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呀,後果,你該想到的。浸豬籠了嘛。”駱波故意買關子。
奚小虎臉色慘白,什麼感激什麼重生喜悅一下消失。忽然拔腿就跑:“我,我去找她。”
“去哪找?”
“天湖。一定在天湖。”奚小虎顧不得傷口還疼,也顧不得自己灰頭土臉的,急迫的跑起來。
駱波也跑動起來,輕鬆跟他並排問:“找她?她可能喂魚嘍。”
奚小虎身形稍頓,麵容悲憤,義無反顧道:“我陪她喂魚。”
“這樣不好吧?我們千辛萬苦把你從鬼關門拉回來,你又要去白白送死?豈不辜負我們的一片恩情。”
奚小虎停下來,看著駱波想了想,拱手道:“兩位恩公,小虎今生不能報答恩情,來生,來生一定作牛作馬報答。”
“來生?你肯定有來生?”
奚小虎眼光一暗,歎氣:“好吧,就算做鬼,我也會找機會報答兩位恩公。”
駱波攤手:“做鬼……”
花生看不下去了,搶先嚷:“秀秀姐沒死。你不要去了。”
“什麼?”奚小虎雷劈一樣傻怔了。
花生嗔怪的瞪一眼羅嗦個沒完的駱波,大聲道:“我們也把她從天湖救出來了。她現在就在附近等你。”
“你們,也救下了秀秀?”
花生可愛的扭扭身子,恨鐵不成鋼的解釋:“不然的話,我們怎麼會特意找到亂葬崗把你救活呢?當然是秀秀姐說的呀。”
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奚小虎恍然:“哦,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他還有一絲疑問:“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們?我們兩個,我們……”他無法說出口。畢竟,在別人眼裏,他們是奸夫**,不光彩的通奸者。
駱波慢悠悠回答了:“我們比較開明。認為你們是兩情相悅,不是人品敗壞的狗男女。所以,路見不平,出手相救,就是這麼簡單。”
奚小虎緊緊憋著嘴,生怕哭出聲。
終於有人理解他們了!他們就是兩情相悅,他們不是下流的狗男女!他們是男未婚,女守寡。是在單身狀態在一起的。
雖然行為不夠光明正大,但絕對問心無愧。
駱波微微笑了:“現在不是痛哭一場的時候。來吧,跟她去團圓吧。”
“謝謝,謝謝,太謝謝了。”奚小虎背過身,抹了一把眼睛。
不但救了他,還理解他,有種在最困難最艱難最茫然的時刻,突然遇到人生知己的驚喜感。驚喜和感動在心中炸裂開來,奚小虎無以言表,隻能重複謝謝。
莫家莊偏西,荒院。
野草瘋長,蟲鼠蛇蟻為家。膽子小的村人會繞路走。膽大的也不太敢過來,所以顯得特別冷森寂靜。
‘哈~’打個長長哈欠,茅小雨托著腮:“怎麼還不來?”
王秀秀眼睛直勾勾盯著唯一的那條草徑。並不抱怨,滿懷欺盼的等著。
‘沙沙沙’像風吹過殘葉,也像有人輕手輕腳走近。
茅小雨耳朵一豎,提高警惕,拉著王秀秀閃進一顆高樹下,徐徐側眼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