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速度閃過,然後往門那邊跑,可是當我好不容易躲避著他的砍刀,跑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門居然已經被鎖上了,我被困住了!
第一次希望自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這樣就可以撞開門回去了,現在這樣,這房間隔音效果又這麼好,我根本無處可逃啊!該死的!
“你別想了,你出不去了。” 他說著把刀又舉了起來,我一歪頭,又避開了,但是我看到我的一撮頭發在刀砍下來的時候滑落。
幸好他年紀也稍微大了一點,跑步的速度還不如我,不然的話,他力氣又比我大,動作又比我快,那現在的我就是必死無疑了。
在他的刀砍在我身旁的門上的時候,我終於想到了離開的方法,或許也隻有這麼一個方法,那就是……
我趁著他拔刀的時候,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跑到那個書架處,抽出一本書,塞到那個空隙裏,然後便是熟悉的腳下一空和眼前的一片漆黑。
下墜沒多久,我便接觸到了地麵,但是這次沒站穩,一下子摔坐在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我掙紮著站起來,然後按亮手機,嗯,我還是往前走一走,這樣萬一剛才那個房東又跟著我一起掉下來,不就不好了……
我往前走著,這一次地下似乎比上次暖和一點了,是不是因為上次我把那隻變態弄死了,所以陰氣變多了呢?
啊,其實我掉進來也並不算一個好的方法,我確實是逃過了砍刀的追殺,但是,這一次我該怎麼出去呢……上一次,我又是怎麼出去的?鄭世禹那一次到底是不是出現了?
在黑暗中想著這些事情,越發覺得上次光芒中的他那麼不真實卻又那麼實實在在,如果不是他,我又怎麼可能會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全身而退?可是如果他到底是怎麼來的?難不成他暗中跟著我來了?可是,他不太像會對我說謊的人啊……
眼前的黑暗消失了,我走到了光明處,那些鐵籠子和刑具依然還安靜的放置在那邊,我走過去,深吸一口氣,然後按在牆上,準備再看到那個血池。
隨著門的轉動擠進去,眼前的一切卻又變了樣子,不僅沒有血池,反而一片黑暗,一束光從上方灑了下來,照在地麵上,往上看過去,就像是一個一口幹涸的水井,這水井還有一個梯子,從下麵一直通到最上麵。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我更是不懂了,這,之前那麼大的一個房間,怎麼會就變成了一個僅僅能夠站下兩個人的枯井?所以,之前的還是真的隻是一個預知夢?
先不想了,爬上去再說,萬一後麵的人跟上來就不好了。
手腳並用的爬上去,好不容易爬上去,卻發現頭頂的是一個蓋上了一半的井蓋子, 我用力移開井蓋,讓自己勉強鑽出去。
我剛爬上來,就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這裏……是醫院的太平間……開著冷氣,一具具的屍體上蓋著白布,我隻得緊緊裹住自己的衣服,然後連跑帶跳的衝了出去,我剛跑出太平間的門,就聽到身後有一個人說:“鬧鬼啊!”
呃……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快速的離開,發現在太平間不到100米的地方,是醫院的血庫。越想越覺得不對,我之前的夢,是不是在說的就是這個醫院?這個地下室挖的還真的蠻遠的,可如果那個是夢,那麼之前那個小鬼去哪了?
越想越覺得邏輯完全都是錯亂的,再這麼下去,我遲早會精神病發作的。
總之,今天逃出來了就是好的,但是還需要弄清楚的,是那個房主到底知道多少,還有就是這個地下室和他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關係的話,他應該能夠知道進來的方法,那為什麼不跟著我過來?可是如果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激動以至於要殺了我?
從醫院裏走出去,鬼使神差的,我又繞著到了那一幢別墅的周圍,而從那個方位,傳來了救護車和火警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出事了嗎?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那邊,顧不上害怕,等到達,卻發現整幢房子都已經被夷為平地,不,是還剩下一下殘骸,就像是發生了一起巨大的爆炸,原本房子的位置已經凹陷了下去,剩下的都還在燃燒。
可是就算是在燃燒,我也能看清楚,在那火焰中,有一個黑漆漆的洞,應當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救護車火警的轟鳴聲交叉在一起,讓我覺得我的腦袋被炸的要裂開一般: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別墅一年前就已經發生過火災,現在怎麼又爆炸了?而且這一次,爆炸得這麼徹底,地下室必然也是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