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個時候柳家再發力,恐怕金家就會有滔天大禍。所以,夜驚雲得趕忙去向金澤東稟告這件事。
此時,柳家,柳長天正在品嚐最新的茶,眯著眼睛回味這種芬芳清香的味道,忽然,一個下人進來跪下說道:“長老,現在大街上紛紛流傳金家家主金澤東病入膏肓。”
柳長天頓時睜開了眼睛,臉色光澤的笑道:‘哈哈,天助我也,看來這個應該是日家這些家族弄出來的,很好。’,思索了一會,柳長天陰險的翹起嘴說道:“金澤東,你以為朝廷大使站在你那邊你就有恃無恐了嗎?哼哼,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柳長天知道,現在自己不能以勢壓人,否則,這件事自己絕對占不了便宜,所以一聽到下人稟告的事情,柳長天心裏就有了計策,他要讓嶽非凡與金家有嫌隙,感到厭惡甚至想滅了金家!
這個時候柳煌也正在緊鑼密鼓的張羅著自己的計劃,問了問那個小跟班:“你說,我要不要告訴爺爺?畢竟這件事挺大的,我怕。”
“少爺,想幹大事就不能優柔寡斷,您看,您要是告訴了長老,那麼長老絕對沒有你成功之後告訴的驚訝,喜悅。所以,您還是要自己去做。” 小跟班一臉忠誠的勸道。
“可是,這樣做的話,我們柳家給人的印象會不會變差?這可是關乎到我柳家的顏麵啊!”柳煌驚疑的說道。
“少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隻要金家倒了,誰不會誇您?但是,您一定要勝利,否則,這件事的影響不太好啊。您看,您是不是要多思考一下?”小跟班問道。
“不用了,不就是一個金家嗎,我倒要看看,在我柳家麵前,他能翻得了什麼風浪!” 柳煌自信地說道。
殊不知,小跟班此時也留了個心眼,“苦口婆心”的說道:“少爺,您要知道金家不比一般家族,您要是失敗了,您可就。”
“你不用多說,這件事我會辦好的!”柳煌毅然決然的說道。
此時,夜驚雲也回到了金家,一回去就看到了幾個金家子弟正在聚集到一起不知道說什麼,模樣很是擔憂,害怕的樣子。
夜驚雲走了過去,就聽到幾個人在說:“你們聽到了嗎,外麵到處在盛傳家主現在病入膏肓,說是陷入心魔不可自拔。而且,我們金家的敵對勢力要聯合來滅我們,現在的情況比八大家族聯合進犯還危險啊!”
還有一個人說道:‘我們不能輕信,也不能不信啊,畢竟我們金家的情況與外麵的說法十分貼切,家主又不給我們一個說法。’
“不行,這樣下去太可怕了,我們到時候沒被外敵殺死,反倒會被嚇死,這樣吧,為了讓所有傳言不攻自破,我們去情家主出來說話,證明自己狀態很好,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啊。”
“好,我們現在就去請家主出來!走。”說罷,一夥人群情激動,就想喊著口號去。
夜驚雲連忙阻止:‘大家慢著,能不能聽我一言?’
所有人看著夜驚雲,由於大家都知道惡家等家族的反叛是因為夜驚雲,所以也就停下來聽夜驚雲想要說什麼。
夜驚雲說道:“大家不要被外麵的流言蜚語迷惑了,兩天前我金家的宴會,大家沒有看到家主還說說笑笑的嗎?外麵的人會有你們更清楚金家的情況嗎?你們為什麼不問自己,一個人連不死境都達到了,心魔還是問題嗎?外麵所有的傳言隻是讓我們不攻自亂。你們不要上當了啊!”
“哼,你說得是有道理,但是這件事一定不是空穴來風,隻要家主肯出來辟謠,我們也不畏懼這些傳言,我們隻要求見家主!”一個人氣憤地說道。
“根據金家的規矩,家主傳位時候,上任家主必須在宗廟跪拜,你們難道想違反祖製?況且,家主乃是不死境強者,你們談論的事已經傳到他的耳裏,既然知道這件事,家主還沒出來,那就說明家主必定有他的良苦用心,難道你們一定要讓敵人計謀得逞?”夜驚雲問道。
所有人都知道,身為不死境強者的金澤東靈識一定會聽到這件事,既然沒有出來,那就說明家主要麼真的病入膏肓,要麼別有用意。所以,所有人也沒有鬧下去,紛紛走了。
夜驚雲連忙向宗廟走過去,想問清楚到底金澤東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