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才走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小姐這是怎麼了。
宋思佳搖搖腦袋,輕輕一笑。“沒事!”
她就是一時間沒有接受過來而已,看來公主這一麵勢必是要見的,本來之前江羽陽因為自己打了公主巴掌,就費了很多神解決,要是公主再說個因為她的關係影響到了胎兒……
“小姐,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見到大夫來過。”清風也是多管閑事的問了問大夫,她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要不要告訴自己小姐。
宋思佳抬眼看了清風一眼,說到:“現在恐怕整個將軍府都已經公主懷孕的事情了,清風,你可知道將軍什麼時候才得回來?”
清風搖搖頭。“管家大叔說,他也不確定將軍這次進宮要什麼回來,看管家大叔的神情,像是有什麼要事似的。”
“我們先去東廂那邊吧!”宋思佳起身,不理會清風的驚訝,緩步走出西廂院門。
東廂的院門口站著兩個標致的丫鬟,見宋思佳來了,也不行禮,也不報告,就像是兩個門神一動不動。
一走進院子裏就能夠聽到院子裏麵的歡聲笑語,說話的人聲音很大,像是有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笑得放肆及了。
宋思佳猶豫片刻,這才踏進了內院。
東廂這邊與西廂本是沒有多大區別的,唯一的區別就是東廂的門是朝著北麵的,進到內院的門就能夠看到坐在石桌旁一臉巧笑嫣然的公主,她不知是得知了什麼好事笑得天花亂墜。
見宋思佳主仆走近也不見搭理。
“妾身見過大夫人。”宋思佳走近公主身邊低頭行禮,這院子裏不似她的院子,本來一樣的院子,卻在公主有心的擺弄的之後,整個院子充滿了銅臭味。
宋思佳特覺得鑲鑽在院門上的那一排金元寶不順眼,不就是一個公主嗎?至於把金元寶鑲鑽在院門上嗎?這不是明擺著叫人來偷盜嗎?
“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西廂那個宋夫人呀!對了,將軍不是命了你不得出西廂的院門嗎?怎麼?你今天自個跑出來,而且還跑到了我這東廂來,你倒是為的什麼事呀!”
公主一臉鄙夷,一手往嘴裏扔吃食,一手掛在身邊丫鬟的手上,一臉尖酸刻薄的掃=掃視宋思佳全身。
她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似的,看完之後嘖嘖一聲。
“難不成是宋夫人得知本大夫人懷孕的好消息,特地過來恭喜的。”
還不待宋思佳回話,她又道:“也不對呀!宋夫人可不會這麼好心的前來恭喜。來人呀!將我準備的禮物拿過來送給宋夫人,我想宋夫人一定會很喜歡的。”
她狡黠的笑著,一個眼色,身邊一個丫鬟捧著一個手掌大小的盒子過來,直接賽到宋思佳的手裏。
“宋夫人,你打開看看。”
所有人的眼睛都齊齊盯著宋思佳手上的盒子,清風想要上前幫著小姐打開來著,卻被身邊的一個丫鬟壓住了肩頭。
聽人曾說公主送過人蛇,送過人蟲子,也聽說送過人毒針,宋思佳貓著膽子打開盒子,眼睛瞬間就綠了,盒子裏麵竟然是空的。
“哈哈!”看著宋思佳的表情,公主笑得肆意。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剛剛從宮裏麵回來卻聽聞宋思佳來了東廂,疾步過來的江羽陽,他大步走到宋思佳身邊,小聲的斥責:“不是叫你不要隨意的離開西廂院門嗎?”
“啊!”本來還好好的公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隨即被身邊的丫鬟扶住身子,麵色蒼白的叫嚷著。
“公主,您怎麼了,快叫大夫。”
江羽陽冷眼看去。“公主,你又怎麼了?”
公主白著臉,艱難的說:“肚子,肚子疼。”
看公主的臉色不像是裝的,江羽陽趕緊命人將公主扶進屋裏。“將公主扶到床上躺著。”畢竟她也是公主的身份,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說不清楚。
丫鬟們將公主扶躺在床上,大夫一來,急忙給公主診脈。
“怎麼樣了?大夫!”等到大夫診斷完畢,江羽陽趕緊上前詢問。
大夫的臉色有些緊張,拱手說到:“回將軍,大夫人應該是對石斛粉末過敏導致的,好在大人孩子都沒事。”
“孩子……”江羽陽眉宇一蹙,大夫的意思是說公主已經懷孕了,他回來的匆忙,也沒人告訴他呀!
“將軍,在下就告辭了。”大夫也不多加解釋,拱手行禮便離開了。
“是啊!將軍,公主已經懷孕了。”老嬤嬤一臉欣喜的說著,隨即又道:“隻是恐怕有些人居心叵測,明知我們公主懷孕了,還特地來送禮,而且送的還是我們公主最害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