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豔燭,大紅喜帖倒是格外的喜慶。
門外的一片歡聲笑語與屋子裏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本來應該是才子佳人的一段良緣好事,就這麼活生生的變成了一悲慘結局。
一個年紀稍長一點兒的俾女在那兒。有些憐憫的歎了口氣,說道。
“可是可憐歸可憐,自己總歸是奴婢,我們做奴婢自然管不得主子得閑事。”
“就是就是。也可憐了嫁進來的新娘子。”
另一個搭話的,應該是剛來的一個婢女。說話聲音極其的清脆可聽。就是思維稍微慢那麼一點。
而且顯然沒有說人是非的經驗,說話的聲音極其的大就連外麵那麼嘈雜的聲音都蓋不住。
大概是在旁年歲稍微長一點的宮女以至於直接被另一個稍微老年長一點兒的婢女捂上了嘴巴。
“噓……你這丫頭這麼大聲,小心被屋裏的新夫人聽見。”
作為一個老手已經習慣了在各個時空夾縫中,看著的,聽見的,遇見的也自然比別人多的多。
外麵婢女擔心什麼,不用想也知道。沒辦法誰叫以前的時代裏階級等級分的那麼清呢。
宋思佳聽著外麵的小婢女小聲的探討。還有一絲絲憐憫的語氣,不由的情不自禁想要捉弄一下她們。
畢竟說人是非無論到哪裏都是大忌諱。被自己知道還好,要是遇見別人。
難道現在的丫頭都是八卦協會的會長麼?這耳根底下說是非,不想活了?記得以前別的副本還真沒有這樣的。不過也都是可憐人,隻不過可憐之處不一樣罷了。
本著愛護少女人人有責的心裏,宋思佳還是該出手時就出手。畢竟自己是善良的,總不能見死不救。這樣也算是警告下他們。
於是使勁的咳了一下,順帶好心的提醒下什麼叫隔牆有耳。不過剛剛那婢女,第一句話倒也是戳心。
“好好的才子佳人,就這麼變成了悲劇。”
這戀愛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自己來的好。
可就連婢女都懂的道理,偏偏有些人還是不懂。
“果然不能包辦婚姻啊。”
雖然這身體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可是這話傳耳朵裏還是實在是不怎麼舒服。女人總是這樣總在奇怪的地方是好強的。
聽見屋裏有動靜,兩個小婢女也嚇的不輕。趕忙的捂住嘴巴跑了。畢竟主子還是主子,無論將來進門多不受寵也可以殺了她們。
當然,宋思佳作為一個幕後的始作俑者,一邊悠悠閑閑的喝著茶水,一邊看著門外的動靜。
估摸著門口無人,宋思佳才鬆了口氣。一把把剛剛還半放在頭上的喜帕徹底摘了下來,走到旁邊的梳妝鏡旁。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鳳冠霞帔探了一口與年齡毫不相等的氣。這衣服雖然是重紅色的。可終究的結局還是悲慘。
“真是白瞎了這好好的容貌。”末了反倒又歎了一口氣。不為其他隻為著早死了的原生宿住。
沒錯是歎氣,而且還是特別無奈的那種。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分到這種任務,導致現在看見鳳冠霞帔都不激動了。
不過也也還是有別的東西可以挑起她的興趣倒也不錯。
不用看閉著眼睛都知道,敢情這主是剛嫁到這。
既然是先到這兒,也知道王爺會獨獨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心裏倒也沒那麼堵的慌了。於是便開始在屋子裏四處走動。
果然是王府,雖然有些個別的東西都老舊了些,不過都是古董。拿回現在還不知道可以買多少錢。想到這裏,宋思佳不禁竊竊的笑了起來。
然後又向神經病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臉。年輕,白嫩,有光澤,隻可惜新郎看見這般容貌也並不領情。
不過想回來這新郎的心也不是一般的大。
竟然大婚當晚就被獨守空房兒去安慰表妹。這次的身體真是頭頂一片綠草原啊。
不過索性跟自己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自己隻要完成身體主人的心願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看來這個王爺對那個表妹可真是真愛呀。
既然是能穿越到這個人的身上。那她一定是帶著怨氣的。對這個世界的這些人是無比無助憎恨的。
自己是來做任務的前因後果,早晚都要知道。自己也一般都是知道的。
早就習慣了因果循環,所謂的因果報應也就是這麼產生的。
可報應歸報應。總的來說還是有些事情要事在人為。所以係統就把自己派了過來。
也好也好反正自己也想知道一下,到底什麼樣的姿色才可以把王爺迷的七葷八素。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一大晚上的空閑,閑著也是閑著,還莫不如去收集一些線索。
或者說,這段時間他都要去收集一些線索。
對現在的宋思佳來說,最重要的應該是如何快速的熟悉這裏的環境。王爺平常的喜好以及表妹的老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