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風紀年的道理
雲不乞和賀峰之間的距離不斷的接近再接近,整個人群此時竟然寂靜非常,甚至賀峰都能聽到雲不乞邁動腳步的聲音,而在行走中的雲不乞,明明就是一身十分簡潔而幹淨的尚天苑服飾,整個身上也是不見半點裝飾,甚至在她的身上除了掛著一根長鞭,其他的就再也找不出任何多餘的東西了,但就是這麼一副裝扮,卻從她身上油然生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你剛才說什麼?!”
似是平常的問話,就像是在說“這道題我不會,該怎麼寫啊?”,又像是審判者在質問一名罪犯,那副神態像極了在說“你可知罪?!”一樣的話語。
話語剛起,似有鞭聲落地,清脆而響亮,也不知道是故意在威懾,還是在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怒。
賀峰一時語滯,雖然從剛才風紀年的話語中,今天要找自己麻煩的人中確實有雲不乞,,但關鍵是說人壞話還被人當場抓住,這就有點尷尬了,當然,盡管賀峰一樣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但是賀峰心中的第一想法,依然是如果能和平解決,還是和平解決的好,畢竟一直以來,賀峰都在想既然大家都覺得雲不乞是個講道理的人,那就說明她也不是一個隻會無理取鬧的人,畢竟自己也確實沒錯不是?
“阿峰剛才……”
不得不說,賀勇其實就非常了解賀峰的心思,也知道他的理想就是混吃等死,所以想要開口解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壓下去,但他剛要開口說話,卻是被雲不乞伸手一指,雖然雲不乞並沒有說話,但那意思卻很明顯——讓他閉嘴,甚至整個過程,雲不乞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那一雙明亮的雙眼依然盯著賀峰不放。
賀勇也隻得苦笑,如果是換成其他人這麼對自己,恐怕他早就發火了,但是眼前那人是雲不乞的話……她可是雲不乞啊,就算他打得過,也不敢去打啊,他可不想以後每天被整個尚天苑的女孩子都記恨。
而且關鍵是,賀峰在這裏並不會有什麼危險,大不了就是把雲不乞得罪死,反正賀峰和雲不乞兩個人相互之間從來沒看對方順眼過——雖然這才是他們兩人之間第一次見麵,所以賀勇也不太想在這樣的場合下,讓雲不乞感到難堪,那樣隻會讓雲不乞更加的記恨賀峰,或許還要再加個自己。
“我剛才說……”
人死鳥朝天,怕個鬼?!賀峰剛想英勇一把,這麼多人呢,就算丟臉也不能在這丟,有什麼大不了……
“他剛才說的是實話!”
賀峰剛開口,就被人搶了話頭,再一看,原來是“話癆”風紀年,賀峰是真的沒想到,“話癆”也可以有很多新用法,例如現在……是在負責和別人談判?
“你是誰?”
雲不乞似乎不太高興風紀年打斷賀峰的解釋,原本指向賀勇的手已經收回,但也沒有再指向風紀年,更沒有看他,隻是冷意十足的問了句。
“四海兄弟是一家,相逢何必曾相識,在下要講的是道理,所以人情關係還是不要再攀了。”
剛開始的兩句,賀峰還覺得風紀年挺靠譜,但是聽到後半句,卻是心頭狂顫起來,他竟然還隱隱聽出了風紀年語氣中有那麼一絲的自傲,好像是他正在審問違法犯罪的雲不乞一般。
你自傲個鬼啊,人家是要跟你攀交情嗎?賀峰心中此時的淩亂,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一聲嗤笑,正是從雲不乞身後方米的口中發出,不知是在嘲笑風紀年的自大無知,還是在惱怒他的胡攪蠻纏,但在這一生嗤笑之後,卻也沒有再說任何的話語,仿佛十分不屑與風紀年說話一般。
風紀年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隻是自顧自的說道:“他說你是個娘們兒,難道你還是個爺們兒不成?他說你翻不了天,那你與其在這裏生氣,倒不如去翻個天給我們看看,他說你沒什麼好怕的,難道你覺得自己已經難看到了人見人怕的地步了?你說,難道他說的不對?”
“你……!”
雲不乞還沒什麼反應,站在他身後的方米就已經忍不住了,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向來不擅言辭,再加上此時怒氣勃發,簡直就想要上去把風紀年一刀砍個稀巴爛,哪裏還能有什麼說話講理的心思。
“哦?看來你有不同意見,不妨說說看,正所謂理不辨不明,事不說不清,剛好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那咱們倒可以就此辯論一番,看看雲不乞到底是個娘們兒還是個爺們兒,也討論一下她到底能不能翻天,另外,還要評判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