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風雪劍法(二)(1 / 2)

“這……這該不會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眉來眼去劍吧?”

嶽陽臉色有些難看,老人似乎狠狠擺了他一道,準備懷著萬分憤怒的心情去找老人理論,可一轉頭,哪還有老人的身影。

但這等劍術之精妙,要令他放棄修煉,那是斷然不可能。

一咬牙,嶽陽再次投入了不輟的修煉之中。

此劍術雖然很可疑,但確實玄奧莫測,是難得的絕妙劍術。

不僅是他,就是齊雲雪似乎也是抱著同樣的念頭,賣力地勤練雪之劍決。

這種劍術仿佛具有魔力,以致兩人幾乎廢寢忘食,忘我地投入其中,起初的猜疑也隨之被衝淡了。

第七天,老人出現了,看著二人在竹林間苦練劍技的情形,老人渾濁的雙眼竟有些濕潤起來。

眼前一幕似是勾起他內心深處的一副畫麵,似乎也是一個類似這樣的竹林中,一對如璧人般的年輕男女,也是這般演練風雪劍法。

想到那名女子,老人一陣感歎:“你該不會怨我將這劍法傳人吧。”

嶽陽發現老人的異常,不免奇道:“咦,前輩您怎麼哭了?”

“那是你眼花了。”

“分明就是,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再給我胡說八道,晚飯沒你的份!”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十天過去,終於到了向老人告別的時候。

雖說因為老人的緣故致使他們回返燕山派一直延宕至今,但卻因此令他們有機會參修了一門精妙無比的劍術,對他們來說還是非常劃算的。

十日時間不長,二人自然無法真正參透劍法的精髓與奧義,即便兩人悟性不錯,也隻處於初窺門徑的階段,不過劍訣的心法已被他們牢牢銘記在心,也許不久的將來定能展現出這種劍術的絕世風采。

臨別之際,畢竟與老人相處了一段時間,真到了分別之時,兩人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的。

尤其齊雲雪更是直接向老人直抒胸臆,迫切希望老人能夠與她一同返回燕山派。

嶽陽完全能理解她的想法,燕山派如今局勢動蕩,她身為門派最為器重的弟子之一,為門派安危著想再理應不過。

尤其眼前這位老人,如果能將他請回燕山派重掌大局,燕山派很可能會再度恢複往日的不世雄風。

老人身子輕顫,有些動搖,但很快恢複常態,斬釘截鐵,不給齊雲雪絲毫回旋的餘地,道:“老夫立過重誓,一日不消除魔障,便絕不踏出這裏,你莫再令我為難!”

齊雲雪嬌軀一震,輕咬朱唇,還想說什麼,卻又怕拂逆了祖師,故而未敢直言。

老人似乎明白齊雲雪心中所想,寬慰道:“放心去吧,燕山派不會遭逢大厄,滅門之危更不會發生,七千年強大道統豈是別人想滅便滅。”

嶽陽心中一動,他突然想到季青陽也說過類似的話,難道這燕山派真的存有別人不知曉的底牌?

“燕山派曆來肩負的使命尚未完成,怎能容忍它半途而廢,就此滅派呢。”老人悠悠輕歎。

嶽陽一驚,齊雲雪一怔。

“前輩,鶴龍祖師究竟交代了怎樣的大事?燕山派曆任祖師如此不惜耗費心血於其上到底值不值?”

這種秘辛,呂長老曾對嶽陽提過,可惜對方遮遮掩掩未能滿足他的好奇心,而今淩風提起,他忍不住發問,此人也曾是燕山掌門,必然相當了解。

淩風與齊雲雪聞言皆是一驚,前者似是沒想到嶽陽竟會知曉此事,後者則是根本沒想到燕山派中還有這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齊雲雪看了嶽陽一眼,見其不像說假,嶽陽竟似乎知曉燕山中一些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為此她心中吃驚無比,隨後將目光落在淩風身上,顯然她想知道嶽陽口中的這件大事究竟是什麼。

然而老人令她失望了,也讓嶽陽沮喪無比。

老人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嶽陽一眼,道:“偏不告訴你,你能奈我何?”

那充滿戲謔的表情看得嶽陽都有罵娘的衝動。

“神神秘秘,你想說我還不願聽呢。”嶽陽氣憤地撇過頭。

他心中很不忿,呂長老也好,淩風也罷,一個個都是如此,似乎都恨不得把他的尿給憋出來方肯甘心。

向老人告別後,兩人的身影漸漸離去。

隻是沒人知道,此時齊雲雪的內心深處顯得尤為痛苦,似乎祖師不願返回燕山派,觸及到她內心深處一件傷心事!

而經此一事,竟是讓她心中充滿了深深的絕望。

盡管這一切隱藏得很好,嶽陽與淩風皆未能發現到。

大白早在遠方等候,見齊雲雪來了,直接一展雙翅,載著齊雲雪向高空飛去。

至於嶽陽,直接被她晾在一邊,不管不顧了。

“我去你的死大白,你良心也太壞了,還有你這個女人,你那是什麼眼神,明明自己能飛,還要霸占大白!”

嶽陽本想靠著大白離開這裏,誰知會突然來了這麼一幕,齊雲雪不明就理奪占了大白也就罷了,但那故意投來的戲謔目光,令他氣得直跳腳,可他又不敢大罵對方,心中頓覺窩火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