掛,猶似夕陽,單比朝陽更暖,更亮。
賀峰甩開衣服,光著膀子,雖是冬天,但在明朗的天空下,如今的賀峰已然不懼那看似猛烈實則溫和的大風了。
月兒今天很是罕見的沒有在旁邊看著,並不是賀峰或者月兒害羞,而是她有別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