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克裏斯已經不是當初的白獅子之王了,而是就像就像一個瑟瑟發抖的待宰的小羊羔,維斯特和蒼白他們就是令人厭惡的大灰狼。他在維斯特和蒼白的注視下努力地穩住身體,但是怎麼也掩蓋不了他此時此刻內心的緊張。
克裏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一字一聲地說,“現在還有有什麼好談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們倆打敗了我,就是這樣!難道你們倆現在還想欺負我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就算這樣,你們也不能羞辱我!。”克裏斯還故意加重了“你們倆”的語氣。
維斯特看著他,雖然看不到他的臉龐,但是他還是想上去把他胖揍一頓。這家夥好像對蒼白打敗他還耿耿於懷啊,不過畢竟蒼白也算是被他打敗過一回。但是,這家夥死到臨頭還這麼說話,不怕我們直接把他扔海裏喂魚嗎。
皎白的月光曬在三人的身上,此時此刻的海麵平靜無聲,寂靜的海麵上隻有這三個人的交談聲,再無其他。維斯特此時此刻正在等待著蒼白的話,他會按照他的意思再去處理這個克裏斯。這不是因為維斯特不想自己解決他,而是要去尊重蒼白的意見,畢竟白獅子算是蒼白打敗的,克裏斯就是是蒼白的俘虜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蒼白開了口,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你來這究竟有什麼目的!”
克裏斯聽到這句話時猶豫了一會,他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們,但是此時此刻想到自己的命就在他們的身上,所以也隻能說了。他緩慢的說出了口,“我知道不告訴你們我就會沒命,但是我可不敢那我的生命開玩笑。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旦我告訴你的話,你要保證不殺我,還有你的同伴,在蓋亞的見證下!”
維斯特一聽到這就不高興了,這家夥,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想提出要求!
"蒼白,不要答應她!"這是維斯特的聲音,也是他內心的聲音。
但是維斯特的話還沒說完,蒼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好的,我答應你,在蓋亞的見證下,我絕對不殺你!”
蒼白疑惑地看向維斯特,維斯特一看到這就知道蒼白這家夥估計根本沒打算聽自己的。
維斯特聳了聳肩膀,帶著無奈的語氣,說,“好的,我知道了,就聽你的吧,我保證不會殺了他,在蓋亞的見證下。”
克裏斯聽到這裏明顯地鬆了一口氣,他在慶幸自己可以不用死了。因為在異人世界裏隻要說出了在蓋亞見證之下就是相當於請蓋亞當作見證人,雖然不知道蓋亞是否真的會見證,但是這句話無疑是最為安全的保證。
似乎看出了蒼白的不耐煩,和維斯特的無奈,克裏斯終於開了口,但這第一句,對維斯特和蒼白來說就是一個重磅炸彈,因為這消息所牽扯出來的太驚人了,令人無法相信。
“我來這的目的,就是想要乘船去大洋的彼岸,加入鐵血將軍俾斯麥的軍隊,參加戰鬥!”
維斯特一聽到這就首先覺得這是假的,為什麼克裏斯這個意識能力者會加入俾斯麥的軍隊,不是應該與俾斯麥相對嗎。而且自己和蒼白又是去刺殺俾斯麥的,但是如果這個克裏斯說的是真的話,估計就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
蒼白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考慮到的方麵比維斯特更加細致,也更加方麵。不是考慮事件的真實性,因為克裏斯說的不可能是假的,而是去考慮原因和所造成的影響。
他首先提出自己的疑問,“那加入俾斯麥一方,是你個人的想法,還是你們共同的想法!”
“你們”就是意識能力者這一大團體,所有的意識能力者。如果他們全部加入俾斯麥一方的話,那不就跟靈魂能力者這邊不就成了敵人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克裏斯好像早就知道蒼白會問到這,他接著說,“如果就我一個人的話我早就一個人躲遠遠的,我才不想參加戰爭,我是由聖者大人派過來的。而其他的人我是不太清楚,畢竟我們分為三派,但是就算這樣,我猜測估計相當於所有吧!”
蒼白一聽到這,疑惑更加深了。聖者就相當於靈魂能力者中的聖比斯利亞,隻不過是意識能力者的領導者。
“是哪一位聖者大人!”
克裏斯毫不猶豫地說,“是次元世界的掌控者,次元之手納美尼亞大人”
竟然是他,維斯特和蒼白一驚。意識能力者中總共有三位聖者,每位聖者擁有著次元世界的一枚鑰匙,這把鑰匙是掌控次元世界的許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