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念海踏上飛往法國的班機,叢蓉照常在華夏上班,而舒琳萱和宮憶涵似乎有意要在北京拖延時間,遲遲都不肯回上海。宮憶涵倒還好說,但是身為CEO的舒琳萱不回去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叢蓉催了好幾次,都被舒琳萱以“老娘現在是CEO,公司我說了算”來回應,好像是想讓叢蓉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我今天要去雲海製藥談一下投資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去?”叢蓉收拾一下文件,隨口問道。
舒琳萱扁扁嘴,搖搖頭。老娘才沒興趣呢,說好是翹班的,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參加什麼投資的談判呢!
“那隨你,午飯可能我沒時間陪你吃,去找憶涵也好,自己吃也罷,總之照顧好自己。”叢蓉像是在囑咐孩子一樣囑咐著舒琳萱,舒琳萱腦瓜上的尼亞加拉瀑布汗就嘩嘩地流下來。
“叢大小姐,我已經是孩子的媽了,你就不要用這副跟我女兒說話的口氣跟我說話OK?!”舒琳萱提出極度的抗議。
“好,孩子她媽,我走了。”叢蓉穿上外套,抱著文件離開了辦公室,她沒有太多閑暇時間跟舒琳萱鬥嘴。
叢蓉沒有要周媛陪她一起去,司機小謝送叢蓉到雲海製藥之後,也被叢蓉打發回去了。
單槍匹馬向來是叢蓉喜歡的方式。
“叢小姐你好,辛苦了。”雲海老總許萬親自出門迎接,由此可見對這次的投資是有多麼地重視。
“許總哪裏話。”叢蓉淺笑客套著。
生意人見麵,向來客套話就如同酒水一樣是不可避免的,叢蓉多年來也習慣了這樣的寒暄方式。
或許是被現實逼迫所致。
走進雲海大廳,叢蓉和許萬依舊在客套著,卻被一聲疑問的“墨瀟瀟”給打亂了。
叢蓉轉身看向聲源,毫無疑問,陌生男子。
“研究生畢業就沒再回B大,這次是衣錦還校啦!”男子西裝革履,但是口氣卻不那麼嚴肅莊重,看來跟墨瀟瀟的關係應該還不錯。
叢蓉隻是淺笑,並未答話,許萬看自家員工跟叢蓉很熟,也沒有製止員工的幼稚行為,說不定還真能憑借著關係達成這筆投資呢!隻不過,這稱呼?怎麼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呢?
“本以為在誌博的婚禮上能夠見到你呢,結果你隻是托人送了份禮物過來,現在倒好,誌博被調走了,在普林斯頓做研究呢!”男子侃侃而談,眉飛色舞。
“我今天來談投資,關於敘舊,改日再聊。”叢蓉並不著急揭穿男子認錯人的事實,或許是想給彼此留個麵子。
“好好好,不耽誤你的正經事,我正好要給楊彥傑送點資料。”男子隨口回答。
聽到這個名字,叢蓉怔了一下,隻聽得下一句接著補上了:“正說給你送資料呢,省得我再跑二十二樓了。”
叢蓉回頭看向那位名叫楊彥傑的男子,發現楊彥傑也在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不明所以的光。頓了兩秒,叢蓉換了一副職業化微笑的臉龐繼續和許萬談笑風生。
“彥傑呀,一起來,這個項目你是主要負責人。”許萬招呼著楊彥傑一起上樓商談。
楊彥傑點頭,並沒有回應什麼,隻是跟隨著許萬一起乘坐電梯進了會客廳,開始他們的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