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便是入魔的征兆,是修煉《第一魔經》導致如此?”想到原因所在,嶽陽心中突然掀起驚天駭浪。
要知道他修煉這《第一魔經》一共才三天,可眼下居然就發生了這種事。
項青虎被方才一幕嚇得不輕,他緊張地對嶽陽道:“你沒事吧?剛剛你可把我嚇壞了,真擔心你會不顧後果地將他了解了。”
齊彥此前在後山便已發現了嶽陽的異常,經過剛才一幕,頓時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這幾天是不是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嶽陽搖了搖頭,此刻他實在沒心情在此事上多談。
此時,他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修煉《第一魔經》三天便出現這種狀況,他實在不敢想象再堅持修煉下去的情形。
“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連淩風前輩的道行,克製體內魔性尚且如此艱難,何況我所修煉的《第一魔經》本就不同於《太陰神訣》,是最純粹的魔門功法,本旨便是要令我成魔,其魔性又如何能壓製得了!”
嶽陽心亂如麻,自接觸《第一魔經》第一天起,他便知道這一天早晚會降臨,他本以為隻要自己固守心神,便能無懼一切,但沒想到這才三天,身體就出了岔子,這無疑讓他感到很恐懼。
“我有心做一個還算正直的魔,可這《第一魔經》隻怕還不允許我如此!父親,孩兒真的能做到不為魔功所主導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孩兒了!”
“你傳我這部魔功,究竟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這一刻,《第一魔經》在嶽陽眼中越發顯得不簡單了,他甚至覺得修煉這部功法,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他不禁懷疑嶽星河贈予他《第一魔經》的初衷。
齊彥與項青虎不知道嶽陽在想些什麼,但見他身上那種暴戾氣息已經散去,兩人皆鬆了一口氣。
隨後項青虎一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吳浩,道:“現在怎麼處理他?”
聞聽項青虎此話,嶽陽這才回過神來,努力平複自己的心緒,盯著一動不動的吳浩,他毫無虧欠之意地道:“這裏容不下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吳浩那些被嚇傻的手下一眼,冷哼道:“還愣著作甚!還不將你們的主子給抬走,難道還要我留你們用飯不成!”
吳浩的這些手下,早有逃離這裏的衝動,此時聞聽嶽陽此言,頓時如蒙大赦一般。
有了此前的一幕,這些人在這裏多停留一會,心中便越煎熬無比,而今想也不想,抬起昏死過去的吳浩,就快步向大廳之外而去。
不過他們走出大廳還沒多遠,便聽到嶽陽淡漠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待你們的主子醒過來,記得告訴他,這府邸包括這府邸中的一切,都是我嶽陽的所有物了,叫他不必再惦記了!”
這些人立時就是一個趨踉,但都沒敢多言,不過卻都同時在心中暗罵了句:“你夠狠!”
此時,吳浩府邸外彙聚了大量身影,皆是先前尾隨嶽陽而來的燕山弟子,他們很想見證嶽陽與吳浩之間的戰鬥,不過礙於此處是吳浩的居所,眾人不可能如嶽陽等人一般擅自闖入,因此隻能呆在外麵等候結果。
但是當吳浩那幾名手下抬著昏厥不醒、滿身是血、臉浮腫得與豬頭無異的吳浩,出現在他們眼前時,他們都驚呆了。
“想不到本派鼎鼎有名的吳師兄也有今日,那個嶽陽下手也忒狠了,你看他都把人給揍成啥樣了!”
“天啊,那嶽陽該不會說到做到,真把吳浩師兄的府邸給收了過去,這讓吳浩師兄日後情何以堪!”
“哼,那又如何!我倒覺得這個嶽陽挺有點意思,吳浩此人行事向來陰損,我早看他不順眼,有此教訓純屬他咎由自取!”
“嘿嘿,我倒是有些慶幸,幸好我未在他不得意之時與他結下梁子,不然……”
談論到這裏,眾人不禁都有些恍惚起來,三年時間不算多長,可嶽陽的轉變之快,幾乎快讓他們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了。