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等會兒,等我的力氣恢複一點了,我就救你出去,你放心。”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怎麼可能不放心呢,鄭世禹給我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比擬的,我過去以為,安全感就是愛情的時候,也堅定的覺得他就是我愛的人。
可惜……不想了……
我累了,讓我睡一會兒吧,再醒過來,這場夢就會醒過來了,或者說,我也就不記得這輩子的事情了。
人生,說到底就是悲哀的,無論多少次,無論上輩子有多少的悔恨,下一輩子也不會悔改,反而是重複著之前的錯誤,一直輪回往複。
但那都是別人的事情了,因為就算知道了前輩子的事情,這一輩子依舊會是錯的,不同的錯誤,比如葉寒的人生。
而我,一個被強行造出來的人,真的還會有下一輩子嗎?
想著想著,隻覺得意識又開始遊離了,然後便又是全身的綿軟感。
“燦燦,快起來了,現在不早了,大家也差不多都醒了。”聽到冰哥的聲音,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冰哥的身邊,坐在地上,頭靠在牆上。
居然是在這裏,那我剛才所經曆的一切,書桌,掉在地下室裏麵,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是我的夢境嗎?
我看著自己的手臂,手腕上並沒有我所記得傷口,光滑如新,但是我手掌的傷還在,所以這是說,真實發生的事情就隻有到我和冰哥放出了這裏的鬼魂,救了人?
我第一時間掏出我口袋裏的手機,赫然顯示的還是百分之40的電量,這似乎和我最後看的差不多,如果真的下去地下室,那應該電量不剩多少了才對啊……
所以,我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做了一場見鬼的夢?夢中夢?
該死的,以後再這麼下去,我可能就要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了。
“燦燦,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剛準備站起來,看見趙頡站在了我的麵前,笑著對我道謝。
“你居然,還能記得自己被上身之後的記憶?”我看著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一般人醒來就隻是會覺得頭疼,然後什麼都想不起來的啊,這得有多麼強大的意誌力才可以?
他摸了摸腦勺說道:“呃,這個,我是記得我看到了那些東西,甚至能夠看到我被上身之後,我的身體所看到的事情,你真的好厲害啊,沒想到,你除了我想象的那些本領,還那麼勇敢,我想,我可能再也不會放棄追求你的念頭了。”
因為有點尷尬,所以我快速的轉移了話題,看著冰哥,對她說:“冰哥,你快去看看同學們中,那些沒有醒過來的是不是發燒了,如果是的話,你就先坐在她們中間吧……”
冰哥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小跑到睡著的幾個妹子那邊,現在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醒了,但是看著都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也難怪,大部分都被鬼上身了,陽氣有點受損,但是一般情況下休息休息就會好了。
如果發燒就稍微麻煩了一點,不過隻要能夠控製就是好的,最怕的就是低燒不退,直接燒死了。吃藥還沒什麼用,可能還是要聯係幾個懂行的老中醫才行,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的話。
“燦燦,隻有金魚發燒了,其他人似乎都隻是睡著罷了。”冰哥這時候已經坐在了金魚的身邊,手摸著她的頭,“挺燙手的,似乎是高燒。”
“冰哥,如果你不介意,你最好抱著金魚,不然就我去抱著。”該死,我之前應該把金恩勝治病的方子背住的,現在這樣,隻能用物理療法了。
“啊?在這裏嗎?還是先回宿舍再說?”冰哥似乎愣住了,問道。
“還是先回宿舍吧,我們打個車回去,把大家叫醒,然後回去班長幫金魚請個假,我們負責照顧她。不過現在,班長能不能幫忙背一下金魚?”我看著趙頡。
這鬼地方,越早離開越好,雖然不知道我之前夢裏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是衝我這麼多年夢的預知夢,我就不能掉以輕心,能夠對大家影響越少越好。
“好的,這一切都交給我。”他點頭。
之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回到宿舍,和老師請假,我和冰哥輪流抱著金魚睡,我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然後我們兩個一天我們都沒有去上課。
幸好是大學了,缺課也不會太害怕的。
包包和涵哥都有點驚訝於我們半夜出去了,但是我們卻又不能說,這樣的事情,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吧,無論是多麼膽大的女生,都還是會怕這些事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