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 公主沒有舞會(1 / 3)

安若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在月亮最亮的時候星星雖然沒有退場,可是為什麼明亮的夜晚它們連配角都不是了,就像生活中的自己,明明就是那樣執著的存在,為什麼就不能有明亮的光亮閃耀。她不服氣,就像他第一次遇見西晉的時候,她嫉妒他的光芒,他高傲一副無視天下人的存在一樣,所以動手安若跟他杠上了,決定一定要讓他滅了所有的光亮,連螢火蟲的餘光都一起給滅了。用安若自己的話說就是別一副好皮囊就充當王子,高傲的跟大頭菜似的,燒出來還不夠一盤呢,你說你得瑟什麼啊。當然,西晉饒不了她,西晉除了是大頭菜以外還是一個是惡魔。第一回合月亮彎彎安若喜歡月亮,但同時也討厭月亮,安若說月亮彎彎的時候是嫩嫩的豆芽,可是圓圓滿滿的時候就是一個大魔頭,初一、十五在她的心裏永遠有個大大的界限,十五對於安若來說就是一個災難日,如果有可能她寧願永遠跳過這一天,因為這樣她曾經千遍萬遍的詛咒了發明日曆的人,當然啦,月亮自然也沒逃過啊,哎,都是月亮惹的禍啊。如果可以,安若寧願月亮真的被撞掉三分之二,即使是斜角三角形她都能歡天喜地的接受,安若童年時期做的最多的夢就是月亮總是豆芽的形狀,細細長長的,一口就能吃掉,味道還是甜甜的,月彎彎,彎彎月。。。。。。童年的時候,安若乖巧,安靜,隨著年齡的增長,經曆的越多,安若就越來越冷漠,她沒有朋友,一個都沒有。她身上散發的冷漠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即使自小和她一起長大的暖暖,也從未見過安若在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展過笑容,暖暖很多時候都看到姐姐抱著雙肩坐在二樓的陽台上看月亮,但是滿月的日子她卻從來都是躲在房間裏不出門,誰也不見。每次暖暖都小心翼翼坐在門口等姐姐,她怕她一個人難過,可是安若從來都不知道,每次天快亮的時候她就躲回自己的房間,她知道姐姐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脆弱。每個這樣的夜晚,安若都會安靜的坐在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眼神充滿淚水,時而哭泣,時而安靜,這個世界不是屬於她的,她想逃離,越遠越好,逃到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一個人孤獨到老。有時候暖暖聽到姐姐隱隱約約的啜泣聲時候,她知道姐姐一定又想起了過去,想起了那些令她害怕的過去。暖暖其實在這個時候都很想輕輕抱抱姐姐,她想這樣也許她就不會那麼難過,可是她從沒有這樣做,因為她知道這樣會傷到安若的自尊心,傷到安若偽裝的堅強,她會使安若變得更加冷漠,所以她總是安靜的躲在門外,用力捂住嘴巴,她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哭出聲來,她在心裏虔誠祈禱,“姐,不要害怕,暖暖會陪在你身邊,永遠都會的”.安若比暖暖大一歲,由於從小暖暖的身體就不好,性格溫和安靜,可是就這樣還是被一些男孩子欺負,他們總是乘她不備拽她的羊角辮,嘲笑她是常病號,小可憐蟲,連姐姐都不理她。暖暖每次都委屈的哭著回家了,安若冷著臉問她怎麼了,她總是不說話,也不哭了,自己走回房間一整晚都不出來。——暖暖不是沒人要的小可憐蟲——暖暖不想被他們欺負——暖暖不是他們說的常病號,小病夫——暖暖討厭他們——姐姐是疼暖暖的,暖暖還有姐姐的,暖暖還有一個最好的姐姐安若,對,暖暖不是小可憐蟲安若做好了晚飯,暖暖待在房裏不出來吃飯,安若一個人吃飯,似乎已經是一種習慣了。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習慣的事,應該是不會難過了吧。就像是很久以前她還在繈褓的時候,在大雪漫天夜晚被遺棄在天橋,那麼冷的天,她也隻是快樂的看著雪景。即使是很小的孩子不是也應該覺得冷而大聲的哭泣嗎,為什麼自己那個時候自己不在他們拋棄自己的時候大聲的哭,那樣他們至少會心軟把自己抱回去,那樣也許日子會難過很多,可是一家人至少是在一起的,然而現在的自己呢,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嗎,真是太可笑了。——暖暖,如果你知道了我不是你的親姐姐,你會怎樣想我呢——如果我說我是因為嫉妒你才對你那麼冷漠的,你會生氣嗎——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大概也不會覺得難過吧——你會不會想念我給你做的蛋糕呢,雖然說他們難吃了點,可是我是很用心做的安若想著想著難過的掉下了眼淚,大概自己對誰來說都不曾重要吧,一直都是一個人,應該習慣了,不是嗎?嗬嗬,安若幹幹的笑了一下,繼續一個人吃晚飯。那天窗外的月光明亮,沒有星星,他們是自己躲起來的嗎,他們也在這樣的夜晚哭過嗎?安若和別人打架了,放學的時候她路過暖暖的班級,看到暖暖又被別人欺負了,她衝了上去,輕輕替暖暖抹去眼角的淚。拉著暖暖就要離開,“沒人要的小孩,裝冷酷呢,哈哈。。。。。。”這句話像毒藥一般在安若的五髒六腑蔓延開來,疼痛欲裂,安若冷冽的回頭,眼神充滿嗜血的憤怒,讓人不寒而栗。“啪”,安若冷眼一巴掌狠狠地甩過那個男孩的臉,她的眼裏滿是冰冷和殺氣,“王八蛋,把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再敢欺負暖暖我淩安若決不會放過你”,四年級的男孩哪裏會理會一個五年級女孩子安若的威脅,況且安若讓男孩在這麼多人麵前丟臉,男孩摸了一下被打已經紅了的左臉,出手就狠狠回了安若一巴掌。“淩安若,我他媽告訴你,惹了本少爺你會死的很難看”。安若出手把妹妹護在了身後,出手就給了男孩一拳,可是畢竟是女孩子,自然是被打的一身是傷,可是她就是一聲不吭,也不求饒,拚命還擊。暖暖嚇得大哭了起來,大喊。“你們不要打我姐姐,不要打我姐姐,不要打我姐姐。。。。。。”安若象頭憤怒的小獅子,已經被打的臉都腫起來任然不願求饒。“淩安若,你就是一個瘋子”,男孩抓著安若的衣領拳頭快要砸下的時候,有人喊了一聲“教導主任來了,快走”,嚇得男孩子們趕緊扔下安若,四下逃開。這樣的傷痕在安若的心裏卻無法抹去,自己終歸在別人眼裏是沒有人要的小雜種。暖暖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這麼在意這件事情,隻是從這件事情以後,姐姐似乎是更加的冷漠,除了學習還是學習,似乎坐在她的周圍感受到的都是一片寒冷的空氣,這樣的時候,暖暖的心裏總是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姐到什麼時候你才會真的開心快樂起來呢。一轉眼,這年的暑假很快到了,安若沒有像往年一樣跟爸爸暖暖去海南的爺爺奶奶那度假,她留了下來,心裏萌生一個想法,她知道爸爸不會不答應她的要求。“爸,暑假我想進跆拳道館學習跆拳道,讓妹妹一個人去度假好了,我想鍛煉一下,也好強身健體。”

淩爸聽完沒說話,安若以為爸爸是不答應,很久以後淩爸開口了。

“好,隻要你想學就行,可是爸爸有個條件,暖暖這個暑假也不要去度假了,和你一起去學習跆拳道,你要好好照顧她。過幾天爸爸要出差去美國一個月以後回來,所以在家你們要聽顧嫂的話,不能調皮。去之前我會給你們安排好一切的。”安若沒有說話,徑自走上樓去了,應該說,她早已習慣了吧。”

其實淩爸的沉默不是他想反對些什麼,他知道這個女兒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畢竟還是年紀小,一個人在家自己多少是不會放心的,可是這個孩子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讓自己擔心過什麼,甚至有時候有著超過她這個年紀的成熟,女兒畢竟大了也是該讓她獨立的時候,雖然是擔心,可是還是答應了下來。暖暖因為能跟姐姐一起去學跆拳道,所以即使知道要受苦,也還是非常開心,哪裏隻要有姐姐,她都會認為是最好的地方,真是一個傻丫頭。安若家境富有,可是父親從小卻對他們嚴格要求,上普通的學校,自己做飯洗衣服,自己騎車去學校,不許和同學誇耀自己的家世更不許攀比,每個月有定量的零花錢,但是都不是很多,安若和暖暖對此以習以為常,所以在學校他們的著裝也極普通,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富家的千金大家小姐,當然也沒多少人人知道他們的家世背景。他們在學校過著平凡普通學生的生活。安若的成績不好也不壞,暖暖呢,是學校的前三名。淩爸爸對此很滿意,他要女兒們過平凡人的生活,不想他們過早涉入商業圈,一般的商業舞會或是飯局爸爸從來都不帶安若和暖暖,所以雖然淩爸在是行業圈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但卻及少人見過他的兩個千金,淩爸也從不在家談論任何生意。大多盛傳他的兩個千金都已出國留學。自淩媽死後,淩爸再也未娶,在商業圈他鐵血又冷血,所以驟然是有人想取代淩媽的位置都不敢妄然行動。安若好幾次路過爸爸的書房看到爸爸拿著媽媽的照片呆呆的看著,一言不發。安若和別人打架的那一次也是,安若經過書房的時候,爸爸又在看媽媽的照片了。——小若媽媽,你知道嗎,小若現在長大了,知道保護妹妹了。雖然說她跟別人打架我很生氣可是我還是為有這樣的女兒感到驕傲。以前你在的時候那麼疼愛小若,那個時候我都有點妒忌了,嗬嗬,可是你說,小若雖然不是咱親生的可是咱們既然把她抱回來了,就得好好對她,不能讓她有半點委屈。現在啊,小若知道保護暖暖了,咱們的閨女都長大了,你就放心好了。美惠。。。。。。。那天安若看到爸爸哭了,是開心的哭了,安若看著爸爸的背影第一次有想哭的衝動,她默默離開的書房,在心裏暗暗起誓:“淩安若,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妹妹,再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誰欺負了暖暖我決不放過他。”自那以後,安若把好好保護暖暖當作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任務,無論付出任何代價,無論會有多困難,她都要暖暖好好的,平安的快樂的長大,暖暖就是親妹妹,唯一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