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能量在肆虐這片大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火焰的巨浪在空中越來越高,有了勢不可擋的氣勢。維斯特看到,紅色的火焰慢慢地吞噬了黑色的能量,一點也沒有留下。維斯特看到這,便知道蒼白已經贏了,這就是他的風格,作為勝利者的狂妄。蒼白在其中慢慢地走了出來,而火焰在他的身後歡呼著,越發的旺盛,而且火焰也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身體。
他的手呈爪狀,手中有一團跳動著的火焰,就如同心髒一樣。他腳下走過的路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紅色的足跡,在其中好像火焰還在燃燒。他的身軀慢慢變回了人類的身軀,火焰褪去了身形,留出了完全裸露著的蒼白。他白皙的皮膚出現在了大地之上,蒼白彎了一下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隨後,火紅色的能量漸漸化為了他身上的衣服,如絲綢一般。
火焰化為的紅色的長袍披在他的身上,加上如同烈焰一般的紅色長發,說不出的霸氣。蒼白笑了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但是這笑容維斯特看著為什麼覺得這麼陰冷呢!對著剩下來的神秘人,不帶著一絲的憤怒,說,“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你說,你想怎麼死?”
而且這個“死”字蒼白還特意加重了語氣,這是憤怒的語氣,蒼白怎麼可能不憤怒,在他的心中,隻有眼前神秘人的一死才可以消除他的憤怒。
他想到了被自己火焰吞噬的如同木偶一般士兵們,閉上眼,他還能看到死於這些被操縱的木偶死去的鷹國士兵,原本士兵就是應該守衛自己家園的勇士,卻落得了一個連靈魂都沒有了的下場。這一切,如同熱油一般不斷地澆在蒼白火熱的心髒之上,更加的熾熱。
神秘人似乎知道了眼前有著紅色長發的男子的厲害,他眼睜睜的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在這位紅發男人之下根本沒有撐的了多久,盡管自己也擁有著一點的戰力,但是並不足以和麵前的男人抗衡。
他在片刻的沉默之後就說出了自己的話語,這是為了不失去自己的性命!為了自己降臨到這個大地之上的使命。
“如果你能在這放我走,我保證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想你們肯定是有很多疑問的,而且你們不惜隱藏在這軍隊之中肯定也是為了這些吧!”這是神秘人的奢求,但是卻別無選擇。
但是蒼白聽著這些話不為所動,而維斯特看到這個情況,卻動了心。他覺得如果能拿一條性命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還是比較值的。
維斯特或許在心中還在認為意識能力者也同樣是異人,這也就是蒼白比他多了的東西,也就是“冰冷”的血液和智慧。
維斯特搶先開了口,說出了現在他最在意的話,也是他最大的疑問“我答應你,首先,你告訴我們你們意識能力者參加戰爭到底有什麼意義!”
神秘人沉默了會,帶著堅決的語氣,說,“為了戰爭,為了勝利!”
維斯特“嗯”了一聲,表示了讚同。事實上,靈魂能力者參與戰爭的目的也是為了勝利,不過最終的目的是和平。但是這真的是正確的答案嗎,一切都不為所知。
維斯特繼續問到,“你們意識能力者有多少人參與了這場戰爭?”
神秘人又是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接著說,“我不知道,我接觸過的隻有十幾人,而且他們都似乎隱藏在軍隊裏!在平常之中是不會見麵的,但是就算見麵也是不知道對方是誰的!”
似乎越來越奇怪了,按照常理來說,意識能力者就算會隱藏在軍隊之中,也不會隱藏一切,他們有的是辦法不讓他人發現自己的存在。而且絕對不會不和其他的意識能力者交流的,意識能力者通常是由一個又一個小團體組成的,但並不代表著這些小團體不會交流戰鬥的技巧。蒼白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並沒有流出懷疑的表情,其實,疑問早就隱藏在他的心中。
神秘人的手突然縮進了衣袖之中,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蒼白和維斯特並沒有注意到。但是做完這個動作之後的神秘人突然低下了頭,用著低沉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們通常的時候都是不會相互聯係的,因為我們這些人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出現的,不得不說這是個悲哀啊!”
這仿佛是一種無奈,維斯特瞬間之間就相信了他的話,因為不了解意識能力者這一個大團體,所以他才這麼容易相信這個人的話語。或許,也與他早年的經曆有關。
剛一說完,維斯特還在思考著這句話的意義之時,突然蒼白的手臂化為了一道火焰長鞭,火焰帶著不可匹敵的力量,燃燒著天空,卷向了神秘人。而神秘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漂浮在半空中,身後是出現一道黑色的漩渦,就像一道門一樣,那是黑暗的門扉,黑暗之門。透過這道門,維斯特看到了無數的黑暗與死亡,在黑暗之門的最深處,他還看到了一個血色的祭壇,在其上,無數的恐怖由此而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