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佳清醒時,眼前已是一片古色古香,大腦快速運轉,回憶著上頭交給自己的任務,這次任務的原主倒是與自己有些緣分,一樣名喚宋思佳,據原主的資料顯示她是女神醫,救了個王爺,女神曆經醫百般磨難的救了他的命,可惜一切都隻是王爺設下的陷阱,當她知道自己不過是救他心上人的利器時,黑發在一夜之間變為了白發一切都來不及了,她懷了她的孩子,她以為孩子能夠挽回他的心,卻在生下孩子時殘忍地被男主的心上人唐婉兒殘忍殺害。
“原主,你放心,如今風水輪流轉,讓我替你複仇。”宋思佳暗暗的想著,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準備尋找那個渣男王爺,而據資料顯示,此時應是在其身份未被識破前,那渣男喚柳經疏。
正推開木門離去,忽聞斷斷續續的呻吟,很是痛苦,宋思佳循著聲音,才發覺屋內還有裏室而自己不過是在外室,徑直走近看到一眉硬朗的男子,臉色發白,眼簾呈青灰色,床上的被子已被他抓皺的不成樣子,本欲不願多事離開,卻聽到一聲及其細微的聲音“婉兒。”
婉兒?他不會便是那渣男王爺?頓住腳步,回到男子床邊,用力拽起其半個身子,問道:“你是誰?”男子被思佳粗魯的動作拉扯到傷口,勉力睜開雙眼,吐出幾個字“柳經疏”抓住男子的手一下子鬆了開來。而男子因思佳一下子的收力,身子猛的倒回床上,暈了過去。
思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會吧,這麼好運,不用大費周章,渣男就在眼前了?嘿,渣男丫渣男,瞧瞧你還挺對自己心上人癡情的呀,可惜了,誰讓你得罪了原主,我呢,不會讓你就這麼快死去的,我要慢慢折磨你,還有你的婉兒。”
翌日,思佳端著藥碗來到柳經疏的房間,見其還在昏睡,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紮入他的穴位,又拔出,片刻鍾,眼睫毛輕顫,睜開雙眼,看到邊上的思佳,欲起身詢問。
思佳將其幫忙扶起,拿起藥碗:“公子身患重病,此時不宜說話,先把藥喝了。”猛地將一勺滾燙的湯藥送入柳經疏的口中。
這措不及防的湯藥令柳經疏差點沒吐出來,劇烈的咳嗽著。思佳手忙腳亂的拍著他的後背,解釋道“這藥是苦,可你是大男子,怎麼能懼怕區區一碗湯藥。”柳經疏看著女子欲開口說話,又一勺滾燙的湯藥進了他的嘴,幾番下來,他的舌頭早就被燙的麻木了。
思佳心滿意足的看著手中空空的藥碗,將碗放到桌上。這點表情落入柳經疏眼裏,不由開口道:“姑娘,莫不是故意戲弄在下,令在下難堪?”思佳訕訕道:“怎麼會呢?我可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宋思佳宋神醫,在我手中的病人從來都說我妙手回春,賢良淑德,我既然救了你,又怎麼會戲弄公子?”
柳經疏微微一笑:“既然是宋姑娘,那在下豈會覺得不合理,在下的命是宋姑娘救的,自然一切聽憑宋姑娘的。”
“嘿嘿嘿,知道就好,公子怎麼稱呼?”宋思佳頗似讚同的點頭。“在下姓柳,名經疏,若姑娘不介意可喚在下經疏。”
“好呀,經疏,若你也不介意的話也可喚我思佳,畢竟你這傷一時半會好不了,咱們自然會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也親近些。”
“思佳一直是如此天真浪漫,落落大方麼?”柳經疏有些意外,這宋思佳的性格到不像傳聞中的那樣,隻是這樣的人卻見死不救,怕心思不簡單。
思佳歪頭看著他,笑的很甜:“經疏,你是不是在誇我,我告訴你,誇我沒有,你的病依然好不了,雖然挺中聽的。”
“那,我是中了什麼毒?”柳經疏提出疑惑。“冰雪炎火,這毒可不簡單了,毒發時會渾身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還時不時有錐心之苦的疼痛,你呀,也真是夠倒黴的。”
柳經疏聽著思佳如此輕鬆的說著這麼恐怖的毒,心覺有戲:“是倒黴,不過聽思佳你的口吻,怕是小菜一碟?”
“哎,別誇我,我這人最經不住誇了。這麼和你說吧,這毒呢,我是會解,隻不過這藥材實在是不好得。”思佳歎口氣。
“那是什麼藥材,我可以找的,不論出多少重金。”柳經疏急急的道。思佳拉開他因激動抓住自己的手:“這藥材我不能說,師父在世之時便已囑咐過,非我門下不得學此。”
“你呀,就好好的休息吧,你現在好不容易命保住了,不易情緒激動,回頭我自會采藥解你的毒。”思佳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