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似乎已經忘了那片顏色。
風似乎也累的靜止了,葉淩躺在屋頂,第一次看著這時刻都可看到的天空。可是竟覺得有點不習慣,葉淩無力的閉上眼。回憶裏似乎也有那麼一抹藍色呢!
夜色漸漸蔓延,吞噬著世間。葉淩看著遠處金碧輝煌的別墅,想要靠近,隻是覺得有一股力量在把他向遠處推。
腳步還是向前了,隻是似乎每步都那麼艱難。葉淩感到自己都要虛脫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哪怕在經曆生死訓練的時候。
別墅中,一位看起來隻有三十歲左右的婦人一直盯著大門,一會向前但馬上又會退回來!椅子上坐著一個很平凡的男人,看不出是喜是悲,卻也盯著大門處。
從葉淩一進入這座別墅的百米範圍內他們便知道了,隻是沒有人敢迎出去!
十五年了!十五年未見了!那是唯一的兒子啊!他怎樣了?雖然平時會有資料不斷送過來,可是那畢竟不是真實!
葉淩看著前麵的別墅,很漂亮,比他的資料裏的照片還漂亮,隻是那麼冷漠,冷漠的把他不斷向遠處推。始終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葉淩笑了笑,轉身離開。
“小淩!”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叫住了葉淩。
葉淩背對著她,不肯轉過頭來,抬腳又欲走。
“你連母親都不想看看了嗎?”那聲音顫抖著,似埋怨,似哀求,似自責,更多的是無奈。
葉淩始終沒有轉身,還是選擇了離開。
原來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了,雖然心裏還是莫名的期待。
婦人看著葉淩一步一步的離開,一種無助的感覺刹那淹沒了她。因為她知道那遠去的身影或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屋裏的男人眼角滑落一滴眼淚,看著屏幕上的身影逐漸消失。
葉淩看著這個忙碌的世界,沒有人在乎他站立在那兒,也沒有人在乎他的離開。
葉淩自嘲的笑了笑,消失在黑夜中。
而在城市的南方的某條街巷,兩夥人已擺開陣勢。一方人數約有一百人,而另一方卻有兩百多人,隻是人少的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於對方。
正在雙方將要打起來的時候,卻有人阻止道:“慢著!”
也許聲音不大,隻是卻讓所有人停止了動作。看著那個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的身影,他揮了揮手,那隻有一百多人的一方便退了下去。
對方驚訝的看著他,這是要單挑?一個人單挑這一群人?在道上可沒有人會和你一對一單挑,那簡直就是智障的行為。可是有誰會一個人單挑這兩百人?而且,幫主已經特別請來幾個高手,想要吃掉這一方人馬。幫主不是說對方一定是想丟掉這方來取得另一方的嗎?
難道對方想讓他們贏得更容易??眾人大眼瞪小眼!隻是人群中有幾人手心已經出汗,四個人同時向四方躍去。
因為他們知道那是誰!天狼!天狼幫的頭號殺手!他的名字無論在黑道還是白道,沒有人會不知道,頭上帶著的血色狼頭更是令人聞風喪膽,而那也是他們判斷的唯一依據,因為幾乎沒有人真正見過天狼,尤其是那個狼頭,見此如見閻王,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