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看熱鬧起哄希望我能接受,現在,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就不說什麼了。
和他道歉鞠躬,我還是收下了他的花,“花我就收下一朵,就當作友誼的象征好不好?”
“嗯。”雖然他的臉上有不悅和失落,但是仍然紳士的遞給了我一枝花,對著我笑著,“至少還是朋友,那可是你說的,以後見到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就不想見啊!”
“好的。”我點頭微笑。
終於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坐下來,看著碗裏還靜靜躺著的那個肉圓,隻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夾起來,把它放到嘴裏,而它也已經涼了。
“燦燦,你沒事吧,我看你從開始的表情就不怎麼對。”冰哥湊過來,低聲問道,“隻是被告白啦,不是什麼大事情,拒絕了也不要覺得尷尬就好了。”她的表情很認真,似乎是以為我被剛才的事情所困擾。
“真的沒事的。”我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不知道還可以保持多久不僵住。
“你覺得沒事就好,不要勉強自己。”她似乎意識到我不想說,於是也不再多問。
然後便是安靜無言,大家都是自顧自的吃著,我也隻想等吃完能夠回宿舍歇著。我想我還需要帶著學校的地圖在學校裏走一走,搞清楚學校各個教學樓的位置,不至於以後露餡。
不知道過了多久,看大家大概都吃好了,我準備起身提前走,卻聽到一個男生的聲音,順著聲音看過去,就是剛才那個和零子姐告白的男生。
“大家期待已久的轟趴終於來了,這一次我們一個下午和晚上都不回宿舍,第二天早上有課的同學提前說一下,可以先走。”他看上去倒真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鎮定自若的,一副主控大局的樣子。
“那我……”我剛準備說我不要去,他就打斷了我的話。
“燦燦,你東西準備好了嗎?”他點頭對我示意。
……“什麼東西?”我有點疑惑,大概是零子姐參與了組織這件事情,可是我卻什麼都不知道,或許,交換回來是葉寒的一時起意,但是既然已經變成了現實,不能反抗不如享受吧!“對不起,我給忘記了。”
“忘記了?”他愣了一下,“沒關係,也就是帶錢,你上次說要帶相機的,沒有的話手機也可以。”
他停了一下,看著我,“你不像是會忘事情的人,剛才看你狀態就不太好,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的眼睛裏的關切也不像是假的。
“嗯,有一些。”剛才的頭疼也是真的,我便順口撒下了這個謊。
“你沒事吧?還要跟著去嗎?”他問道。
“那,我就不去了吧,對不起。”這樣正好也達到了我的目的,我正準備高興,又覺得太陽穴隱隱約約的跳著疼,便也不覺得自己是在說謊了。
“那好吧,你回去休息吧?要不要找人和你一起回去?”他話音剛落,冰哥就站在了我的旁邊。
“我吧,我明天早上有課,我就和金燦一起回去。”她笑著打著哈哈。
我們兩個就一起回到了宿舍,這次不去的人不多,一共也不過4個人,還全都是我們宿舍的。冰哥包包和涵哥是約好了要打遊戲,便一起回來了,說什麼明天有課也不過就是幌子。
四個人並肩回到宿舍,就各做各的事情了,那三個都戴上了耳機,開始了遊戲中間的大戰,而我,聽著她們的聲音,卻越發覺得寂寞,便洗澡洗衣服然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戴著耳機,我拿著是零子姐的手機,聽著她手機裏麵下載的歌,歌曲呈現兩種極端,一種是及其吵雜的重金屬音樂,聽著那種,就似乎能感覺到眼前的燈紅酒綠,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瘋狂的甩著頭。
還有一種,是安靜到骨子裏的古風音樂,歌手是叫河圖,有一半都是他的歌,男聲卻清亮,音高接近女生卻有著男生的氣息穩定和溫柔。聽著這些歌,眼前便是江南小鎮細水長流枯藤老樹昏鴉了。
怎麼會這麼的極端,就好像人格都分裂成兩個。
可是就算是這樣,都不能不否認,無論是那種風格,這些歌曲傳遞的,都是能夠直擊心靈的憂傷。就算是那聒噪的音樂,反而更加是刺骨的冰涼,反而本來抒情的古風歌的憂傷裏,帶著一絲溫柔。
“燦燦,燦燦。”好像有人叫我,之前這個時候,叫我的可能是金恩勝,他會說:“不早啦,睡什麼午覺,小懶貓~”。
然後我會接:“不管不管,我就要睡!”然後把枕頭蓋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