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近旭日東升的時刻,早晨的空氣異常的清涼,但是周圍隆重的氣氛卻抹殺了這一絲的清涼。太陽剛剛爬出地平線的起點,月亮還不肯隱藏自己的身影,還有著皎白的明月輪廓。早晨帶著絲絲涼意的陽光照不到森林裏的任何人的臉龐,似乎光明也在躲避這些人的蒼白和維斯特藏在樹林之中,他們在靜靜地等待著著指揮官下達的命令,前麵的不遠處就是鷹國的軍營,也就是這次他們的目標。
這場戰爭有太多的不合理之處也有太多的不同尋常,為什麼這麼多狼國的軍隊行進到鷹國的腹地,鷹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瞎子一樣。而且還有,身邊的這些士兵也想木偶一樣,沒有一點的聲音,也沒有在交談。
蒼白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槍,這就是他們這次的唯一武器。蒼白打算著,在暴露出身份之前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槍也就是他們僅剩的依靠了。
慢慢地,蒼白看到了,有一點霧從狼國的士兵周圍蔓延開來,包裹在每一個人的身上。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周圍的其他士兵好像看不到這個霧一樣,或者說,就連蒼白和維斯特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也能看到遠方的一切。似乎這些霧,是不存在的。
其實,在蒼白的心中,他早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但是在他的心中,是不願意去相信的。因為他始終不能相信,意識能力者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去獲得勝利,這是最不可能的,蒼白的心中這樣想著。
就在蒼白越想越覺得煩悶的時刻,戰鬥的號角已經打響了。但是,蒼白首先想做的就是,是和維斯特一起戰鬥,這是為了相互照應。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剛維斯特還在他的麵前,轉眼之間卻已經沒了蹤影。
蒼白沒有辦法,在找到維斯特所在的位置之後就趕快跑了過去,維斯特此時也隻是在他麵前的不遠處,舉著槍,大聲呼喊著,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周圍其他人的安靜與他的吵鬧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但幸虧的是,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與眾不同的家夥。
冷清的早晨是最容易犯困的時刻,尤其是對剛剛熬完一夜想要立馬回去睡覺的士兵來說。他們估計沒有想到也沒有發現危險已經悄悄降臨了,就在這最為平常的時刻,因為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沒有任何的存在。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其實在剛跑出去的時候蒼白已經覺得不好了。他感到周圍存在著奇異的能量,也就是之前所看到的霧氣。他看到霧氣在鑽入士兵的身體,也包括自己的。前麵的維斯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他慢下了腳步,這是在等著蒼白的到來。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生麼異常的反應,應該說,由於他們是異人,所以才無法享受這一特殊的待遇。
蒼白很快就追上了維斯特,他們沒有說話,而是慢下奔跑的腳步,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之時,他們是不願貿然行動的。鷹國的兵營距離之前所待的位置其實不是特別遠,如果全力奔跑的話隻要兩分鍾就到了,但是他們就混雜在士兵的中間部位,不慢也不快。
但是蒼白還發現一個奇怪的事,士兵們在衝到鷹國兵營前的一百米的時候,鷹國還是沒有人發現這隻奇異的軍隊。而且好像在這場霧的影響之下,士兵們並沒有有勞累的感覺,反而一個個紅著雙眼奔跑著,雙眼露出了嗜血的光芒,這是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有的眼神。
很快,終於在距離十米左右的地方,鷹國的守衛士兵終於發現了奔跑著的狼國士兵,剛想發出警報,但是卻已經遲了,因為守候在後方的狼國狙擊手早已經用子彈爆了他們的腦袋,四濺而出的血液混雜著腦漿不僅沒有讓這群年輕小夥們惡心,反而更加重了他們雙眼的猩紅。
不一會兒,士兵們跨過了軍營的牆壁,再以普通人的視角上看,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普通人怎麼可能作出這些不可能的動作。
因為這牆壁,足足有三米高啊,所有的士兵僅僅一個跳躍就跨過了牆壁。
蒼白沒有感受到身體內的異樣,所有不知道這些士兵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因為是隱藏在人群之中,所以必須也要跨過這道牆壁。蒼白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一躍,輕鬆的躍過了牆壁。但是,一躍之後,他看到了地獄的場景。
這就是一場屠殺,在蒼白看到,狼國這些士兵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跑進一個帳篷裏殺了裏麵的人再出來,僅此而已。就這麼一會得功夫,就已經有了很多的帳篷之上被濺射而出的血液染紅了,而且跑出帳篷的士兵更加興奮的衝入下一個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