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忽然有一天,李嘉被人綁架了,被一個男人關在了一個黑屋子裏三天三夜。
那個黑屋子隻有一把椅子,和盈盈的綠光,不過很奇怪,想到什麼就能出現什麼,除了食物。
在李嘉快要餓暈過去的時候,黑屋子裏突然出現了2個人,其中一個,雖然臉部麵目全非,可是李嘉還是一眼看出來,他是無男。
李嘉嘴裏被塞了東西,而且還用封條封著。看到無男的臉變成那樣,居然沒有感覺到多少的恐怖,有的隻是心疼,真的心疼。她想喊,想叫想問無男臉怎麼會變成這樣,誰傷害了他。
可是她說不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無男扯著她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歇斯底裏地喊:“你為什麼還要玩那種遊戲,你為什麼要把刀片掉在水裏,害我變成這樣?”
沒有啊,李嘉覺得很奇怪,真的沒有啊……然後她就感覺有一股力量打入了自己的身體,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心髒瞬間停止。
然後她就飄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方,聽著另外一個男人對著無男說:“你的臉把她嚇死了。”李嘉這時候能說話了,可是無論她說什麼,無男都聽不到。
然後,那個男人看了她一眼,無男離開之後,就把李嘉的魂魄封印在了一張畫裏麵。
“我在那張畫裏,真的很想死,什麼都沒有,收腳還被捆綁著,但是我知道,無男是被人利用和欺騙了,我想用自己的眼睛看他到底有沒有出事。這就是我還堅持著沒有失去自己意識的原因。”李嘉說著,她的眼睛一直看著無男,我坐在旁邊都能感覺到她眼睛裏的深情。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無男說著,一隻手摸著他的額頭,表情有點扭曲,就像是過去在電視劇裏常常看到的失憶患者想到過去的那種樣子,看上去很痛苦。
“無男,慢慢來,不要太著急想起來這一切。”金恩勝坐在他旁邊,輕輕地拍了他的後背,“你也不要太自責,這也都不能完全怪你。”
李嘉也緊接著說道:“是啊!無男哥哥,你不要自責,無論你是不是能記得過去的事情,無論你的臉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雖然現在的場麵看上去很感人,可是我卻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急忙說道:“現在我想不是你離不離開的問題,那個把你綁架的人是無男的老爺,也很可能就是背後的大boss,他不想讓你活著,你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呆著,不然總是會再出意外的。”
我說完,感覺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無男和李嘉都看著我,然後無男點了點頭,看向鄭世禹,道:“鄭世禹,你是鄭家的二少爺,你幫我保護一個人,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鄭世禹還沒回答,金恩勝卻一臉驚訝得說:“啊?可是他家裏已經住了一隻小鬼了,現在,還要住進去一個女鬼嗎?這樣對他的身體會不會不好?而且金燦也住在那邊,她的血可是克鬼的,萬一發生誤傷怎麼辦?”
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說:“不然住在我那裏吧?我最近搬了新家,就靠在鄭世禹家的附近,這樣也挺方便的,出事了找人也應該來得及。”
鄭世禹思索了一下,然後說:“投胎呢?投胎了就不會出問題了,這樣對李嘉也好。”
“不行,我至少要再陪無男哥哥到他不願意再陪我為止。”李嘉一下子拉住無男的手臂,抵觸地看著鄭世禹。
我們關於李嘉的居住問題討論了很久。 雖然我想要李嘉過來和我睡,我真的很想和她做一個朋友,但是無男卻不同意,他說什麼,萬一我來大姨媽把李嘉的魂魄傷到了……
李嘉最終住到了金恩勝的家裏,倒是也不存在什麼男女有別的問題,因為金恩勝平時也很忙沒時間回去,並且,現在也是人鬼殊途,金恩勝這種怕麻煩的人,肯定不會出什麼事情,這點無男對他很放心。
很快李嘉就在金恩勝的家裏安定了下來,大部分的時候,她都是以魂魄的形態在行動的,身體就收在她房間的衣櫃裏,白天不能見太陽才拿出來用。
李嘉真的也算是一個隨遇而安的女子,她現在正在沒事就研究作為魂魄可以飛來飛去,還有感覺意念穿過一些物體,不亦樂乎。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在作畫,畫的主題大多還是她和無男,當然也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抽象畫。
而且,我們還策劃著,去給李嘉和無男辦一場冥婚。這是無男強烈要求的,他說他還欠著李嘉一場婚禮,他要讓她當上最美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