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告官府,是給你一個機會,畢竟你害死的是一個生命,隻要你按照我的話做,我絕不會告知天下你做了如此傷心病狂之事。”
宋思佳正想反唇相譏,門口卻突地傳來一個女聲,“哦?我竟不知原來一個區區商人之妻,能代官府隨意發落人了?”
這聲音?靈溪?宋思佳驚喜的回過頭,靈溪緩緩地走進來,端的是當朝公主的架子,看起來極為的攝人。
靈溪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又厲聲對正處於震驚的寧宛如道,“怎麼?見到本公主都敢不行禮了?”
寧宛如一個激靈,忙領著一眾下人嘩啦啦的跪了一地,聲音有些顫抖,“草民見過靈溪公主。”
寧宛如此刻真是悔不當初,她怎麼不知宋思佳有如此強硬的後台,若是她知道靈溪公主與她交好,她怎麼會敢妄圖動宋思佳?
但此刻也回不了頭,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靈溪過了半晌才叫跪了一地的人起來,懶洋洋的坐上寧宛如讓的主位上,還不忘招呼宋思佳坐在旁邊。
局勢頓時翻了個個,變成寧宛如率著一群人站在宋思佳和靈溪麵前,接受審視。
宋思佳似笑非笑的開口,“鍾夫人,現在官府的人來了,不如我們就來說說我是如何害了你孩子吧?”
在下麵的寧宛如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小臉煞白,方才還顯得盛氣淩人的紅衣,好像也一下子失了顏色。
靈溪看她半天不開口,不耐煩道,“鍾夫人,既然你說不出思佳的罪,不如我們來數數你的罪如何?”
隨著靈溪的開口,寧宛如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後竟是麵如死灰,無力癱倒在地上,她知道,她完了,徹底的完了。
原來靈溪和宋思佳早調查好了寧宛如做的那些醃臢事,她自當上鍾府夫人那天起,手下不知有了多少無辜女子的亡魂,就連孩子,她也一個沒有放過,當真稱得上罪大惡極。
靈溪說完,端起旁邊的茶杯潤了潤口,又嫌棄的對宋思佳吐槽這茶真難喝,也不管被被五花大綁的寧宛如和下麵一眾瑟瑟發抖的下人,就這樣等鍾鼎回來。
不多時,鍾鼎急匆匆的趕回來。他現在真是焦頭爛額,漕運的那些小商家不知何故成立了一個商會來反對他,饒是他家大業大,也有些招架不住,如今家裏那個老婆子又總是不安分還“綁了“宋思佳,真叫人心煩。
不過馬上就要擺脫這個瘋婆子了,到時候他娶了宋思佳,得了“百味閣“,哪還會怕什麼嶽父,什麼商會。
誰知她感到主廳,卻看到一向咄咄逼人的寧宛如被綁在一旁,麵如死灰。再看向主位,居然是靈溪公主?她正和宋思佳在愉快的聊天?
鍾鼎頓時迷惑了,也顧不上對靈溪行李,急急地上前一步,“思佳,這是怎麼回事?”
“停!“宋思佳作了個讓他別在靠近自己的手勢,語氣有些譏諷,“麻煩鍾老板最好不要叫我思佳了,我可不是您的誰。”
“思佳??“鍾鼎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被靈溪打斷,“鍾老板,我家思佳不是說了不讓你叫嗎?怎的臉皮那麼厚?”
鍾鼎本就是一個自大狂,聽到別人譏諷自己頓時怒氣頓生,又顧著對方是公主,不敢嗆聲,強按捺住怒氣道,“無論如何,寧宛如還是我的妻子,靈溪公主為何要把她綁起來?”
“嗬,你還知道她是你妻子?你這好妻子,不知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呢……”
靈溪話還沒說完,那邊寧宛如突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叫喊,然後居然一頭撞上了旁邊的梁柱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她的額上頓時溢出大量的鮮血,然後軟趴趴的到在地上,再無聲響。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生的變故嚇了一大跳,死一般的沉寂了許久,最後還是靈溪的侍衛反應過來,衝上前探了探鼻息,然後神情凝重的搖搖頭。
宋思佳也震驚非常,就這樣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麵前逝去,多少都讓人難以接受,頓時也沒了心思呆在這,拉著同樣震驚的靈溪離開鍾府。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鍾鼎這個渣男,寧宛如非常愛他,隻是愛錯了方式,她知道鍾鼎厭惡她,但她也不願意自己如此肮髒的一麵被鍾鼎知道,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宋思佳對鍾鼎這個人真是惡心透了,加快了商會鬧鍾家的步伐,還聯合玉蓮華查了許多鍾家欺淩弱小的事,一直訴狀把鍾鼎告上了公堂。
然而鍾鼎因為寧宛如的自殺,而失去了寧家的庇護,寧家自然也是恨透了他,作為尚書的寧父也對他針對非常。
而他本該可以用來行賄的錢財也因為宋思佳那時候說缺錢而占時挪用了不少。如今他既無錢財傍身,更無人力幫忙,當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過後呢?過後宋思佳自然是沒有在關注他了,畢竟她的任務已經完成,這樣一個渣男,她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是對自己眼球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