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玉蓮華這個名字,噗,有點好笑。
此時玉蓮華並不知道他的名字被嘲笑了,他回到自己頂樓的房間,聽掌櫃的彙報了這幾天的情況,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忽地又像想起了什麼,問掌櫃,“樓下的那位姑娘,說說。”
掌櫃的精神一振,跟了主子那麼久還是聽一次聽他對一個姑娘感興趣,不敢怠慢的把宋思佳的來龍去脈說得事無巨細,甚至連她得到了500兩都說得一清二楚,當然也沒有落下她拜托小二打聽住宅和商鋪的事情。
此時的宋思佳自然也不知道她的底細被人查了底朝天,正聽著周邊人討論那倚紅樓新晉的花魁又被鍾鼎贖回家一事,聽得津津有味。
別人不知,入住蓮花客棧上等間的客人都會被盤查一番,這蓮花客棧也是一個隱形的巨大的情報網,使得客人們在玉蓮華麵前無所遁形。
玉蓮華聽了宋思佳的情況,對她更是多了幾分興趣。
居然不在鍾府過衣食無憂的生活,雖然是妾,選擇出來自己生活?
不過是個明白人,夠理智。
我朝雖然對女人寬容,也容許做生意走動,但是多是嫁作人婦的婦人,才會出來討生意。
少見一位妙齡女子獨自出行,還自己一人住客棧,長著一副惹人注目的相貌也像絲毫未知一般,我行我素,甚至還一人出來大堂用飯?
使得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誰知這多看兩眼,就讓他看到了前一秒還是生人勿近的人變得蠢萌可愛,看她喝了茶水又好像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胸口,伸出小舌緊蹙眉頭的模樣,看起來竟是十足的可愛。
她注意到他在看她,不僅沒有被他的相貌驚到,又轉變成一副沉靜的模樣對他用茶杯示了示意,不過一看就是在故作鎮定,茶杯裏的水早被她喝完了不是嗎?
想起聽掌櫃的說她要找住宅和商鋪,看來是要自立門戶了。
玉蓮華本不是什麼多管閑事的人,他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但他還是決定幫她一把,說不定,他能看到未來的巨賈呢?何況,一介女流,還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幫她一把又何妨?
吩咐了掌櫃一番,掌櫃畢恭畢敬的告退,心裏又止不住想這宋思佳真是走了大運了。
這邊宋思佳填飽了肚子,玉蓮華和鍾鼎的八卦也聽夠了,像旁邊那桌看起來十分和藹的一家三口打聽了人市在哪,謝過就準備出門去買幾個仆役。
正準備邁出客棧門,身後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宋姑娘,宋姑娘留步!”
宋思佳詫異地回頭一看,掌櫃那圓滾滾的身子邁著大步向她奔來,看來是看她準備出門忙從台階上跑來,大氣都沒喘勻,“宋姑娘留步,請留步。”
待到宋思佳麵前站定,扶著胸口,吸了幾口大氣,“宋姑娘,咱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宋思佳看掌櫃這副模樣,心裏隱隱有些預測到什麼,但又否決自己應該沒有那麼好的運氣,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點點頭,宋思佳隨著掌櫃的到了櫃台旁的小房間。
“大堂裏人多嘴雜,宋姑娘別介意我的唐突。“掌櫃的輕輕合上房門,對宋思佳說。
宋思佳搖搖頭,“不介意。“又頓了頓,言語裏有一絲忐忑,“不知掌櫃的尋我何事?”
給宋思佳斟了一杯茶,掌櫃的在她旁邊坐下,“宋姑娘不必擔心,我聽聞姑娘要找住宅與商鋪,可有此事?”
瞧著宋思佳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掌櫃的連連道,“此事是小二求道我這來,幫相看一番,我無意窺探姑娘的私事。”
宋思佳聽了鬆了口氣,“確有此事,不知掌櫃的可有消息?”
掌櫃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笑得故作高深,“我說姑娘啊運氣可真不錯。”
“東巷那塊正有戶人家北上投奔親戚,急於脫手那宅子,雖然不大,但我估摸著姑娘也是夠用的。”
“當真?“宋思佳臉上閃現出喜意,但又有些猶豫,“東巷位置是挺不錯的,但價錢……”
“姑娘不必擔心,那戶人家與咱家客棧的老板有些交情,又是急於脫手,想必不承咱家的情,價錢也是合適的。”
“姑娘要是不信,我可陪姑娘到那院子走一遭,看看姑娘是否滿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宋思佳自然是明白掌櫃的現在這一切行為就是玉蓮華的授意,當下放寬了心。
她也不必擔憂玉蓮華圖她什麼,她除了500兩可算一無所有,而玉蓮華富可敵國,不可能貪圖她這點“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