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駱家子弟與莫家子弟約定的賭戰時間很快就到了。
隻見莫家府院前的廣場上早就已經人滿為患,卻有一條丈寬的路直通莫府大院的大門,沒一個非莫家子弟從那裏走過。
因為隻要出現在這條道路上,無疑都會被駱家子弟惦記著。
在最後的一刻鍾內,莫衝等一從陸續從大門走出,臉上都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是被逼無奈,不得不現身應戰一般。
可是,莫衝的口中卻一點不示弱,而且還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好像他有絕對勝算一般。
但是,在說到賭鬥賭資時,卻總是不敢押大,而是盡可能的少押。
“莫衝兄弟昨天不是才贏了蘇家子弟五十萬兩黃金嘛,今天我們又沒有要求生死賭戰,幹嘛隻押區區一萬兩黃金?”
“聽說他們昨天就將所有贏來的錢都花光了,而且還有超資,恐怕是擔心今天全輸給我們駱家兄弟姐妹們,這才決定一次性花光的。”
“有道理,但是莫家子弟們都很有錢,隨便出手就是五十萬兩黃金,連靈寶都不用算進來,怎麼隻能賭區區一萬兩黃金呢。
這樣吧,咱們也不賭五十萬,就賭十萬怎麼樣?
反正咱們不是生死賭戰,輸掉那點錢也隻不過是輸掉一點身外之物而已,日後還能賺回來嘛,反正你們都那麼會賺錢,要不了多久就又能賺到。”
現在還沒開戰,雙方都想在氣勢上多爭取到一些優勢,隻是他們雙方的作戰策略不同,需要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
“駱賓,昨天我搜遍你全身才隻不過一百多萬兩銀票,真擔心你們湊不到太多錢。畢竟現在還沒開戰,要是一次就將你們的錢全贏來,後麵都不知道怎麼賭了。
不如這樣,現在就賭三萬兩黃金一場,待到最後一場再來賭一次大的怎麼樣?”
在適當的時機,莫圖突然插嘴進攻,卻是一語中地,逼得駱賓啞口無言、憤怒之極,恨不得現在就上鬥武台與莫圖大戰一場。
“休要逞口舌之利,你隻不過是個沒有氣海的武道廢物而已,有種的話現在就上台與我比一場。
隻要你能勝過我,這賭資標準就依你所言。
但我也不能與你白白打一架,我們這場就賭五萬兩黃金,要是不敢賭,就滾一邊去好好待著,別在那滿口臭屁到處亂噴。”
莫圖是莫家文道第一人,現在他也感覺到莫圖的神魂力非常之強,所以才不與莫圖鬥嘴,而是直接與莫圖鬥武。
“哈哈,有人非得多送些錢給我花,哪有不收的道理的,更何況在這鬥武台上收下這份禮還不會還人情,真是完美的很呢。
上來吧,手下敗將也膽敢在我麵前叫囂,真是可笑之極。”
莫圖哈哈輕笑間便縱身上了鬥武台,隨之取出五張萬兩金票交給官方公證人,而後公證人開始擬寫賭戰公證協議書。
“昨天隻是被你偷襲得手而已,今天本公子不但要羸回你從我身上拿走的錢,還要廢掉你的識海,讓你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
駱賓上台後便先去簽下了賭戰協議,隨之取出一柄寶劍和一隻鈴鐺,而後將鈴鐺掛在劍首,顯然是要在施展劍法的時候同時驅動鈴鐺的相應功能,從而達到克敵製勝的目的。
由此可見,這隻鈴鐺是他特別尋來對付莫圖的,因為莫圖昨天就是靠神魂力偷襲才輕易戰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