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運氣?買個衣服都能碰到鍾鼎?
宋思佳立馬撇開了望向鍾鼎的目光,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神色自若的走向店員,“這套我要了。”
那邊那位狐媚的女子本來就不爽大家目光全聚焦到宋思佳身上,見著鍾鼎的目光也黏在她身上,心下更是不虞,抱著鍾鼎的手臂就開始撒嬌,“老爺,你答應過我帶我去聽那茶話的,時辰都到了咱們快走吧。”
說罷用了些巧勁,把還沒回過神的鍾鼎拽出了“華裳“。
這邊鍾鼎實在是被宋思佳給驚豔了,明明才幾天不見,為什麼她仿佛像變了個人一般?
本來在他認定宋思佳是個隻愛錢財的女人的時候就已經遺忘了這個女人,一個女人而已,他可以擁有無數個,區區宋思佳,不足掛齒。
但現在似乎不同了?
被身旁的女人拉拽出華裳的時候他還有些意猶未盡,腦海裏仍舊盤旋著剛剛散發著奇妙氣場的宋思佳,也不知身旁的女人說了些什麼,不在意的應了兩聲。
又被拽了拽胳膊,才回過神來看身旁的女人。
這倚紅樓的新晉花魁最近很合他的胃口,愛撒嬌,會粘人,他也對她多分了幾分寵愛,但想起方才的宋思佳,他又覺得這女人變得有些索然無味。
直道她用飽滿渾圓的胸部不著痕跡的蹭了蹭他身側,他才又把正眼投到女人身上,攬回女人柔若無骨的腰肢,換來女人嫵媚一笑。
他還忘了最重要一點,這從青樓出來的女人床上功夫了得,剛剛蹭到他的渾圓手感也十分不錯,讓他很是滿意。這樣一看,女人頓時也順眼不少。
至於宋思佳,他又好像有些意興闌珊了。
宋思佳看到鍾鼎被那女人拉拉扯扯走出了“華裳“,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她目前還沒用與鍾鼎談條件的實力,要是被他再看上,一番強取豪奪的話她是沒法應對的。
剛剛那女人應該就是鍾鼎新收的花魁了,就算包得嚴嚴實實都能看出來身材火辣,鍾鼎也是說走就走,應該不會再想起她。
不過那女人身上的胭脂味太重了吧,本來屋子裏就燃著熏香,這麼遠她都聞到那濃重的脂粉味,現在想想都覺得鼻子癢癢的。
正好兩位丫鬟也選好了衣服向她走來,兩人臉上本來俱是一臉糾結,待看清宋思佳的模樣又雙雙換成震驚,自家小姐這模樣,也太美了吧?一時忘了要勸小姐不要給自己買這麼華美的衣裳了。
宋思佳迅速去選了幾套與她身上差不多風格的羅裙,就打算隨店員去結賬,中央樓梯上卻走下來一人讓她定住了腳步。
那人的目光也豪不例外的聚焦在她身上,但她卻不覺得絲毫不適,因為他的目光並無侵略性,隻是單純的欣賞。
那人正是剛從樓上下來的玉蓮華。
可憐那兩個丫鬟,還沒從宋思佳的美貌中回過神,又被玉蓮華的容貌攝了神,世上好看的人竟如此之多了嗎?
玉蓮華看著宋思佳挑挑眉,是該說衣服襯出了她的美,還是說她的美融合了衣服呢,似乎都有,明明換了一身羅裙而已,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了許多。
宋思佳迎上那目光,眸間帶著自信,對著玉蓮華慶作了個口型。
玉蓮華識得那口型,是她在說“好看麼“,同時他也沒錯過宋思佳臉上調皮的表情,但他卻潛意識裏覺得這相對於其他女子來說驚世駭俗的行為,放在她身上竟絲毫也不違和。
要是有人看見宋思佳這副模樣,盡管這是個對女人較為寬容的朝代,也會罵她一句勾引人的狐媚子了。
玉蓮華沒有回答她的玩笑,隻是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對身後跟著的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低聲說了些什麼,那中年男子神情恭敬的與他交談了幾句,便徑直朝宋思佳走來,臉上帶著三分討好的笑。
“姑娘,您和這兩位姑娘的衣裳,我們給您送到客棧去。”
宋思佳一臉疑問,正打算向那中年男子發問,卻瞥到玉蓮華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這間店叫“華裳“……
好吧,竟然又是玉蓮華的產業,該說這城太小還是該說玉蓮華太富。
也不再推辭,大大方方收下道了謝,反正都承了人家這麼多情了,少得了這一兩次麼。
錢嘛,他不要白不要,這幾件裙子一看就價值不菲,真為她省心。
再向不遠處玉蓮華福了福身,微微張了嘴,像什麼都沒說,又像什麼都已經道出,領著兩位不知道為什麼臉紅得不行的婢女走了出去。
宋思佳看向兩人有些奇道,“你們倆是怎麼回事?”
兩人連連擺手,“無事無事“。
她們才不會告訴宋思佳是她們盯了玉蓮華太久,被玉蓮華無意瞥了一眼才知自己這行為實在是太不矜持,才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